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活,幫我好好照顧妞妞。」
這男人,不算太孬。
「哪有當爹的看著孩子去死的道理。」老爺子起,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過了第一關,還不知道有多關,你活著,我去死。」
「爸......」
「就這樣吧,你要是也死了,就算妞妞命苦。」
說完,不等計時才剛過五分鐘,大踏步地走向黑主持人。
「我愿意用我的命,換他晉級。」
黑人順著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對上男人略帶憤怒、略帶虧欠的眼睛。
「確定嗎?」
「確定。」
主持人揮手,又過來兩個戴面的人,按住老人。
還是那柄細長匕首,閃電般刺進老人小腹。
老人悶哼一聲,角流出來。
按住老人的工作人員順勢把他的尸拖走。
「爸——」
活下來的男人跪在地上,對著老人的尸不停磕頭,泣不聲。
4
只能這樣麼?
這樣的規則對一個人單獨參加游戲的不太公平吧?
不對,現場這近千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獨自來參加游戲的。
就算有組隊來的,親一起更是之又。
我想不明白,除了親,誰又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讓另一個人晉級。
如果單憑一個游戲就可以淘汰這麼多人,這個游戲的意義又在哪里?
「小子,你替我去死,你給我留個信息,一億我分你家人一半。」
一個壯漢,挽著袖,直奔我走來。
兩條胳膊又又壯,滿是刀疤。
「和你說話呢,別裝死。」
我皺了皺眉頭,我很討厭有人在我思考的時候打擾我。
「滾。」
壯漢聽我罵人,樂了,「小子,你不去找主持人,我現在就打死你。」
「去找別的柿子,沒時間搭理你。」
他獰笑一聲,一拳打向我的下。
我后退一步,壯漢拳頭揮空了,著我的鼻尖掠過,我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沒還手,他也沒再進攻。
「沒看出來,打擾了。」
這一步是對距離的絕對把控,沒練過的人不可能做到。
壯漢看懂了,自然知道我不好惹。
這里有大把的老弱病殘,這才第一,他沒必要和我死磕。
壯漢離開不久,一個瘦小人巍巍地走向主持人。
走幾步就回頭看另外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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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麼?」
對面的人沒說話,堅定地點點頭。
「你可不能騙我呀。」
那人再次點頭。
瘦小人磕著,看向主持人,「我……我換……」
「確定嗎?」
「確定。」
同樣的流程,同樣的方式,人被匕首刺穿。
年長人微笑著搖頭,「沙壁!」
5
除了絕對信任的人換命。
就只能用騙的嗎?
不對,傻子太多,騙子本不夠用。
自己本人都死了,又有什麼辦法能制約活著的人完承諾?
像壯漢那樣武力威脅也不行。
不僅是能不能打得過的問題。
哪怕剛才我不是壯漢的對手,我寧愿被他打死也不會幫他晉級。
的確,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份氣和勇氣。
但肯定不是晉級的主要手段。
那正確的晉級路徑是什麼呢?
「帥哥,要不要玩玩?」
一名敞著領口扣、面容姣好的人來到我面前。
「咱倆找個角落,玩會兒?我技可好了,保證你沒驗過,反正都是死,死之前唄?」
「滾,慢一步,弄死你。」
「切,裝。」
思考再次被打斷,我很惱火。
踩著下鋪,輕輕一躍,坐到空白上鋪。
盡量避免別人打擾我。
天花板上的金黃時間不斷減,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這場游戲就結束了。
剩下的所有人都要死。
隨著時間的流逝,房間里的人焦慮升級,到都是嗡嗡的爭論聲、吵架聲。
也有不人大打出手,想通過武力迫別人就范。
我要不要也通過武力晉級?
時間越往后柿子就越,如果真需要手,肯定趕早不趕晚。
不行,規則說讓我們做個「仁慈」的人。
在我有限的認知里,大逃殺的規則非常重要,違反規則是一件很蠢的事兒。
等等......
規則!
「朋友,我知道這個請求很蠢,但我還是想要問問您,您可以替我去……去死嗎?」
我低頭,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
眼前的男孩兒多大?十六?十八?二十?
稚的臉龐上掛著淚痕,看一眼就讓人心疼。
「哥哥,我媽媽生病了,需要錢,我真的想救,我求求你,我如果能活到最后,我只留一百萬,剩下的錢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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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把錢給誰,我肯定會給,我一定會報答您,報答他,我可以給他養老,只要能救我媽媽,我求您了。」
「我知道這個請求很不禮貌,可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不想死,我媽就我一個孩子,我想救他。」
「如果您拒絕,也是極為正常的,我很謝您聽我說這麼多。」
男孩對我鞠躬,看著我的眼睛,眼睛里都是希。
我思考了三分鐘。
「可以!」
給男孩留下一個地址、姓名,還有電話。
說好等他真活著出去,把錢給我這個朋友。
他答應得很痛快,還對我磕了幾個頭。
沒有猶豫,我走向黑服主持人。
「我愿意用我的命,換他的命。」
說完,右手食指指向男孩。
男孩「噗通」一聲,又跪下了。
「確定嗎?」
「確定。」
冰涼的匕首刺進小腹,除了利刃劃破的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