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我從沒殺過人。還有,昨天是阿九攔下了我的劍。」自以為是的戒嗔,你以為你為付出了,但事實是,你永遠比不過阿九。
戒嗔的臉藏到黑影里,他站起來拂了拂袖,我不知道他信不信我,也不知道他懂沒懂最后一句話的意思。只有一點可以確定,我們自此,誰都無法奈何誰。
江念扶我躺到床上。
我對我明明四肢健全卻讓他這個空架子來照顧,很自責。
「你才是真正的需要躺著。」我扯著他的角。
「我起碼能走能,你看看你,全還有一塊好骨頭不。」江念把他的手指頭咬破放進我里,「快喝兩口。」
他我喝他的,我不答應,躲過去。
「喝了才好的快,不然那個局長回來抓我們,我們怎麼跑?」他說得很有道理,可我就是不想喝。恨我的人疑心我要吃人,我的人,偏偏要把他們的送給我吃。
「我自己可以恢復,不過是慢了點。」
「現在況特殊,秋秋說,除了向小區的殺案,又有好幾樁失蹤案被掛在了你的名下,我們已經是全國通緝的犯人了。」
「為什麼?他們人類那麼厲害,難道就查不出不是我干的嗎?」我氣極,「戒嗔表面上不追殺我,背地里卻設計讓他的徒弟捉我,是不是?」
「與戒嗔無關。新聞里說,那幾個犯罪現場,都找到了你的髮與指紋。」江念遞給我一部手機,上面的推文碩大的「變態殺狂」字樣,刺激的我骨頭都咔咔作響。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的我的頭髮指紋……」
「我問過戒嗔,他沒有。」
好吧,這些年,我已經習慣的把遇到的每一件壞事都歸到戒嗔頭上。
「那怎麼辦?」我有點著急。
「先好起來。」江念出手指放我里,我乖乖任他的流進我的,著澎湃的生命之力涌進我的四肢。
我們在白虎寺養傷,戒嗔對我們不管不問。他的徒弟局長王軍來了,我以為戒嗔會告訴他我在這,結果他什麼都沒說。王軍要請戒嗔去看一樁奇案,戒嗔也沒和我們照顧,徑自跟著王軍就走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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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我和江念的傷痊愈,戒嗔都沒有回來。
期間秋秋來看過我們一次,說外頭來了個不得了的妖怪,殺了好些人和妖,弄得人心惶惶。奇怪的是,天天喊著降妖除魔的戒嗔,居然了。
這些年,妖怪們低調做妖,基本上已經實現了和人類友好相的目標,出現這樣的壞妖怪,對人和妖,都不是好事。
不過,我也只能叮囑秋秋注意安全,那些降妖除魔的事實在在我們能力范圍之外。而且,被冤枉殺犯,我的臉不能暴,我的份不能使用,我已經失去了自由行走的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秋秋還勸我,外面太多人在搜捕我,我還是帶著偽裝,換一個份生活下去比較好。
我遲疑了許久。戒嗔雖然沒有再殺我的打算,但很明顯,他并不相信向小區的殺案與我無關。外面那麼多人也都認定了我是個變態殺狂。用偽裝,我可以活下去,可我還是想要給自己一個清白。
況且,我還想知道,是誰在現場留下我的信息,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又是誰。
我最終決定離開白虎寺,去尋找向小區殺碎☠️案的真相。
出發前,我們到白虎寺后院的桂花林與嘟嘟告別,嘟嘟是戒嗔葬的,他倒是真奇怪,喊打喊殺是他,挖土蓋墳也是他。
雖然我認為嘟嘟不應該葬在陸地上,但江念說我們不應該再去打擾他。我們往那新蓋的墳塋上添了些土。
就此別過了嘟嘟,如果沒有被人類捉住,我會再回來看你。
為了藏份,江念用他的和一點點皮把我易容一個臉上有著竹葉瘢痕的人,即使走在大街上,人們也不會把我和「連環殺案的犯罪嫌疑人」聯想到一起。
我和江念先是想辦法上網搜索了連環殺案「犯罪嫌疑人」的消息。原本以為,那麼大的案件,網絡上一定議論紛紛,而且「我」的照片那麼清晰地放在網上,肯定會有些見過「我」的人評論一些有用的容。
結果我們打開各個平臺,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已經變了一個人形剪影,各社網站新聞平臺都關閉了相關容下的評論。
網友們也紛紛猜測這個「犯罪嫌疑人」的份,質疑為什麼讓諱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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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要想說,大家有的是辦法。除了晦的代號,還有鮮為人知的網站。
我和江念手機電腦雙出擊,翻了一個下午,自忽略和我本人有關的消息,專注那個不是我的「我」,總算找到一點點有用的信息。有好幾個人說,曾在「銀」酒吧見過「我」,「我」在那里吊過好幾個男人……
酒吧,人多眼雜,暴的風險很大。
我問江念:「去不去?」
「也沒有別的線索,去試一試吧。到時候我進去,你在外面等著。」
我們到商場換了一服,江念對著我扭腰翹地顯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