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怕。
一切都按協議、要求執行,我有什麼錯?
韓玨不是裴若聲,即便心里冒火,也不會沖我發脾氣。
他似乎覺察到我的戒心,開始嘗試著與我。
但他不會談。
和我在一起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后面他查了攻略,想帶我去吃飯看電影等等。
然而我是個明星,他是個頂級富二代。
倘若真如普通人般出去,必然引起轟。
我們兩人都不愿意看到這樣的景。
他又不想帶我去某些適合富豪玩樂的地方,那便是公開與我的關系了。
如此一來,我們倆就待在房子里做宅男宅。
我從公寓搬到他送我的房子里,因為害怕經紀人將公寓鑰匙給裴若聲。
上次他把自己的手機給裴若聲用。
我便失去對他的信任。
搬到房子里,韓玨和我無事可做,便養了一條狗,一只貓。
我們倆為這兩個小東西親手搭建狗房貓窩。
韓玨還為狗狗親手做了一個小房子。
他手能力很強。
做狗房后,韓玨興趣大漲,又手搭貓爬架。
他做事的時候,我為他打下手。
時間竟然過得充實快樂。
和他在一起,我會忘記自己明星的份,也會忘記他京圈太子爺的份,甚至忘記協議……
到了九月份。
我的檔期起來,要進組演戲,一去至一個月。
「韓先生,可能下個月沒法見面……」我打電話說明況,心中忐忑。
萬一他像裴若聲那樣不讓我去,憑我現在的地位,本無法應對裴若聲和韓玨兩個頂級富二代的怒火。
「我韓玨吧。」電話那頭的人說。
「哦……」我投桃報李,「那你可以我萱萱。」
「萱萱。」韓玨說。
他的聲線清冷干凈,我的名字,卻有纏綿的味道。
讓人耳朵發燙。
他說:「好好拍戲,注意休息,記得吃飯。」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又說:「我會照顧好貓狗。」
我心頭一暖:「嗯。」
打包行李,我去了拍攝地。
在劇組,我又遇到陳音。
當初我是主,靠著卑鄙手段搶走我的角,如今我又把主角給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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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資本廝殺,目驚心。
如今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但都忌憚雙方背后的金主,只是相互試探兩下,并沒有真手。
「林小姐。」陳音微笑著我。
「陳小姐。」我微笑著。
我們按照劇組要求,姐妹深地在片場合照,用作后期宣傳用。
但照片上,兩人并未靠在一起。
我們各拿一束花,將花束抵在中間,隔出一條楚河漢界。
照片發出去后,議論紛紛。
之前我們為了主角撕得飛起,一切歷歷在目。
我上的黑料真假難辨,陳音也有搶我男友的事跡。
沒人相信我們能和好。
我一直在找陳音的破綻,準備報仇。
然而還未手,陳音自己就涼了。
14
那日,我們拍完劇在場地休息,外面忽然傳來喧嘩聲。
導演和陳音等人歡天喜地地出去迎接。
助理說:「裴若聲來了。」
我走出去,看到裴若聲前呼后擁地走進片場,手里拿著一束花。
陳音一臉驕傲地走在他邊。
看到我,裴若聲腳步一頓,快速走過來,將花束獻給我:「萱萱,祝你新劇紅。」
我愣住。
其他人也愣住。
陳音臉鐵青,委屈道:「裴……」
裴若聲沒理,依舊盯著我。
我皺眉:「裴若聲,你什麼意思?」
裴若聲忽然單膝跪地,從懷里掏出一枚戒指說:「萱萱,嫁給我吧。以前我做錯了許多事,兜兜轉轉,你才是我最的人,這是我的誠意!」
我驚呆了。
其他人也一臉驚嚇。
陳音更是一副快要暈倒的模樣。
好一會兒,我回神,了旁邊渾抖的陳音一眼:「當著你朋友的面向我求婚,不太好吧。」
我沒接他的花束和戒指,轉進了化妝間。
外面傳來陳音歇斯底里的吵鬧。
裴若聲今日這出,徹底打爛的臉。
助理看了半天熱鬧,進屋對我說:「剛才裴打了陳音一掌,那賤人要完了哈哈!」
第二天,陳音勾搭男人,被包養的黑料鋪天蓋地傳到網上。
包括故意落水陷害我,收買高中同學污蔑我,到搶別人角等等。
我上的黑點被洗白。
陳音變了全網黑。
我打電話給韓玨:「是你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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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玨頓了片刻:「不是我。」
我不得不開始想另外一個可能。
裴若聲又跑到片場向我示好:「萱萱,陳音的料是我放的!當初陷害你,這是應得的!我向你道歉,以后我們兩個人好好過……」
我問他:「你的意思是,我們分手,都是陳音的錯?你沒錯?」
裴若聲愣了會兒,道:「我也有錯!我道歉!我會補償你的萱萱!」
補償?
有些東西,補償不了。
我沒再理他。
之后裴若聲三番兩次跑來擾,其他人不敢阻撓,我又不可能不工作,煩不勝煩。
他并沒有做過分的事,我沒法趕他走。
沒過兩天。
陳音的事迅速發酵,和裴若聲涉及合同的事被曝,裴若聲也被拖下水。
他不得不離開片場,去理自己的危機。
裴若聲的公司,涉及稅稅。
陳音的某些易,也存在違法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