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把遮擋子事,擺到桌面上來說,讓的臉往哪放?
林婉兮尷尬地笑了笑,低頭小聲說道。
“這個......其實......也沒有很影響到胎兒吧?”
蕭逸塵點點頭,表示認可說的話。
頓了頓,“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他問過大夫,胎損傷及母,下一胎不易懷。
林婉兮哭無淚,這是做什麼孽。
早知道還得承這份罪,在土匪窩的時候,還不如自我了斷。
林婉兮都覺自己有點沒臉沒皮了。
“夫君說的是,那......早些歇息吧。”
蕭逸塵看著林婉兮的背影,擰了擰眉,猶豫著問道。
“隔壁老王是誰?”
林婉兮頓住腳步,隔壁老王不過是昨日去找醫書時的一個說辭罷了,沒想到蕭逸塵竟然糾結至此。
林婉兮垂在兩側的手攥了攥拳頭,蕭逸塵這小子再不識好歹,就找隔壁老王去。
回頭對蕭逸塵莞爾一笑,“沒誰,夫君還是早些歇息吧。”
突然想到白日林初晴說的那番話,提到了水。
定然是沒有證據,證明和蕭逸塵昨晚沒圓房,才會詐。
落紅是檢驗子貞潔之,林初晴沒拿這個問,定然是被蕭逸塵用什麼法子糊弄了過去。
可也沒見蕭逸塵手上有傷。
林婉兮猶豫著,“房那日的落紅......”
蕭逸塵還在想隔壁老王的事,聞言抬頭看向林婉兮。
“借了小青一滴。”
林婉兮知道小青是誰,趙青喜蛇,手里養了一只竹葉青。
林婉兮輕笑,這倒是很符合蕭逸塵事業型男主人設,能耗別人,絕不傷害自己。
有老夫人下令,要求兩人必須宿在一起,林婉兮自然不能趕蕭逸塵走。
左右那些摘抄筆記已經被藏到了旁,不必擔心蕭逸塵看到。
林婉兮宿在里間床上,接連折騰了兩日,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睡得尤其香甜。
蕭逸塵躺在外間矮榻上,翻來覆去睡得不安穩,一門心思的琢磨林婉兮口中的那個隔壁老王是誰。
隔天一大早,林婉兮就被青黛了起來。
“夫人醒醒,今天是您回門的日子。”
林婉兮睡得迷迷糊糊,眼睛瞇開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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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
差點忘了,還有回門這茬,到底名義上還是林家兒,面上還是要過得去。
林婉兮連眼睛都沒睜開,懶洋洋地吩咐。
“去庫房隨便撿兩樣東西帶上。”
青黛回道,“回門禮小公爺已經備好了,夫人盡管梳洗裝扮自己即可,昨晚衙門有事,小公爺被臨時召了過去,小公爺說可能遲些回來,讓您先回林府,他隨后就到。”
林婉兮一目十行掃過青黛遞過來的禮單。
鎏金鏨花如意一對,百年野生老山參兩只,六匹上等云錦......
林婉兮覺疼,禮單上的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作為回門禮,忠勇侯配不上。
從林家出嫁的時候,林如海的確給準備了十里紅妝。
過后,打開過那些箱子,七都是空的,剩下的三都是些不值錢的陶瓷皿。
偽裝蜀錦的布料,兩箱子書籍,還有幾幅贗品字畫,是四床被子,就分了四個大箱子裝。
這份回禮單上那半只鎏金簪花玉如意,就抵得上嫁過來的所有十里紅妝。
記得蕭逸塵求親下聘那日,一箱子接著一箱子往庫房里搬。
昨日聽下人提起過,蕭逸塵的聘禮是蕭老夫人差人準備的,其中不金銀玉擺件,名貴香料,名人字畫。
這些東西,一樣沒瞧見,倒是從林初晴的嫁妝里瞧見幾件,大抵是添做了林初晴的嫁妝。
林婉兮合上禮單,“這些東西收回庫房,裝東西的箱子留下,我再寫一份禮單,把這些東西裝空出來的箱子里。”
林如海給的那些東西怎麼拿來的,換個箱子怎麼還回去。
左右在這有吃有喝,每月還能領月例錢。
林如海既然為了那塊“仁”匾額,違心留下,也得回些孝心不是。
是林初晴重生后的報復對象,今天也是林初晴回門的日子,得懂點事,留出空間,讓人家敘敘舊,研究如何讓不痛快。
林婉兮站起,“收拾收拾,去找小公爺,聽說衙門附近開了一家醉仙樓,五香醬牛當屬一絕,你去告訴掌柜的,今天的醬牛我包了。”
“本夫人要去收買人心。”
第11章
一個時辰后,林婉兮頭戴帷帽,出現在醉仙樓二樓,正對衙門門口的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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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早,一口氣包了醉仙樓所有醬牛,伙計把醬牛分包好,蕭逸塵領著一小隊人馬也回來了。
青黛守在衙門門口,沒等開口,騎在馬背上的蕭逸塵先問道。
“你來這里作甚,不是讓你好生照看夫人,夫人呢?”
青黛對蕭逸塵行了一個禮。
“回小公爺的話,正是夫人命奴婢在此等候小公爺,夫人包下了醉仙樓今日所有醬牛,請小公爺的這些兄弟們打打牙祭。”
青黛直板,看向蕭逸塵后幾十個下屬,“我家夫人還說,今日有事不便,改日再宴請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