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了一路,江念懶懶地靠在我懷里,年輕的臉明一樣映出太的澤,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你這樣看我,很容易讓我有別的想法。」他坐起來,捧著我的臉,溫又細地親吻。
我幾乎要沉醉在這溫里,如果墻外沒有急促的腳步聲的話。
「快點,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群里說最大的一條魚有一米長,太厲害了!」
我的手在抖,嘟嘟,他有沒有安全離開。
就像是為了回答我,墻外又有一個聲音伴著飛快的步子:「有一條大魚吞了兩個行李箱,媽耶,我拍到了發給你。」
啪嗒,我碎了手機。我和江念的行李箱,是留在嘟嘟那里的。
江念已經站起來,他刺破手指,把他的抹在我臉上。那些瞬間我的皮,如同生來的紅胎記。
「走。」他的聲音短促有力。
我和江念翻出去,跟著那些斷斷續續出現的去看熱鬧的人往外跑。
被舍棄的舊碼頭,一網胡蹦跳的魚,三名警察舉著槍守著,兩名警察,一人一刀握一魚,直接剁頭宰殺,完了扔到附近。殺魚的面無表,撿魚的喜上眉梢。
有來遲的發問:「為什麼要把這些魚殺了?」
「聽說里頭有妖!」
「什麼年代,你也信。」
「你別不信,你見過捕魚帶槍的?」
「也是怪。不是說有一條超大的魚嗎?」
「那個啊,早被殺了。喏,在他們局長那。」
順著那人的手指,我看到了戒嗔。
世間有這樣好看的皮囊,世間也沒有比他更狠的心。他的目穿過人群,表淡漠,一旁的局長掰著指頭歷數果,笑不可遏。他們腳下有兩個超大的紙箱子,里面裝著我們的行李,還有斷三截的大魚,大魚的頭上,深深印著戒嗔的符文。
嘟嘟。
「哇,也太大了吧!怎麼抓到的啊。」
「那個和尚捉到的,費了好大勁。警察用槍都打不死。我懷疑它就是那條的魚。」
沒錯,嘟嘟是一條千年魚,從來沒有上過岸,他最喜歡的事是從河里游到江里,又從江里游回河里。
他是妖,力一搏未必不能逃出生天,可圍觀的人太多,他們看見大魚掙扎著落進和尚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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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哪怕為了活下去。
戒嗔一邊和局長流,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我能到戒嗔眼神里的憤怒與決心。因為,我的眼里帶著同樣的緒。
江念把我握的拳頭打開,用指腹著我手心被指甲嵌出的印痕,他的手冰涼:「我和你一起去。」
我靠在他上,他永遠知道我在想什麼。
3.
秋秋的鴿子說,戒嗔住在城北的白虎寺,寺廟里只有他一人。
我和江念一路潛行,避開滿城的警察,終于破開寺門。
戒嗔坐在庭院正中,嘟嘟的尸在他旁,他在等我。
兩百年的逃亡,如果沒有秋秋與嘟嘟們的幫助,我早了鎮妖塔。嘟嘟因我而死,我不能不為他要個說法。
「戒嗔,你濫殺無辜,我今天要為嘟嘟報仇!」我刺出長劍,風寒夜冷。
「你當初殺,就應該料到這個結果。」戒嗔起法印,降魔杵凌空而起,震得四下樹抖石。
「我沒有殺!」我使出全力,長劍與降魔杵糾纏,「就算我真的殺了人,你也不應該牽連他。」
降魔杵頓了一下:「他是妖。」
「妖的命,就不是命嗎?嘟嘟從沒有害過人!」我的劍鋒劃破他的袈裟。
戒嗔一個躍升退坐團,我追上去,忽然梵音大作,我被鎖在他前三尺。他是故意出破綻,引我他的伏妖陣。
江念見我被困,不顧我先前讓他觀的囑托,提著劍瘋狂向戒嗔打去,降魔杵力量太強,他不能接近我半分。
「我會為他超度。」戒嗔祭出鎮妖塔,「你們,也要為殺付出代價。」
「都說了我們沒有殺,你追了我們兩百年,我們什麼品,我們有沒有做過壞事,你不清楚?」江念手臂現出符文,力量大增,降魔杵被退數尺。
「狡辯沒有意義。」戒嗔沒有理會他,一心控著鎮妖塔,「監控視頻,氣味,啃食的印記,全都是證明。」
「那不是我。」鎮妖塔得我心肺痛,咳出一口鮮。
江念打下降魔杵,以為引,染劍鋒砍向戒嗔:「證明就不可以是假的嗎?我看就是你為了捉我們故意造的。」
「尸上有流風的指紋。」戒嗔進一步催鎮妖塔,強之下,我覺骨頭都碎裂開來,不得不匍匐在地,上的皮破開,沁出一片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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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是,江念大怒不止,不惜燃起全氣。這是他的保命,也是催命符。
「江念!不可以!」我拼命支撐自己想去阻止,但我的上著萬鈞之力,掙破了也難以彈。
他是不死妖,的生氣生生不息是他不死的。而燃燒氣,他可以短暫獲得十倍于己的力量。只不過,氣過度消耗之后,使用者的再生能力會減弱。不死妖會慢慢變普通人,然后死亡。
江念借著發之力,已經與戒嗔斗得難解難分,甚至還重擊了戒嗔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