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剛想筷子誰知道那蝦皇嚇得直接從尾部流出了腥臭的水。
它拼命扭著蝦,揮舞兩只捆著的大鉗試圖攻擊我媽。
我媽淡定無比,先用重著蝦頭和尾。
然后挑了一把又尖又薄的廚房刀。
用尖細的刀頭快速地在蝦頭和蝦的連接劃一圈,把整個蝦頭卸下來。
這時剛分開的蝦和蝦頭還會一下一下地抖著,像在垂死掙扎。
我全沸騰,吞了口唾沫,雙手握在一起,眼睛瞪大著觀察我媽的作。
只見拿起臺上的大剪子「咔嚓」一下,把兩個蝦皇鉗剪了下來。蝦尾也順著紋路剪掉。
剩下的蝦慣地又幾下,沒過多久徹底地恢復了平靜。
由于蝦殼堅,得先用小刀撬起來點殼的邊緣,等蝦皇和殼分離開些后再用剪子沿著蝦皇的腹部慢慢剪開。
我媽見蝦徹底不彈,我給搬張凳子,坐下哼著小曲把蝦殼和一點一點剝離。
剝掉殼后,出里面一大截晶瑩剔的蝦皇。
這可真多,估著還有四斤這樣,看著質極好。
任誰看了都垂涎滴,可我媽只是面如常地理蝦頭、蝦尾。
理好后,打開灶臺上加滿水的大鍋,把洗凈的蝦頭蝦尾丟進去。
我問:「媽,這是煮高湯?」
點頭。
「那為什麼吃了的客人沒有變蝦皇,反而爸他們變了?」
我忍不住開口問了之前困擾我很久的問題。
我媽聞言看了眼墻上的鐘,覺得還早,客人還不會那麼早到。
面館的門因為今天要招待貴客,所以早關了。
打開雜房,里面是腌菜缸子還有一些廚房用。
我爸他們一直嫌里面暗,所以基本沒來過。
打開其中一個封的缸子,雜房里瞬間彌漫了一奇特的香味。
這不是蝦皇湯的味道嗎?
我頭往缸看去,只見里面泡了一整只理好的蝦皇。
我錯愕:「媽,這是第一只蝦皇嗎?」
抬眼見我媽面上劃過一凄楚和恨意。
「他是因為什麼被做了蝦皇?」
我媽眼眶微紅,目著森冷的寒意。
「知道為什麼我會嫁給你爸這個賴子嗎?是因為我被人欺負了。」
11
我媽是孤,只有的和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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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爭氣,學習好,只是沒想到高考前的某一個晚上,放學回家時被個流氓玷污了。
這事一下在村里傳開了,我媽考試失利落榜。
老人家也郁郁而終。
最后是我爸上門提親,問我媽愿不愿意嫁給他這個二婚男。
前妻嫌棄他窮早跑了。
我媽說那時我爸還不是個賴子,我媽以為他是個老實本分人,想著之前也被毀了子,照顧自己的也不在了。
萬念俱灰之下答應了。
誰知道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後來知道了那個玷污的流氓就是我爸找的。
我媽的一直怕死后自己的孫再被人欺負,教了一個能把男人變蝦皇。
可惜我媽知道真相時懷了我,只能先把流氓變蝦皇整只熬高湯泡在壇子里。
為了和我爸見面開了面館,慢慢做起了蝦皇面。
誰知道我爸以為賺錢了,隔三岔五就帶著我哥來找我媽要錢。
我哥本就不是我媽親生的,所以自小和我媽生分,每當我媽不愿意給錢,他就發起狠來打我媽。
聽到這,我號啕大哭,抱著我媽。
「媽,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為了我。」
是啊,哪怕我爸和我哥對我不好,年的我還當他們是親人。
我媽都看在眼里,所以一直忍著沒手。
我媽聲音哽咽,抬手給我輕拍著背,怕我哭岔氣了。
「直到他們這兩個畜生說要把你賣給個老頭做干兒,我徹底怒了。
「既然連人都做不好,那就做砧板上的蝦皇吧。
「呵呵,那老頭也不是個好東西,專門待,他有次來我這吃了蝦皇面,還說下次再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沒有下次了。」
12
下午,我倆整理好緒等待食客過來。
恰好這次來的是上次那個矜貴儒雅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進門就示意隨從把皮箱打開,我媽點過數后,接過收好,一臉喜地去準備蝦皇面。
因為蝦皇面每次只招待一人,男人揮手示意隨從出去,我媽在廚房忙活,這下屋只剩我和他兩人。
我站在旁邊候著,無意中發現眼前的男人比上次來時年輕了不。
臉上的褶子也平整了,看著更像四十出頭。
他發現我看著他,也不惱,笑道:「小妹,你家這蝦皇面真有奇效,不過一個月我都覺臉上的皺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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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我剛找的那倆年輕姑娘,我讓們夜夜銷魂,對我連連求饒。」
他說著說著,目卻落到了我上,眼神輕佻噁心:「嘖嘖,不過你年紀太小,還不懂男人的好。」
我心一陣噁心翻涌,假裝走回廚房拿東西和我媽說了。
我媽冷哼一聲,隨后聲安我:「小安別怕,不過又多一只待宰的蝦皇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