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春季剛到,大長公主府上便擺了春日宴。
我是武將門庭,往年這些子的聚會很參加,不知為什麼,這一次,我也在邀人員之。
去就去吧,我娘說了,子嫁人要懂得收斂心,去宴會也學學怎麼與人際。
不得不說,大長公主府上的菜肴的確很味,我一邊吃著,竟也不覺得這幫人聒噪了。
「要說最近的大喜事,那便要恭喜顧三夫人了。」
這時,青禾郡主將話題轉向了我,抿了抿角,接著說:「顧三公子有了夫人管束,想來京城能太平不呢!」
這話聽起來不像是好話啊!
可是我娘說要收斂。
我手,扯下一條小羊排,沒搭理這茬。
可能是我看起來太好欺負了,青禾郡主又繼續開口。
「也是,顧三夫人和我們不同,放眼京城,也只有顧三公子能與你相配了。」
青禾郡主笑的一臉得意。
的小姐妹也捂著笑,見我不搭腔,更是得寸進尺。
「他們婚,京城的公子小姐都能松一口氣了。」
「早前聽說顧三夫人心悅大皇子,可也不想想,大皇子是什麼人,你配得上嗎?也就丞相府那紈绔……」
「啪!」
我吃完的骨頭砸在了桌上,嘰嘰喳喳的眾人瞬間一悚,紛紛看向我。
「吳良被打得一個月下不來床,你們都聽說了吧?再廢話,弄死你們哦。」
我扯了扯角,朝眾人出一個無害的笑容,說著,手腕用力,生扯下一條羊。
世界都安靜了!
看來大家也是了,接下來,大家都安靜吃飯,話都不說了。
吃飽喝足,我便離開會客廳來湖邊散步。
大長公主府可真是闊氣,院子里的人工湖底都鑲嵌了各寶石,灑下來,五彩閃爍,漂亮極了。
我蹲在湖邊看魚,看得神了,竟沒察覺到有人過來。
等我意識到,已經被推向了湖里。
「啊——救命——我不會——」
我撲騰著水,拼命喊。
偌大個公主府,竟然一個丫鬟侍衛都沒有過來,最后,先跑過來的是顧長亭。
可,他也不會游水啊!
「你蹬,使勁兒蹬,用手刨,你想象一下,狗是怎麼刨的!」他扯著嗓子在旁邊指揮。
Advertisement
我撲騰著水,想咬死他。
後來顧長亭見我要沉下去了,手忙腳地從地上撿了一樹枝遞給我。
我倆正鬧騰,大皇子不知從什麼地方沖了出來。
「悅悅!」
接著,大皇子便沖了過來,縱往下跳。
誒,他可別砸到我!
我趕往旁邊躲,卻忘了撒開樹枝,就聽「噗通」「噗通」兩聲。
大皇子跳了下來的同時,顧長亭被我拽到了水里,好死不死砸在了大皇子上,生生給他砸暈過去了!
「啊——救命——」顧長亭喝了兩口水,還蹬著大皇子撲騰。
我傻眼了。
當即像了韁的野狗似的,刨著過去救人,最后,我一個人把顧長亭和大皇子撈了上來。
累死我了!
11
養生殿。
蔣貴妃坐在皇上旁邊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大皇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臣妾就不活了!」哭得前搖后擺。
事已經查清楚了,把我推下水的人是青禾郡主派來的。
蔣貴妃要追究,就得跟大長公主決裂,可大皇子還得仰仗大長公主,可要是不追究吧,又咽不下這口氣。
這會兒,貴妃哭得很是糾結,皇上似乎也在衡量,大長公主還是那般高傲不可一世,頗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整個局面似乎有些僵住了。
他們不表態,我只能開口了。
「你們看看我,我才是害者啊!」我弱弱道。
皇上黑著臉,看向我時,眼皮抖了抖。
「陸卿悅,怎麼又是你!你又要做什麼!」他有點嫌棄我。
「阿嚏——我要告,殺未遂!」我著鼻子開口。
皇上扯了扯角,還沒說話,就見顧長亭上前一步。
「皇上,人贓并獲,作惡的是青禾郡主,如今又連累大皇子生死未卜,您得主持公道!」顧長亭把我護在后。
皇上皺了皺眉,看向青禾郡主,「青禾,你可知罪!」
「皇上,青禾只是跟他們開個玩笑啊,并非想害人,還請皇上明察!」
大長公主搶著開口,說著,轉向蔣貴妃,「陸卿悅分明會水,卻故意引得大皇子過去,這才是居心叵測!」
青禾郡主忙接道:「就是!陸卿悅都已經婚了,還想著勾引大皇子……」
Advertisement
「放屁!」
顧長亭怒喝,隨后聽到皇上警告地咳了一聲,話鋒一轉,「你腚眼出氣!」
眾人:「……」
顧長亭不理會眾人,接著說:「我家悅悅為什麼要勾引大皇子,大皇子明明喜歡男人!」
這話一出,眾人驚了!
皇上更是怒拍桌子,「混賬,你胡說什麼!」
顧長亭不服氣,「我沒胡說!大皇子在臨城還開了一家朝樓,里面的小倌臉蛋比的還,一掐一滴水的那種!」
「你掐過?」我猛地掐住顧長亭。
顧長亭疼得「嘶」一聲,忙解釋:「我又不好那個,我聽說的!」
「你放……腚眼出氣!還敢騙我!」
我一拳頭就打了過去。
顧長亭也是躲得利索,轉就跑,一邊跑一邊喊皇上救命。
皇上的臉都黑一坨了,當即一拍桌子,把我倆鎮在原地。
雖說我和顧長亭也算是在皇上眼前長大的,可他一怒,我倆還是真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