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這次倒能忍著蝦皇面的,開始慢慢品嘗了起來。
吃完后一臉饜足拿過紙巾,眼睛下流猥瑣地往我和我媽上來回看。
我媽裝作沒看見,揚起個高深莫測的笑:「這位客人,我這還有一只蝦皇,明天免費給您品嘗。」
那男人本來還滿眼的眼睛霎時清明了些。
「此話當真?」
「當然。」
他高興得手,畢竟蝦皇面價格不菲,基本一個月也只有一只。
這次是我媽提前半個月放出風聲,讓這些客競價,最后價高者得。
所以,不必花高價能免費吃一次蝦皇面,對他來說可是極大的。
那男人沒再看我們,約好了明天十二點過來,就帶著隨從回去了。
翌日,中午十二點。
只見一只蝦皇從池底往上游,邊游邊吃蝦。
我拿木捅了下那只蝦皇,惡趣味道:「鮮蝦好吃嗎,這位客人?」
我不再看它,轉頭看了眼另一個田字池的蝦皇。
嗯,比七天前的個頭又大了些,再過二十來天就可以上桌了。
這兩只蝦皇又可以賣個好價錢。
13
自從胖叔失蹤后,胖嬸又搬回了他們的房子繼續住。
隔壁村林寡婦直接上門來鬧,非說胖嬸把人給殺了。
村里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都跑去圍觀。
我也去了。
只見胖嬸和林寡婦扭打在一起。
寡婦高聲喊著:「殺了,殺了。」
胖嬸終究力氣大些,一把甩開林寡婦。
朝吐了口唾沫:「你那麼想見你的姘頭?那我全你,不過你得答應我,見完他,你倆給我一起滾出我家。」
我陡然一驚,這胖叔不是變蝦皇了嗎,而且上個月都已經上桌了,哪來的人?
村民們也奇怪,這人居然在家里?
胖嬸直接帶我們繞到了家后院的豬圈。
我瞳孔微震,胖叔此刻就活生生地出現在我面前,而且正和一只大豬搶盆里的豬食吃。
他衫襤褸,吃著東西時臉上還帶著癡傻的笑。
「胖叔這樣子有點像失心瘋。」
「對啊,我原來那村子也有瘋子和豬鴨搶吃的。」
「這人好好的,怎麼突然瘋了?」
胖嬸越過討論的人,直接拉著林寡婦到胖叔面前,指著喝道:
「人你見了,趕帶他滾蛋!我不養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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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寡婦一看人都瘋了,哪還愿意帶走,用盡力氣掙胖嬸跑了。
這下又有人說了:「胖嬸,哪怕他瘋了,你也不能給他吃豬食呀。」
胖嬸沒搭腔,直接進屋里拿了碗撒了蔥花的蛋面放到胖叔面前。
胖叔神惶恐,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直接把那碗面打翻在地。
胖嬸攤手,無奈道:「看到了吧,給好東西他不吃,非要吃豬食我能有什麼辦法?」
眾人不再出聲,只是好奇這人好端端的怎麼就瘋了呢。
胖嬸聳聳肩:「我哪知道,說不定就是林寡婦那賤蹄子用了什麼害人的法讓他魂丟了。
「瘋了也好,男人不把他拴腰帶上,他只會到拈花惹草。」
人群中的男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吭聲。
如果胖叔會自己跑回家,那我爸他們是不是也會?
我火急火燎地把胖嬸家的事和我媽說了。
「媽,爸和哥他們不會也變傻子回來吧?」
「會。」我媽干脆道。
嘆了口氣繼續說:「我當初教我時就說了,為了避免折損施人的壽元,所以只取那些男人的一魂一魄生蝦皇。
「了這一魂一魄他們就如同一沒有靈魂的軀殼,本人直接變傻子。
「你爸他們估著也快出現了。」
「嘭嘭嘭……」
這時,鎖的門上忽然傳來奇怪的敲門聲,就像用頭撞在門板上的聲音。
「他們回來了。」
14
「怕嗎?」我媽問。
我搖頭,都傻子了我怕啥。
「嘩啦。」我們快速拉開門。
只見兩個人影突然腳步踉蹌差點摔了進來。
「快跑。」我媽拉著我往屋外跑。
誰知我的小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我嚇得趕蹬。回頭一看是我哥,是他的左手,那枚男戒又戴在了他手上。
他仰頭朝我傻笑,口水沿著他張開的流出來。
我嚇得汗豎起,卻怎麼也甩不開他的手。
我媽見狀找來一把鐵鏟,朝我哥的手打去,邊打邊罵:
「都留著你們這條爛命了,怎麼還不放過我們母倆?」
我爸這時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突然他表癲狂沖過來掐住我媽的脖子。
我趕忙高聲呼救。
隔壁的胖嬸聽到聲響,抄起子趕過來,還帶了幾個村里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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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被壯漢拉開了,我得救了。
可我媽還被我爸用力掐著,都快不過氣來。
任憑村里的壯漢怎麼拉扯,我爸就是不松手。
看著媽漲得通紅的臉,我急得搶過胖嬸手中的子朝我爸的頭重重打去。
他疼得暈了過去,眾人上前把他的手掰開。
我媽劫后余生,劇烈地咳著。我嚇得趕給我媽順氣喝水。
「沒事了,都過去了媽。」
我們母倆抱在一起哭了又笑,終于要結束了。
15
我爸醒后又恢復了呆傻的樣子,時不時有暴力傾向。
我們借著這個理由,把他們父子倆趕到后山去了,連同胖叔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