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那麼大?確定他是在找我們嗎?他以前找我們從不這樣。」 我奇怪。
「確定,他都點名了。我看他多半是認定了那個殺碎☠️案是你干的。」
「真是糾纏不休。」好像我是食人族就一定要干壞事一樣。
秋秋拍拍翅膀落在路燈桿上,「是啦。你確定你沒有刨過他家祖墳嗎?」
「沒有。我食人族,不是食尸鬼。」我和江念也停下來,看了看四周。我們到的地方,是一個古舊的碼頭。
「嘟嘟!」秋秋大聲咕咕,河面翻起波浪。
嘟嘟是一條大肚魚,嘩啦一聲,一張魚出水面:「快進來,我帶你們出城。」
我先把行李扔進去,再把江念扔進去,最后自己跳進去:「秋秋,我們走了啊!」
咕咕。秋秋已經飛走了。
嘟嘟是條千年魚,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因為他任何一條河都可以剛剛好。
我們在他肚里的空間打開裝的箱子,我負責撕開的包裝,江念負責把送進肚子里。我從沒見他這樣著急地吃過東西,狼吞虎咽,幾乎是把倒進去,我忍不住問:「這樣吃,算不算揠苗助長,留下后癥?」
江念現在已經是十四五歲的模樣,聽見我問,頭也不抬:「待會兒咱們試一下就知道了。」
「怎麼試?」
「你來試啊!」
他挑著眉滿臉壞笑,我愣了一下瞬時明白過來:「呸,滿腦子的七八糟。」
江念咕嚕嚕咽了一大口,再抻了抻手腳,十七八歲模樣的江念,腰上沒有幾兩,前瘦得能看見排骨。我的眼淚突然掉下來。
「江念,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可以慢悠悠地長大,快快樂樂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是總忙著從一個地方趕去另一個地方。
「哎呀呀,怎麼還哭了。」江念騰一下撲過來抱住我,吧唧吧唧糊了我滿臉渣子,「乖乖,不哭不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努力調整自己的緒:「沒事了,你快去吃吧,你答應我要長得比上次更帥的。」我把他推回行李箱前,繼續給他拆包裝。
「那是必須的。」江念的眼睛像月牙一樣彎起,溫多。
一路平穩的嘟嘟突然晃了兩下,我忙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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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聲音悄悄的:「前面有水警在撒網,我先觀察一下。」我和江念都不做聲,等著嘟嘟的消息。
「流風,他們把附近的水路都攔了。」嘟嘟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嘟嘟帶著我們不能變小,那麼大一條魚是很顯眼的。
「不能讓你冒險,你找個地方把我們放出去吧。」我收拾出一個小包挎在肩上,拉著江念的手做好離開的準備。過了好一會兒,估計是找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嘟嘟張開,我抱著江念游出去。
「你們要小心哦。」水面上冒出一排泡泡。
「放心,你也要注意安全。」
2.
我和江念上了岸,一路小心翼翼避開人,終于找到一個老舊的小區,藏進一個四面封閉,一看就很久沒有打開過的院子。
江念蹲在墻角用手機查看新聞,新聞里,「向小區碎☠️案嫌疑人」的份和我綁定,我的照片清清楚楚被掛在上面,文章里還穿了幾張監控視頻截圖,盡可能全面地展現我的樣子。
「簡直就是飛來橫禍。那個小區我們都沒去過,怎麼無緣無故就了嫌疑人。這些照片他們哪來的?」江念氣憤,「煩死他了。他怎麼非要和我們過不去。」
江念煩躁的翻看著各種評論、信息,網絡上各種罵人的話令他恨不得穿過網絡去揍別人一頓,「還有這些網友,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里瞎分析,說什麼看長相就知道不是個好人,我們長相怎麼了,他們有這麼好看嗎!」
我聽到長相,突然想到我們剛剛錯過了一個細節:我沒去過的地方,他們怎麼可能從監控里找到我并截到圖片, 哪怕戒嗔也沒有那麼大本事。
我和江念放大監控照片,監控里的那個人形外貌都與我別無兩樣,一瞬間我都開始質疑自己的記憶。幸好穿著短,這是我絕不可能做的打扮,所以,那是一個幾乎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人。
世界上有這麼像的兩個陌生人嗎?
「我明白了。戒嗔本來就認為妖吃人,剛好一個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那個小區,戒嗔借此深信你就是殺兇手,讓警察來抓我們,于是,我們了替罪羊,被他們兩方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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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的。」我點頭。
「就算是我們本人出現在現場,他們也不能冤枉人!」江念把手機扔給我,「我要去找戒嗔說清楚。」
「戒嗔怎麼可能相信我們。」我把跳起來的他拉回來,「他的志向就是把我關進鎮妖塔。」
戒嗔是妖怪界的警察,不論哪只妖做了壞事,他都會不余力把對方送進鎮妖塔。而對于我,不管我有沒有做壞事,他都要捉。因為我是食人族,會吃人。
「那怎麼辦?」江念替我委屈。
「他們會把真相調查清楚的。」我抱著他進墻角,等那個時候我們再出去,再去找一個新的城市居住。
今天天氣很好,墻角也有溫暖的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