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們曾經是最好的姐妹,如今份雖然變化,但阿娘的眼淚多是管用的。
皇后娘娘端莊,見慣了阿娘俏皮撒,見這般傷心,寵溺地說:
「我去與皇帝說說,讓他傳旨,宋天秉回京。」
「你們夫妻聚離多,如今西北也太平,讓他陪你一些日子也無妨。」
阿娘見好就收,抹干眼淚說:
「不必他回來。」
「我已傳信宴兒,讓他歸京述職,我與玥兒去邊關見夫君便好。」
皇后失笑,打趣著娘親說:
「你是妥帖的,從不讓我為難。」
阿娘也笑,牽起皇后娘娘的手帕說:
「我與皇嫂什麼義,皇兄還是表的呢。」
皇后總能被逗得心花怒放。
我原本懸著的心剛放下,便聽皇后娘娘說起來:
「邊關那麼遠,偶有流寇,本宮不放心你們娘倆兒。」
「讓紀兒帶著親兵,護送你們去吧。」
皇后多是要蕭紀歷練,將來他可是要掌兵權的。
但我裂開!
皇后可真會使喚人啊。
我急著出聲:
「哪兒能勞煩蕭小將軍,王府的將士們定能護我與阿娘周全。」
上京到西北最遠,有一月多的路程。
但凡蕭紀回過味兒來,或是發現一點啥,都是數不盡的麻煩。
不顧阿娘和皇后娘娘的疑,我解釋說:
「臣與他犯沖,還是別了吧?」
我就差沒直說,不想與簫紀一路了。
然而沒等皇后娘娘說話,殿門的蕭紀就冷著臉出現。
他說:
「我騎馬先行開路,你坐馬車里,親衛隊的人那麼多,我豈是你一眼就能看見的?」
皇后宮安靜下來。
蕭紀毫不退讓的樣子,我若再拒絕,就怕瞞不住聰慧的阿娘。
定會猜到蕭紀上。
……
8
任由蕭紀護送我們上路,我只能安自己左右不過一月的路程。
而且如他所說,只要刻意不去看他,也沒那麼容易見著。
只是肚子里不安寧,一路上吐得死去活來。
阿娘心疼地停馬車說:
「歇歇吧,這麼趕路,你吃不消的。」
上路不過四五日,這般走走停停,兩月也到不了西北。
我有些急切,對阿娘說:
「沒事,早日到西北才好。」
然而不知何時來到馬車旁邊,一把揭開轎簾的蕭紀臉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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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頭說:
「宋玥,你怎麼變的這樣氣?」
「既然嫌馬車里憋悶,那就出來與我賽馬!」
「跑得過我,隨你置!」
若是平時,我可不怕他,畢竟我就是在西北馬背上長大的。
可如今要我帶上子騎馬,我不要命啦!
更何況我變這樣子,可不都是他干的好事。
我下意識地反相譏:
「氣你還上趕著要護送,不如你回去吧。」
「而且我可不敢置金尊玉貴的簫小將軍,誰又想要置你似的。」
蕭紀一懵,沒想到我會嗆他。
那「簫小將軍」幾個字,燙的他耳朵發紅。
畢竟他也知道我對自己的馬有多引以為傲。
難得不和他比試。
原本在幫我想法子回絕的阿娘細細地打量起我們。
阿娘說:
「小悅是被馬車顛簸狠了,簫家小子,你去取一些水來。」
找水哪里需要蕭紀去做。
阿娘不過是給他臺階下,順便支開他罷了。
等蕭紀一走,阿娘就變了臉對我:
「你與他說話都這麼怪氣的?」
「還是說...你和他有過節」
阿娘瞪大眼睛,像是吃到大瓜,下頜都合不攏那種。
我也知曉瞞不住太久。
能去皇宮夜宴的王公貴子就那麼些,也不知阿娘先前心里最先懷疑誰。
多半是太子殿下又或是那些舉子之一。
可其他人沒必要為蕭紀這混球背鍋。
我點頭承認。
阿娘又氣又笑,若不是我臉發白,怕是要打我手掌心的。
「難怪!難怪了你不說!」
「好好好,你倒是守口如瓶啊,瞞到出京。」
「阿娘問你,蕭紀可知道你懷有孕了?」
我搖頭,頹然地說:
「不知。」
「他怕連自己睡的誰,都還沒搞清楚。」
蕭紀可能已經懷疑上我,要不然人家眼地跟來干啥?
總不能是因為舍不得我離京吧。
阿娘深深地吸進兩口氣,想來是努力地平復好心問:
「所以你打算瞞著他,然后去西北生子?」
可能我的所作所為,實在突破阿娘的上限。
但我...
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蕭紀和我從小就是對頭,阿娘你是知曉的。」
「該不能他娶我吧?」
「更何況,他是戰功赫赫的大將軍之子,又是太子心腹,日后接替大將軍缽,前些日子皇后娘娘還為他安排侍寢使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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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知道的,兒寧愿負人,也不愿人負我。」
再說,我家已經夠風榮耀的了。
嫁給蕭紀,是想整合東西兩軍,造反嗎?
阿娘閉了。
見我捂著帕子干嘔,滿眼疼惜,幾乎帶了一點淚花說:
「傻閨!」
「傻了!」
「娘去替你問他!」
阿娘急眼。
若是去問蕭紀,不還是迫他嗎?
不得不說,蕭公子除了欺負我,又或者在朝堂后宮鬧騰一點,沒大病。
畢竟皇后和太子寵著他。
皇帝伯伯雖也縱容,但未曾懈怠教養。
我拉住阿娘說:
「算了吧,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還白得個娃兒。」
「況且這事兒也不完全怪他,也有兒手欠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