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蝦皇面嗎?
我媽是村中做蝦皇面的第一人。
據說這蝦皇是公蝦,個頭最大最活躍那只就是蝦皇。
富人們吃了這面不僅能補腎壯,還可重振雄風。
只是這次我媽手中的蝦,為什麼眼帶求救的看著我?
1
我媽有一門獨家手藝,就是制作蝦皇面。
我們家后院劈了塊地劃分田字池專門來養蝦。
傳聞每八十八只蝦中個頭最大最活躍的那只公蝦就是蝦皇。
蝦皇形似龍蝦,重為六到十斤不等。
蝦皇一部分絞末,加了面細均勻的面條。
然后把剩下的剁小塊,用鮮的蝦皇高湯煮后淋在煮好的蝦皇面上。
這樣一碗鮮香四溢的蝦皇面就可呈上桌了。
只見眼前那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垂涎地盯著那碗面。
下一秒,他猴急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和他剛進門時那矜貴自持的模樣大相徑庭。
不過一會,那男人連同湯都吸溜干凈,我收拾碗筷時,那大碗干凈見底。
那人吃完后還咂了一下,似回味著剛才的蝦皇面鮮味。
「老闆娘收錢!本來吃之前還懷疑這面不值這個價,誰想這碗面一口,瞬間覺得值了,這蝦皇面實在太味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低頭猥瑣一笑:「老劉和我說吃了你這面還能壯振雄風,要是真有此奇效的話,改日我還來。」
我媽對他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這位客人,只怕過不了多久您又會預約來我這吃蝦皇面了。」
趁我媽送客的間隙,我麻利收拾好碗筷。
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段期間我哥基本沒來過面館要錢。
平日里都是我爸和我哥兩人隔三岔五就來這問我媽要錢,不給錢就合起來一起打我媽。
我每次哭著阻止拉開他們也無濟于事,最后他們只會連我一起揍。
2
我媽送走客人,去后院又拿來一只力掙扎的蝦皇。
嗬,這只比我之前見過的那些都大,估著有十斤左右。
怕它用鉗子夾人,我媽特意用繩捆住它的兩只大鉗。
不知為何那蝦皇一個勁地往我這個方向扭蝦。
眼中居然還流出驚恐求救的神。
真是活見鬼了,我怎麼會從蝦皇的眼中看到人類的緒?
一定是前幾天被我哥打的時候打到了頭,所以才會對著一只蝦產生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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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多想,甩甩頭不再看那只蝦皇。
我媽見蝦皇實在彈得厲害,抄起板上的菜刀重重地用刀面拍了一下蝦頭。
可能是敲得太重,這下子那蝦徹底老實了。
估計疼得厲害,蝦一下一下地抖搐。
我抬眼看向我媽,只見眼神森恐怖地盯著那只蝦皇。
就像那蝦皇和有仇一樣。
我微愣,除了我爸和我哥每次打完我們會出這樣的神外,其他時候都沒有。
我媽這是咋了?
「媽,你怎麼了?」我走近,小心翼翼地問。
面僵了一瞬,不一會兒又轉過頭對我笑笑,說沒事。
「小安乖,出去收拾一下桌子,下午還有一個客人要來吃面。」
見我媽又變回平常的樣子,我點點頭出去收拾桌椅。
只是我邊桌子邊疑,這蝦皇最快也要一個月才出一只。
今天剛做了一只,咋就那麼快又有了第二只?
3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我爸來了。
我習慣地看了眼他后,還是沒見我哥。
我爸見我看向門外,他哼了一聲,氣道:「這臭小子快一個月沒回來了,也不知道跑哪去快活了,還不帶上老子我。你媽呢?」
我了脖子,指著廚房:「媽正在殺蝦皇呢,下午還有一個客人過來。」
「還有?今天不是剛殺了只蝦皇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清楚為啥還有一只蝦皇。
我爸見我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又罵罵咧咧地走進廚房問我媽要錢,我怕他又打我媽,趕跟著進去。
誰知道我媽見他進來,只是神如常地了手,從圍兜里拿了些錢遞給我爸。
我爸見我媽第一次如此上道,不由得咧開了:「好好好,你這婆娘總算有點眼力見了。」
生怕我媽反悔又搶回去,他急忙把錢放回兜里。
我爸余一掃看到了案板上那只蝦皇,目:「這次的蝦皇真大,小安媽,能給我留點不?」
我媽沒搭理他,只是當著他的面拿起菜刀一下把蝦頭砍了。
他抖了下子,捂著兜里的錢麻溜地跑了。
我媽這時才轉過臉,面無表地看著我爸逃跑的背影,就像看個死人一樣。
我突然打了個寒戰,我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廚房又只剩我倆,我媽知道我害怕殺蝦皇的場景,急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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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我剛轉恰好無意看到那只被砍下的蝦頭正朝著我這個方向。
而那兩只蝦眼此刻也定定地與我對視。
我「啊」的一聲,尖起來。
肩膀忍不住抖,這蝦眼咋看上去那麼像人的眼珠子?
我媽急忙放下刀安我:「小安別怕,那只是只蝦皇,以后它再也欺負不了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