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糧的比例是:無償上收的25%、低價收購余糧的15%。
要湊齊這麼些糧食,元滿明天還有得忙呢。
睡意漸濃,腦海很快拋卻了這些瑣事,元滿沉沉睡去……
新的一天照常迎來。
起床簡單洗漱了番,元滿便帶上的一百多份綠豆糕,載著兩個娃再次前往鎮上。
小虎坐在后邊,眼睛都還睜不開,趴元滿上連連打著哈欠。
眼見快到村口,正前方,突然竄出個傅三叔。
對方已然看到元滿駛來,卻沒有半分避讓的意思。
也裝沒瞧見,更加用力地猛蹬自行車,直直了過去。
車子又準又狠,碾過了這人腳背。
“啊!”傅三叔驚一聲,飛快回左腳,在原地了獨立跳腳。
他痛苦得齜牙咧,罵罵咧咧道:“死丫頭!你故意的吧?”
元滿被迫剎住車,佯裝驚訝,“哎呀三叔!你這兩天臉黑了好多啊,讓我都沒看見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聽完,傅三叔臉上有些掛不住。
“裝瘋迷竅!”定了定,他沉下臉,直接問道,“你糧食都備好沒得?”
元滿稍一挑眉,右手肘撐在車柄上,掌心托著下。
神是那樣淡定自若,不答反問:“明天不才是最后期限嗎?三叔這麼忙慌來問,是等不及輸給我?”
傅三叔很討厭元滿這副表,他家興財被帶走時,對方就是這樣看的戲。
氣得他牙都!
“哼,老子只是想給你個機會!”
他神毒,右手指著元滿,唾沫橫飛繼續道:
“你要是現在乖乖認輸,去公安局講是你賣的娃兒,咱們這賭約就可以不作數,你也不得輸太難看!”
看見口水,元滿嫌棄地往后了下,有些好笑,“哦,我去幫你兒子背鍋,然后被抓進牢房,你不僅不用輸錢,還能順理章霸占我家房子是吧?
我說三叔,這大清早的你怎麼就開始做夢了呢!”
心思被元滿全道了出來,傅三叔頓時惱怒非常。
額頭上青筋充得厲害,他怒目圓瞪,“賤丫頭!你別不識好歹,到時候有你哭的!”
元滿毫不在意對方的威脅,雙手重新握住車把手,“三叔啊,有時間多學學法吧,不是我去說了你兒子就能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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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也沒文化啊!”
說完,元滿行駛著自行車離開。
這話字字扎心,讓傅三叔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比歌舞廳的旋轉彩燈還好看。
他憤憤跺腳,氣不過的朝元滿背影高喊:“賤丫頭,這是你老子的!明天你求饒都不好使!”
這一跺腳要了命,正好牽扯到傷,他又疼得齜牙咧。
偏元滿走遠了還招招手,補了一刀,“記得明天把錢帶夠,兩百塊哦!”
傅三叔劇烈息著,咬的后槽牙咔咔作響。
如元滿所說,他的確想用那種歹毒的方式,把兒子給換出來。
誰知這賤人竟然不上當!
那就只好按原來的打算,好好教訓一頓,出口惡氣!
反正讓他傅老三不好,就誰也別想好過……
鎮上,元滿他們抵達昨天的地方,早早將攤擺好。
昨天的試吃推銷還算有效,好幾人直奔元滿的攤位而來,二話沒說就買下綠豆糕。
又有一部分人,被試吃的廣告吸引,很快攤子火了起來。
讓元滿應接不暇。
今天多做了幾十份,賣得不是很快,直至午飯點才功清攤。
賬二十五塊四!
收拾好場地,元滿順道去市場前面逛了下,如愿找到賣稻谷的農戶。
對方也收拾著準備離開。
元滿抓時間,“你好,請問你這賣的稻谷,是那種曬干的嗎?”
這農戶大概四十歲,皮黢黑,瞧著是個老實本分人。
他清楚元滿的意思,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家曬了好些天,還一點雜質沒有,包管你能差!”
這時候來買稻谷,基本都是家里糧食不夠,買來充數公糧的。
“那太好了!”元滿欣喜一笑,說出自己需求,“我需要一百六十斤,明天一早來拉,能賣嗎?”
農戶一口答應:“能,明早你來這兒找我!”
公糧有了著落,元滿也算能定定心,舒坦地領著小虎吃午飯去。
想到李孃有代,元滿干脆來到歌舞廳附近吃飯,看能不能見兒子。
鎮里就一家中型歌舞廳,離這兒不遠,也不難找。
到地方,元滿挑了個順眼的路邊攤,和小虎一人點一碗紅油抄手吃。
誰知道抄手還沒下肚,元滿一瞥眼,瞧見了幾個難以忽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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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趕巧,李孃兒子沒找著,倒是看到他了……
第十二章 只能你來負責
元滿看見的不是別人,正是傅興財的大舅哥。
據原記憶認出的對方。
這人來探親妹子時,原遇見過幾次。
眼下,大舅哥跟另外三個男人勾肩搭背,正有說有笑從國營飯店出來。
“對對對!我跟你們說……”
而那三人穿著張揚,舉行輕浮,明顯不是什麼正經人。
元滿更是記得,書中傅春有不方便做的勾當時,就會忽悠這大舅哥去干。
所以,有強烈的預,這人是在拉幫結伙想對付自己!
這麼想著,就見大舅哥心虛地左右張,生怕被人抓包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