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爺朝點了點頭,又轉去灶上開始下面條。
我站在一旁,心怦怦直跳。
爺爺看了一眼正埋頭吃面的紅姐,目中帶著一憂慮,然后輕輕轉過頭對我說:“你去你二爹二媽過來,快點。”
我的雙不住抖,緩緩退向門口。出了屋子后,拿上手電筒,使勁朝二爹家跑去。
一邊跑一邊嘀咕,這到底咋回事?紅姐真中邪了?路上沒注意到水,還在田里啃了一的泥。
還沒到二媽家門口,我就扯著嗓子喊:“二爹,二爹……”
等了一兩分鐘,正屋里亮起了燈,二爹披著服走出來,問道:“咋了?”
我連忙將剛剛的事描述了一遍。
二爹趕忙打開偏屋,只見床上空的,他趕讓二媽起來和我一起來到爺爺家。
剛進院子,就聽見灶屋里面的聲音。
“三,謝謝。”
因為我爺爺排行老三,所以村里的小輩都稱呼為三或者三嬸。
我滿臉疑:“這是啥況,紅姐不是應該嗎?咋喊得這麼生分。”
我說:“沒事,兩碗面條而已,哪家沒有。你今晚回來要找誰?”
紅姐說道:“我想回家看看。” 我聽得更加迷糊了。
二爹二媽進了屋,二媽看見紅姐還坐在凳子上,便一手抓住的手腕,斥責道:“晚飯你不好好吃,這才幾點就來你家吃東西,你還要不要臉皮了。”
這時我爺爺看了二爹一眼,使了個眼。
二爹估計也覺到事不對勁,趕忙讓二媽放手,拉著紅姐的胳膊說:“走,閨,我們回家,讓你媽給你煮吃的。”
就在這時,紅姐突然發出驚人的力氣,一下子掙開了二爹的手,沖向了屋外。
我剛好在門邊,紅姐從我邊沖過的那一瞬間,我發現雙眼無珠,只剩眼白,整張臉毫無表,嚇得我渾一哆嗦。
等到沖出門外,一陣淡淡的茶香從我的鼻子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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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好悉的味道,不過當時來不及多想,趕忙跟著跑出去。
等我跑到院子邊時,紅姐已經沒了蹤影。二爹一直跟在后面追。
這時爺爺從屋里出來,對說:“你先去喊人,把大隊上的人都喊來,先把抓住再說,這應該是強子兒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問爺爺:“維維姐?”
他瞪了我一眼,嚴肅地說:“你去睡覺,今天晚上哪里都不許去。” 說著就蹲在院子邊著山上。
黑夜里,二爹二媽在山里追人,手電筒的在林子里晃來晃去。
這種時候,我當然不可能去睡覺,雖然害怕,但好奇心還是驅使著我一直留意著四周的靜。
慢慢的越來越多人開始幫忙尋找紅姐。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我聽到屋后有好幾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在圍抓著什麼。
過門,我看見爺爺去了屋后,我也跟在后邊看熱鬧。
剛跑到屋后,還沒站穩腳跟,就發現一個白的影從我面前一閃而過,接著縱一躍,三米多高的田坎,竟然就這麼跳了下去。
因為我家住在山上,田地也是高低層次不一。當時就嚇了一大跳,趕忙低頭看去,只見落地的影仿佛沒事人似的,繼續一級一級地往田埂下面跳去,看得我心驚跳。
二爹和幾個村里的年輕勞力也順著小路追了下去,終于在一個池塘里抓住了紅姐。
後來聽我爺爺說,好像是不會游泳,差點被嗆死,這才停了下來,被人抓住。
第三節:姑驅邪
再次看見紅姐,是在我們屋后的院子里。
這個院子早就沒人居住了,今晚剛好派上用場。
只見紅姐被人用麻繩綁著,就跟裹了個粽子似的。上也只剩下,其他的,估計在四竄的時候,早就丟了。
我爺從家里拿了兩盞油燈,放在院子里照明。
紅姐此時被兩人按在板凳上坐著,雙閉,卻依稀還能聽見牙齒的聲音。整個也一直在反抗,扭來扭去想掙繩子。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二媽扶著一個老婆婆來到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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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人進院看見我,先了一聲 “姐”。
這時我才想起來,好像是我姑,住在對面的山上,有一次端午節,我爹還帶我去過家探,當時摔了,一直在里屋躺著休息。
後來聽我爺爺說才知道,姑是我們鄉有名的神婆。好多醫院沒辦法醫治的病,最后都是在這里治好的。
有的時候甚至有人開車把接到縣城去治病,非常厲害。
姑站在凳子旁,開紅姐的頭髮,用手翻開閉的眼皮,又仔細端詳了一番紅姐的面容。隨后,微微皺起眉頭,神凝重地對眾人說道:“這娃確實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
二爹二媽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問道:“姑媽,這可咋辦呀?您一定要救救閨。”
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只見從隨的布袋里取出一把香和一疊黃紙,又讓眾人在院子里擺上一張凳子,半碗涼水和一碗生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