幾句接完，元滿便要帶著倆孩子走了。
見狀，白髮大爺著急喊住：“我，我還想吃綠豆糕。”
元滿與公安互看一眼，兩臉無奈。
只好安，“已經沒了，我回去多做點，下次讓家里人再帶你來吃好不好？”
說是這樣說，他大概不會記得地方。
白髮大爺似聽進去，又好像沒聽進去，他恍惚地點頭，“哦，好好，好啊……”
元滿這才得以離開。
出了公安局，一輕地個懶腰，目無意間落在了兄妹倆上。
發現個重大問題。
雖然他們是梳洗干凈了，可穿著還那樣破破爛爛的，怎麼看怎麼讓人嫌棄。
回去的時間還早，元滿當即決定，“走，咱們逛商場去！”
這年代沒什麼商場，百貨大樓是大家購首選，里頭貨品還算富新。
元滿他們來到百貨大樓，那一個熱鬧，完全不亞于趕集的街頭。
其中的布料區和家電區，是整個大樓最熱門的區域，都已經不進人了。
元滿沒打算湊熱鬧，帶著兩個娃直奔兒服裝區。
“哎哎，我們這兒不是什麼人都能竄的，快走開走開！”
第八章 跪下給鞋
看元滿等人穿得破舊土氣，鞋售貨員滿臉嫌棄，還沒走近便開始趕他們。
對方明顯看不起人，元滿哪能忍得下，“怎麼？你這是公廁啊，還得有需求才能來？”
“你！”鞋售貨員憤咬牙，整個人都繃起來，繼而怪氣道：“我也是為你們好，這里東西很貴的，等會兒選半天買不起，丟人！”
說著，來了幾位打扮洋氣的客人，立馬換上副討好臉。
將高踩低幾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果然是公廁，龐臭！”元滿故意捂鼻子，嫌惡地打量著對方。
小虎靜靜旁觀，也學著元滿樣子，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鞋售貨員都快被氣紅溫，卻還想在顧客面前維持形象。
依舊用言語攻擊：“也別嫌我說話難聽，你們這種人就不該來這地方，穿那麼寒酸，要是不小心蹭其他顧客上，弄臟了人家你賠得起嗎？
趕走，別讓我人來攆！”
囂張至極，那眼神仿佛在說‘窮鬼還那麼氣’。
“新鮮，我還沒聽過商場攆客人的。”元滿哼哼一笑，雙手環鎮在了原地，看向小虎，“別怕，喜歡什麼拿什麼，看敢不敢攆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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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不是個不懂事的，這種況他哪好只顧著自己。
只是看著側貨架上的小皮鞋，他喜歡得，忍不住就上手了。
見狀，鞋售貨員如臨大敵，一把拍開他的手，“拿開你的臟手！臟你用什麼賠！”
“你別太過分！”元滿連忙將小虎拉到后，蹲下查看他的手。
發現手背紅了一大塊。
當面，欺負老闆，這不是打這個優秀員工的臉嗎！
想著，元滿憤憤起，“經理呢？你們經理過來！他就是這麼管束員工的？”
“同志同志！”這時，旁邊賣裝的售貨員走來，賠著笑臉勸，“你別氣，這人就那個子，不跟一般見識。”
說著話，看向小虎兄妹倆，“你帶孩子來買裳的吧？我那還剩最后兩件好款式，再晚該被別人買走了，犯不上跟置氣浪費時間。”
經這一提醒，元滿也反應過來。
專程來給小老闆置辦行頭，等會真被人買，豈不是白跑一趟。
這才點了頭，“好，我給這位大姐個面子。”
話雖這樣說，虧卻不能吃。
趁對方不注意，元滿攢足力氣，照手背也狠狠來了一下。
“哎喲！”鞋售貨員一聲，疼得跳腳。
元滿理所當然，“還你的。”
然后領著兄妹倆，跟隨裝售貨員，去到旁邊擺掛小裳的貨架前。
架上的裳款式很多，花也漂亮，適合小虎和甜甜穿的都有。
元滿有些眼花繚了。
考慮到元滿不富裕，裝售貨員就挑了兩件、貨架上最便宜的裳。
含蓄說：“這料子穿著舒服，價格還實惠，將來娃穿不了也不心疼。”
那端，鞋售貨員苦忍右手的疼痛，氣個半死。
奈何還有客人要招待，沒法去拉扯元滿，眼睜睜的看人走開。
而后看見同事把元滿當大爺似的，撒氣嘲諷道：“我說吳姐，你傻不傻啊，還真把當客人跟我搶呢？
就這副樣子，能在你那兒買得起一件裳，我跪下給鞋！”
這邊，元滿同對方口中的吳姐很有默契，都沒搭理。
而看著吳姐推薦的低價裝，元滿明白對方是好意，可實在沒看上。
再說第一次送小老闆禮，也不能太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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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滿便指著貨架最上邊的兩件，說：“我能看看那個嗎？”
吳姐笑了笑，到底沒說什麼，利落把裳拿了過來。
被兩人無視的鞋售貨員，心里更加不得勁。
正好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總算能夠短暫離開柜臺，連忙就走到元滿邊。
瞧對方專挑貴的，又是一陣怪氣，“喲，眼倒是不錯，可惜沒那個財力啊。”
元滿依舊選擇先不搭理，對方卻愈發得寸進尺，直接上手搶走要的裳。
還說：“你是聽不明白話嗎？都說這些東西不是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