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蘇的五顆銀豆換了八顆銅豆,加上我剩下的那一顆,剛好九顆。
他也可以出去了。
我湊到老蘇耳邊,「拿著這九顆銅豆,去找主持人,換他桌面上一顆蠶豆,一顆黃豆,一顆青豆,然后出去等我。」
老蘇眼睛亮了半分,「那你……」
「我還有事兒。」
看著老蘇功離開,我放心了大半。
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幫助競爭對手過關。
可老蘇也說了,后面的關卡他會幫我,至從現在的表現來看,他是值得信任的。
在大逃殺游戲里,能組到可以信任的隊友,肯定比自己單打獨斗要強。
我盡量不引起別人注意,走到盲盒區,出那顆金豆。
「我要開盲盒。」
16
我來到玻璃房,那個消防斧大哥在我前面和主持人對話,不知道是自己想明白了,還是有高人指點。
「我要換你的蠶豆、青豆和黃豆。」
我暗暗嘆了口氣,果然,這里的聰明人肯定不是只有我自己。
主持人還是笑笑,笑得意味深長,「可以,二十四顆豆子換一個。」
「你……」大哥強忍怒火,「我聽別人說的是三顆。」
「正常是三顆,但你,呵呵,傷的人就不算了,還殺三個,不是嗎?」
主持人好像在眼氣大哥一般,了三顆通關豆子,在大哥眼前晃了晃,沒給他,反是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果然,這里不提倡殺,每殺一個人,豆子的價格翻倍。
他上的豆子不夠,要想出去,只能再次殺奪豆,可再殺,豆子又會翻倍。
他徹底被困死在這一關。
值得我思考的是,大哥都已經知道了這里的規則,說明現在不人已經換好了蠶豆、青豆、黃豆。
停留在這里的原因只有一個,想要拿到更多的豆子開盲盒。
畢竟道是可以帶走留著以后用的。
一個念頭纏上我的腦袋:用九個銅盲盒換老蘇一條命,值得嗎?
算了,不考慮這些。
這關講究的是道義,就當我道義一回。
想清楚這些,把兜里的豆子給主持人,工作人員帶我離開。
剛出門,老蘇就迎上來,見我平安出來,他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他沒有去下一個房間,一直在走廊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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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念兄弟,謝謝你,我又欠你個人。」
「不說這個。」
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第三間屋子。
屋子里已經坐了十多個人,過玻璃看向場地里的人群。
我沒注意到他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都是高手。
一個人嚼著泡泡糖,對著我吹了個大大的泡泡。
我路過邊的時候,笑瞇瞇地盯著我看。
「看我做什麼?」
「覺你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別人都恨不得把競爭對手殺干凈,你還帶一個出來。」
老蘇聽到這話,老臉一紅。
「給,吃個泡泡糖。」
「哪里來的?」
「和主持人換的。」
上的豆子沒用來開盲盒,用來換泡泡糖了?
這說明在這個游戲里,得到了非常多的豆子。
我沒接泡泡糖,記住了這個人的模樣。
17
第二關游戲結束,只留下二百多人。
正常況下會比這還。
有人不知道出于什麼目的,把通關方法說了出去,不然哪能活下來這麼多人。
工作人員給我們發了食和水,吃飽喝足后可以休息。
確實,高強度參加游戲已經四個小時了,不人上都帶傷。
應該休息一下。
這里看不見,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也不知道現在幾點。
主持人說了一句止一切武力沖突后,大搖大擺的離開房間。
眾人終于可以放松一下張的神經,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
「劉念兄弟,你說下一關會是什麼呢?」
我也沒有思路,下一關是禮。
禮怎麼殺?
「可能是讓我們……講文明懂禮貌?」
我說了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
「其實儒家的禮并不是指單純的禮貌,它的深意是秩序。」
「秩序?」
如果是秩序的話,能設計的游戲就多了。
「小帥哥,要不要組隊?」吃泡泡糖的人坐到我邊,出右手,「我韓穎,怎麼稱呼?」
我沒握手,冷冷說一句,「劉念。」
也不尷尬,自然地收回右手,捋了捋鬢角的碎發。
「一起吧,我有預,咱倆配合,活到最后一關的概率比較大。」
「沒興趣。」
「別著急拒絕嘛,我又不是壞人。」
壞人會把「壞人」兩個字刻腦門上嗎?在這種游戲里,找一個值得信任的隊友確實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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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主找上門的,十有八九是想弄死你。
韓穎還在糾纏,離我們不遠的一個男人笑著發聲。
「小嫚兒,你奏麼自嘎兒多來?」
一濃重的海蠣子味兒鉆進我的耳朵里。
我看向男人,下意識問道:「大哥你哪兒人?」
「沙東。」
這位山東大哥的狀態并不好,蓬的頭髮,破爛的服,右手右臂綁著繃帶吊在脖子上,看樣子是斷了。
只不過不像是游戲里斷的,應該是進來之前的傷。
周圍談話聲音越來越小,時不時響起一聲呼嚕。
我沒敢睡實,雖說主持人不讓有沖突,萬一有個神病捅我一刀怎麼辦?
方還能保送我晉級嗎?
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