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好不容易得了蕭老夫人的應允出了落梅居,心里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撒,徑直前往祠堂。
在推開祠堂門的那一刻更生氣了。
林初晴的確是跪在祠堂,可的寶貝兒子居然在陪林初晴那個賤人跪著,還端著碗喂媳婦吃飯。
兩人深款款互相看著對方,你儂我儂的樣子,不像是在祠堂,倒像是在他們屋里的大床上。
柳氏忙著給林初期屁還沒顧得上吃飯呢,這兩人可到是好,在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喂上飯了。
柳氏兩步竄上前,一把打翻飯碗,反手甩了林初晴一掌。
“賤人,你闖下那麼大的禍,不想著如何補救,反倒勾搭自己的夫君來祠堂鬧祖宗的眼睛......”
柳氏在蕭老夫人那的氣,一腦發泄到林初晴上。
林初晴眼淚在眼圈里打轉,瑟在蕭逸安懷里。
第22章
蕭逸安實在是聽不見去柳氏口中,罵林初晴的污言穢語,高聲打斷柳氏。
“娘,你快別說了,初晴都已經知道錯了,嫂子也罰了初晴來跪祠堂,初晴已知錯了,您就原諒初晴吧。”
見到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如此維護一個外人,柳氏只剩下傷心,手指抖地指著蕭逸安。
“你以為是為娘我故意和你媳婦過意不去,事關威遠將軍府子嗣,可不是一兩句承認錯就能過去的。”
威遠將軍史全常年征戰在外,其夫人魏氏也就是蕭昭兒的婆母,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今天這事,不能善了。
蕭逸安不說話了,林初晴經過柳氏這麼一提醒,也想到了這一層。
林初晴跪在地上拉住柳氏的角,“左右小姑沒有什麼大礙,我娘家尚有些積蓄,大不了多給將軍府遞點銀子,媳婦一人做事一人擔,絕不牽連婆母。”
蕭逸安一臉心疼地看著林初晴,對林初晴敢作敢當又多了幾分敬佩。
柳氏氣已消下大半,“你最好說到做到,老夫人還在氣頭上,你在這跪三天吧,家訓抄五百遍,抄好了我檢查。”
“媳婦知道了。”
當林初晴派去給林如海送信的丫鬟言明的時候,林如海都想找高僧掐算掐算了,倒霉事,一樁接著一樁。
先是夫人的子垮掉了,接著被圣上降了爵位,寶貝閨轉就把史家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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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喝了絕育湯,將養些日子,已經好轉,但氣大不如前,聽到消息,著急地直抹眼淚。
“老爺,我這輩子再難有孕,就這麼一個閨,你不能不管啊!”
林如海一臉苦瓜相,來回踱步。
上次蕭逸塵承諾給修明在衙門里調個清閑一點的職位。
後來他問過修明,“是否調去了負責看云尸的職位。”
林修明賭氣囊塞地告訴他,“是負責看運尸不假,是別人看著他運尸。”
修明是青鸞衛從七品小旗,不大不小是個,那個蕭逸塵居然讓修明去干力士的活。
蕭逸塵擺明了沒瞧得起他們林家。
初晴說蕭逸塵日后會謀反,那安國公世子之位,早晚是蕭逸安的,如今來看只能把寶在初晴上了。
林如海思忖半晌,吩咐管家。
“去從賬上支五百兩,我親自去將軍府賠罪。”
管家面難,杵在那半天,支支吾吾提醒。
“老爺,下個月捐的糧食還沒湊齊呢,這個月的租子還沒收上來,直接就支五百兩出來,糧食就沒銀子買了。”
林如海也頭疼,他捐了十幾年的糧食,圣上一句話,就降了他的爵位。
他散盡家財圖的就是那個爵位,護著祖宗的榮耀,圣上到底是寒了他的心,與其這樣,那些糧食還不如不捐。
初晴若是這關過不去,日后在蕭家必然境艱難。
林如海下定決心,厲著聲音,又吩咐一遍,“那便再多摻些土粒砂石,趕支銀子去!”
他對圣上,對那些卑賤難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他在做善事,沒人能挑出他錯。
管家趕點頭,“是。”
第23章
蕭昭兒被威遠將軍府的人接了回去,林如海當天親自登門給將軍府送去了五百兩銀子,在將軍府那邊,這事算是暫時了了。
林初晴還在祠堂里跪著,聽說被柳氏又罰抄了家規。
林初晴本就不大會寫字,聽丫鬟說,林初晴抄家規,抄得手都磨出水泡了。
林婉兮聽了嘖嘖搖頭,林初晴再次印證了沖是魔鬼,這句至理名言。
蕭文正和蕭逸塵散職回來,都聽說了蕭昭兒的事,理得及時又穩妥,沒出什麼大事。
安國公府上下私下都在議論二夫人子沖,教養都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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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夫人,辦事穩妥,連老夫人都夸夫人有世家貴的風范。
經歷了蕭昭兒的事,在安國公府的口碑,好像一下子變好了。
林婉兮始終記得自己的份,是林家養,等過陣子,風評還真不一定轉向哪呢。
也不在意,黑的人多了去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不必太在意旁人的想法。
但有一個人的看法,必須在意。
原書中蕭逸塵是男主,林初晴是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