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冉夢憶進步不小,獨立做出來的東西也能看了。
而徐越青,也減了和的接。
一周之后我再次查看與徐越青的結局。
我驚喜地發覺,這一次,我們仍然在一起。
在我預知的場景里,大概是剛從超市采購完,徐越青手里拎著裝滿蔬菜瓜果的袋子,而我懷里抱著一束艷滴的百合。
我們邊走邊笑,灑在我們上。
一年后,我和徐越青還是很甜。
困擾我多日的 BE 終于被我糾正了。我拉著徐越青的手,想去吃頓好的,慶祝一番。
他卻說:「蘊蘊,今天冉夢憶過生日,邀請同門去唱歌,也請了我和你。」
我從不限制徐越青的友,而且同學之間互相流是很正常的。
哪怕因為冉夢憶的存在讓我擔憂了幾天,但事已經解決了,不是嗎?
所以我很痛快地說:「那我們去給買個禮吧。」
KTV 里,除了我和徐越青,一共有七八個人給冉夢憶慶生,大家又唱又笑,氣氛熱烈。
但是我敏銳地發覺,有人看冉夢憶的眼神,不太一樣。
那是徐越青的同學兼室友謝。
認識兩年,我心知他為人誠懇踏實,但有點木訥,不太會討孩子歡喜。
比如現在,謝耐心地幫冉夢憶端果盤、倒飲料,事無巨細,可是連跟說一句話都不敢。
也許,我可以幫他追冉夢憶。
這樣就可以更加確保我和徐越青不會 BE。
趁謝出去的功夫,我攔下了他。
「謝哥,要不要幫忙?」
如是說了幾句,謝眼睛一亮:「那就太謝你了。」
7
謝端著果盤回房間去了。而我倚在墻上,徐徐吐出一口氣。
后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我詫異地回過頭,看到一抹悉的人影。
KTV 淺金的芒垂落,打在那個人上,廓好看得出奇。
他單手兜,肩頭抵在墻上,一臉無所謂的懶散樣子。
「學姐真是熱心。」
我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人名,很快確定了他的份:「溫述?」
他是和冉夢憶同時進組的研一新生。
過去的幾個月里,徐越青跟我抱怨冉夢憶多次,就夸過溫述多次。
說他聰明,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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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會來事,把古板嚴肅的導師哄得眉開眼笑。
說他踏實,通宵達旦做數據也不抱怨辛苦。
徐越青好像不太了解自己的師弟。
至不了解他聽人講話的壞病。
可是,就算真聽到也沒關系。
我只是幫同學追孩子而已。
我從容笑道:「聽說溫師弟也是單?如果你有喜歡的生,我也可以幫你追。」
溫述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學姐,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子的生嗎?」
「愿聞其詳。」
「聰明的。像學姐你一樣……」
我愣在當場。
溫述在開玩笑吧?但他的語氣不像開玩笑。
這一瞬間,幾位大佬面試我研究生學考試都沒這麼張。
可是溫述居然又說,「……發過很多文章的那種。」
「說真的,學姐,你發的文章我都看過,我覺得很棒。尤其是最近的那篇……」
溫述居然真的開始跟我討論文章了。
思路清晰,言之有,顯然是真的做過功課。
驚嘆溫述上進的同時,我承認我有點慚愧。
自從發現徐越青和我的 BE 結局,最近一個月,我簡直像著了魔一樣撲在他上,對待自己的學業,遠不如從前用心。
要不是還有從前的底子撐著,說不定導師也會發覺我在懶。
這樣不行。
我要盡快理完問題,然后把實驗進度趕上去。
、事業,我都需要。
我就是這麼貪心。
在我的耳提面命的突擊指導下,謝終于邁出追求的第一步。
他和冉夢憶發展順利。
不過三五天的時間,兩人已經有說有笑。
又一周,謝可以把冉夢憶單獨約出去了。
再過幾天,我聽到了更好的消息:謝表白功,宣。
我比謝更高興。
按他們實驗室的風氣,謝請全組同學吃飯。
我這個紅娘自然也被邀請。
也就是在今晚,挽起徐越青手臂的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一年之后的畫面。
8
一年后的今天,我和徐越青還在一起。
這天,我們兩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什麼事。
徐越青爸爸說:「房子的裝修就麻煩蘊蘊多心啦。這以后是你的家,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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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我們省錢,買最好的材料,尤其是嬰兒房……」
哦,原來一年之后,我們真的在商議婚事了。
被父母祝福的那一種。
我確定這是我想要的未來。
但不知道為什麼,喜悅如水般迅速褪去,剩下的,只有悵然若失。
這種緒的來源毫無道理——我付出了多心才得到了我想要的結局,為什麼我會覺得沮喪?
但無論如何,今天是謝請客,我得裝得熱一點。
菜過三巡,謝向我敬酒。
幫他追冉夢憶的時候我就說過這事要保,所以謝也只是籠統地說:「多謝鐘蘊。」
他這樣道謝,別人只會以為他在是謝我日常往實驗室投喂的食。
可是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師弟溫述,卻突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