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蕭紀捅破了窗戶紙...
以往瞧上太子的盛世,如今我像是變油鹽不進的尼姑說:
「太子哥哥與蕭紀又不一樣,你風霽月、君子如玉,是大齊的儲君。」
「你在小玥兒心里是絕無僅有的君上,是宋家要效忠的人。」
「我無拘無束慣了,不堪擔得起東宮之嫌。」
皇后賜的尾步搖我不能拒,可也不能帶的。
那是未來太子妃的件。
更何況,就算是再貴的貴,也不能遛著太子和大將軍之子兩個人玩吧。
太子見我拒絕,也沒有強求要給我帶上,只是說:
「你想好。」
「父皇母后以及西昌王叔,都希你...嫁在京中。」
「若不與孤,便只能另擇他婿。」
我不想皇家。
雖然太子很好,可就算不提我與蕭紀這一事,太子原擁有的三宮六院,我也接不來。
更何況招駙馬多好,做公主才快活,做皇家兒媳多難?
太子他也未必是有多,與我也是當初妹妹寵。
他嘆了一口氣說:
「先別拒孤。」
「罷了,你總歸還小,往后再說吧,是我太心急所致。」
太子自嘲一笑。
可他不急的話,我豈不是該急了?
我曉得他的,只要太子哥哥想要,便會竭盡所能做到。
若是他對我來個溫水慢燉……
好好好,我本把持不住,唯一的方式就是找替罪羊。
我當即便說:
「我也并非不喜太子哥哥。」
「只是你與蕭紀太像,我實在喜歡不起來,看著他的臉,我就想一拳打爛。」
「我怕與你婚后,夜里都忍不住打你。」
太子沉默。
他看我的眼神逐漸古怪起來。
多半是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緣由,以及我說的真意切,絕不是假話。
蕭紀這人,我恨的咬牙切齒!
若是能天天欺負蕭紀,把他踩在腳下,都不敢想象,我將是多麼快樂的小公主!
太子低低地說一聲:
「蕭紀那小子害我。」
「他近年來越發放肆了。」
當朝誰不得夸贊太子一聲穩妥,若是遇到彈劾,多是蕭紀給他惹的禍。
我這麼說,不算甩大鍋,反正蕭紀鍋多不怕挨。
至于太子,想爬他床的子如過江之鯽,今日被拒,以他的子,定是要找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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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沒留太子多久。
「太子哥哥慢走,我送你!」
趕走,跑起來,回宮打弟弟去。
5
皇后一出手,京中關于我兇悍的流言截止。
有太子登門這一出,我反倒了香餑餑。
以至于貴夫人們觀花宴上見到我阿娘,都會酸上兩句。
「郡主命好,嫁的夫君能征善戰,守著大齊的西北荒原。」
「養的兒子出,遠下南洋。」
「如今養的兒才長,怕是潑天的恩寵在后頭。」
阿娘到底是京中權貴圈子里拼殺出來的貴婦人。
自是說不出【嫉妒的話,讓你們夫君去賣命,讓你們兒子遠征去啊。】之類的話。
畢竟,這都是父兄的榮耀,阿娘惜羽。
笑得溫和說:
「那是太子殿下賢仁,我這的脾,還是招駙馬最善。」
阿娘打趣完我,又對幾位頗有家世的夫人說:
「倒是劉夫人、李夫人、周夫人,你們家的才是乖乖小兒,我羨慕得。」
被提到夫人們頓時笑了,阿娘點的幾家都是有名的才、德。
更有甚者,一些沒有閨的夫人聽見阿娘沒想與皇家攀親,便迫不及待地賣弄起自家小爺。
就如肅國公家的獨孫子。
肅夫人提起他便是頭疼地說:
「我家那位小爺,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你家那姑娘,不如...」
阿娘打斷的不如,說:
「夫人風韻猶存,趁著容不衰,拼個老二吧。」
肅小公爺是蕭紀邊的第一走狗,助紂為,是有些怕我,畢竟我被誤傷過。
王司馬家的夫人也湊上去說:
「夫人不喜跳的,我家那位...」
阿娘打住說: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家二郎近來可有出門過?」
「若是還不愿出門,我家大郎送了不南洋的稀奇玩意兒,你挑些回去,讓他瞧瞧有無興趣的。」
王司馬的夫人言又止,眼里的幽怨溢滿。
家二公子,怕是要仙的,足不出戶慣了,過幾年都能道的人,還娶什麼妻?
夫人們如狼似虎的眼神看我,太嚇人。
我對阿娘說:
「阿...阿娘,我去后園觀花。」
被人當面提親,雖說都是一些奇葩家伙,但我也鬧得紅臉。
我喜歡的是青年才俊,不是各世家里挑出來的奇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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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逃似的躲到后園,卻沒想到剛出虎口,又狼窩。
許久不見的蕭紀臉上充斥著憤怒和難以言表的復雜。
我掉頭就走。
蕭紀怒含著怒氣地說:
「宋玥,上趕著說親事呢?」
「你若再往前跑一步,我便去找前院那些夫人們說說,你給我下藥之事!」
蕭紀慣會與我耍狠斗,給他下狗藥這事,足以讓我投鼠忌。
畢竟,我可以不要臉面,但會讓阿娘、父兄蒙。
我頓住腳步,努力地顯得鎮定說:
「下都下了,那你想如何?」
看著他的臉,我就氣得不行,明明被睡的是我,如今還得生生吃下啞虧。
然而蕭紀借機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氣很大,有些報復似的將我懟到一棵歪脖子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