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一笑,順勢道:“我想起來了,您和那位爺爺長得真像,他邊有顆痣,對不對?”
報紙上登過他父親生前照片,傅春是真想起來了。
真是天都助。
整個村就一個姓傅的姑娘,不管宋大江是怎麼搞錯的,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
“對對對!”宋大江再不懷疑,從上拿出個厚厚的信封,他雙手奉上,“這里有兩千元,是我誠心誠意準備的謝禮,請你一定要收下!
如果同志你還有什麼需要,盡管提出來,宋某會盡力滿足!”
看到那一指厚的信封,傅春了心,但還是按耐住手的沖突。
眸一閃,利落拒絕:“我不能收,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怎麼可以要您的錢呢……
能幫到人,讓爺爺平安回家,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需要對方的好、信任,以此謀取更大的利益。
能宋大江的眼,這兩千塊可不算什麼。
宋大江一張臉嚴肅,語氣卻是懇求:“務必收下,這是宋某一片心意!”
傅春依舊堅定拒絕,而在百般推辭之后。
忽然顯糾結模樣,片刻,為難地開口:“不滿您說,我確實有一個心愿……
希能離開這個村子,去城里工作,就是不知道您……哎我都說些什麼,為難您了!”
知道,現在的宋大江,正經營著一個制酒廠。
更知道,制酒廠很快會遭遇危機,能解決掉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近水樓臺先得月,必須趕在那之前進廠。
宋大江眼睛亮了,他當即表示:“不為難!正好宋某有一家制酒廠,不如你就來我廠里工作吧?”
恩人不肯收錢,能滿足的心愿,也算不枉此行!
傅春故作驚喜,臉上的舊布差點落下來,忙用手拉住。
“真!真的可以嗎?”
宋大江肯定點頭,又解釋道:“嗯,不過我要出差幾天,還得安排一下,等回來再找你吧。”
“謝謝您!”
鎮上,元滿這會兒已經收攤,又是一百多份綠豆糕被哄搶而空。
等買好明天的制作材料,騎車回去時,經過那家國營飯店突然停住了。
元滿看見,服務員拿著一筐碎玻璃酒瓶,從飯店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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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打算理這堆垃圾。
元滿臉上出求,趕下了自行車,過去問道:“欸欸!同志,你能把這些碎酒瓶給我嗎?”
聞言,服務員頓了下,打量著對方,“你要?”
索要碎酒瓶也不是什麼稀罕事,畢竟這東西能回收換錢,只當元滿是生活拮據收廢品的。
看看元滿,又看看獨自領著的一大一小兩個娃,服務員就當發回善心。
將東西給了對方,“行吧,你拿走也幫我省事了,免得我再麻煩。”
“謝謝了!”元滿說著,拿出自己裝過綠豆糕的空麻袋放置碎酒瓶,把筐騰給人家。
得到東西,元滿心滿意足離去。
午間,回到了村子里,太正是熱辣的時候。
元滿經過那片田地,見好幾個村民坐在涼,擺著龍門陣。
以為又在談論自己,元滿沒忍住,聽了一耳朵。
卻聽見,他們說道的對象,已經從自己變了傅春。
“春丫頭是個心好懂理的姑娘,打小我就喜歡!”
“是啊,所以說還是要多做好事,好報這不就來了嘛!”
“聽得說人家為了謝,給了兩千塊錢呢!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多錢,咋還不要……”
“你以為春丫頭像你啊?人家覺悟高著呢!”
元滿收回了目,對此毫不意外。
傅春一直給自己樹立正面形象,會做兩件不圖回報的好事,并沒什麼稀奇。
聽過兩耳朵,元滿沒了興趣,繼續騎車。
而剛蹬起車踏板,幾人卻忽然轉了話頭,興趣被重新點燃。
“欸對了,過幾天就是表彰大會,你們說今年被表彰的會是哪些人?”
“肯定有李嬸兒,我去看過,家這次曬的谷子只有那麼適!”
“不管是哪個,當天晚上肯定熱鬧得很,咱們可以好好耍一哈……”
元滿聞言斂眸,瞬間聯想到什麼。
不得不湊上前去,漫不經心問:“表彰大會?晚上在村委會舉行嗎,村里所有人都會去?”
見著是元滿,剛才說話的婦人笑了笑,含蓄回應:“你去不去都行,反正你的公糧不是自己家種的,又不會表彰你。”
會不會被表彰,元滿不在乎,重要的是當晚村里人都聚集在村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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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就是個渾水魚的好時機!
都能想到,傅春會想不到?那幾個混混會想不到?
元滿猜,應該已經知道,那些人會在什麼時間段、下怎樣的毒手了。
那麼,可得提前準備好厚禮。
想著,元滿立刻行起來!
第十九章 的行
騎車又駛出一截路,元滿停在了某戶人家門前。
這里住著李木匠一家,他的手藝村里沒人不認可,誰家添置點什麼件都得來請他。
元滿這份‘厚禮’也需要他的幫忙。
叮囑好兄妹倆在原地等,元滿一個人走了大門。
李木匠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吃飯,旁邊地上擺著好幾樣木件,做工都十分良。
元滿大方打招呼:“李大哥,嫂子,在吃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