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一轉,元滿又笑道:“不過沒關系,以后他都不用再要強,因為他的強(我)來了!”
手落刀起,元滿開始備菜,晚上做土豆紅燒給小老闆吃。
把燉上,削了兩個土豆出來,隨意切滾刀塊兒。
到這時候,綠豆也差不多泡好,元滿重復昨天的制作步驟理著。
順便把飯燜上。
將綠豆磨細膩的時間,土豆紅燒差不多燉好,算是能開飯了。
元滿沒忘記還碗,便用它單獨盛了一份燉,端上去往隔壁。
李孃家門口,一個人沒有,堂屋里烏漆麻黑的。
什麼也看不清。
元滿在外面喚了兩聲,對方才慢吞吞走出來。
遞去那碗香噴噴的紅燒,并解釋:“不好意思李孃,我今天有事耽擱了,這會兒才來還你。”
“沒得事。”李孃笑了笑,等看清碗里的,又慌忙拒絕,“哎喲你這!碗給我就行,我不能要……”
這年頭家家日子都不好過,倆月也難得吃一回。
算是很金貴的吃食了。
說起來,李孃也疑,昨天元滿家飯都吃不起,今天怎麼有給送?
元滿沒多聽拒絕的話,還是塞,“鄰里鄰居的,往后還不了麻煩您,拿著吧拿著吧。”
“這……”李孃端著碗,顯得有些無措,隨后匆匆進屋。
再出來時,手里多了兩顆青菜,拿給元滿,“我家里沒什麼好東西,這你拿回去吃。”
雖然這份還禮寒酸了點,可也算沒白吃人家的。
心里能好些。
“行。”元滿也不墨跡,直接收了。
就當要離開時,李孃又莫名住。
元滿扭過頭,疑的瞧著對方,卻見李孃一臉糾結。
停頓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你這兩天,都去了鎮上是不是?”
有點巧,元滿兩回騎車出去都看見了。
元滿不明所以,還是點頭,“嗯,怎麼了?”
李孃雙手相互,一副有話難言的樣子,緩緩道:“你下次去鎮上,要是到我兒子,能不能幫我…喊他回家來。”
村里人都知道,李孃有個不的兒子,整天不幫著家里干農活,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
而李孃也是夠可憐,丈夫早沒了,自己守著癱瘓的婆婆,兒子還天天不著家。
從前是夫石,現在變兒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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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滿想著不是什麼難辦事,干脆說:“您兒子一般在哪些地方?我專程去告訴他也,反正我每天都要去鎮上。”
聞言,李孃無奈一笑,自己都不清楚兒子每天在什麼地方。
于是嘆氣道:“聽村里人說,看到過他進歌舞廳,算了,那種地方你人家家不方便去,能幫我想著點就行,謝你。”
元滿記下了,沒再多言語,禮貌告辭。
回到自家院子,小虎已經端坐在樹下小桌前,盯著濃油赤醬的紅燒直咽口水。
明顯在等。
元滿不好笑,趕過去坐好,與小家伙筷開吃。
飯后,先把綠豆糕蒸出來,才燒了鍋水洗澡。
夜已深,村子里沒有了吵鬧人聲,只聽得低低蟬鳴。
元滿洗完澡回到睡房,覺渾都松快不,隨意地坐在床邊獨凳上。
記得還剩半瓶雪花膏,元滿翻找出來,照著紅木箱上的梳妝鏡仔細往臉上涂抹。
元滿還是穿書后,第一次看到這張臉。
該說不說,原模樣生得不錯。
鵝蛋臉,杏仁眼,致鼻配冷白皮,薄上紅得正正好。
不艷不妖,清麗大方。
看著鏡子中,一頭微卷黑髮隨意披散后,臉上覆著層薄薄水霧、約帶著小傲的人兒。
元滿只剩嘆:“嘖,嫁給傅建東這半年,原真是沒舍得虧待自己。
把這小模樣養的,這細皮,一點不像村里務農的人……”
想來,也是在彌補年的憾吧?
忽然間,外面傳來撞土墻的細微聲響,元滿臉變了變。
有人!
第十一章 等不及輸給我
來不及多想,元滿利落站起,熄了屋里的燈。
而后低子,躡手躡腳到窗邊,拉開一角窗簾往外瞧。
窗戶朝著院門的方向,只能看到半個小院,以及院門那整面墻。
有限的視野,元滿并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好一會兒過去響還在持續。
就在考慮要不要拿著鋤頭去瞅瞅,院門那面土墻頂上,忽然冒出了一個腦袋。
借助月,元滿努力查看,發現好像是傅春?
對方頂著個齊耳短髮,探頭探腦把院環看一遍,并沒有要翻墻進來的意思。
片刻,便回腦袋,似乎走人了?
確認對方沒有折返,元滿松一口氣,四仰八叉癱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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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滿猜,傅春應該不至于此刻下毒手,是來看有沒有湊齊公糧的吧?
畢竟整天扛個大包來回跑,傅春難免心慌。
要是真贏了,就更難被趕出這個家。
元滿想著就搖搖頭,喃喃笑道:“就是真湊齊了,我也不可能搬回家來啊,送上門讓你們手腳嗎?”
早就想好,到時候買了糧食直接送往糧站上,不給對方一暗算的機會!
后天賭約見分曉,明兒得把糧食準備好。
記得小虎今年種出的水稻,收獲了大概六百斤果,也就是說至要買一百六十斤稻谷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