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問道:“你們到底要干什麼?”
鐘父也已驚醒,用力敲床,吼道:“你們放開!”
時亦寒本沒將鐘父的話放在眼里,冷眼睨著鐘母,“鐘婉清差點害死我人,如今又誣陷我人殺害進了警局,做錯了事,當然要付出些代價。”
鐘母想都沒想就反駁:
“不可能,婉清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是我和老鐘不該得罪您,有什麼事就沖著我和老鐘來。”
到鐘婉清存在格式化的影響,鐘母對鐘婉清和時亦寒的關系模糊了。
只記得鐘家破產是因為他們得罪了時亦寒。
時亦寒看清鐘母的眼神,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不只是態度,連那眼神和書當時問他鐘婉清是誰時格外相似。
心沒由得慌了一瞬。
好像沒人記得他和鐘婉清是什麼關系了,又好像鐘婉清在他的生活里漸漸消失了。
可這怎麼可能?!一定是他的錯覺!
時亦寒很快將這怪異的緒了下去。
同時,對鐘婉清的憎惡更重了。
“好啊,那就子債母償。”
他隨便指了個保鏢。
那保鏢立刻從上拿出鐵,抓住鐘母的雙手,重重砸了下去!
鐘父嚇得從床上跌下來,痛苦嘶吼。
“不要——!”
“啊——”
鐘母痛聲慘,臉都白了。
早已變得糙的十指此刻又模糊。
時亦寒冷聲又問,“鐘婉清在哪?”
鐘母痛聲說:“不知道,我們不知道!”
就算是他們知道也絕不會說出來,這個人本就是個瘋子!
“那就繼續。”
那保鏢舉起鐵將鐘母的雙手徹底砸廢,扭曲爛掉的十指淋淋的,看起來格外駭人。
鐘母已經疼得失了聲,破爛的桌子和地上全都是。
鐘父睚眥裂,艱難又痛苦地往這邊爬過來。
時亦寒嗤笑一聲。
“放心,也有你的份。”
“如果不是你們教出鐘婉清這麼個惡毒的兒,我的憐夢也不會出事。”
話落,靠近鐘父的保鏢一腳踩在鐘父的腰上。
其他保鏢跟著拿出鐵砸在他上,見他不老實直接往他腦子上踩去,悲哀的慘聲在破舊的小屋回。
書連忙將這一幕也錄了下來,全都發給了鐘婉清。
還發了信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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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小姐,不想您父母出意外去世的話就趕回來。】
【您的父母應該撐不過半個消失。】
【是死是活,可就全看您了。】
發完沒過多久,書激對時亦寒說:“時總,鐘婉清回消息了!”
第11章
姜時權是鐘婉清的同門師兄。
當初鐘婉清進導師的地質考察隊時,就是姜時權一直帶著。
好在姜時權來得及時,鐘婉清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原本留下來的傷太多,已經垮了,無法痊愈,以后都得小心養著,右短時間也無法行走,需要坐在椅上。
醫生給檢查完都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不善地白了姜時權一眼,仿佛在看什麼家暴渣男,“你這個男朋友怎麼當的?一個好好的閨給糟蹋這樣!”
上猙獰的傷口本數不清,神經損傷又導致尿失,本就瘸了的又被捅了幾刀......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這簡直就是畜生啊!
這讓鐘婉清不由得想起醫生給檢查時,暗示要是有需要可以幫忙報警提供傷勢證明。
當時解釋過自己上的傷和姜時權無關。
醫生以為怕姜時權報復不敢說。
現在看姜時權僵了,有些好笑。
正打算替他解圍,姜時權卻鄭重地說:“確實是我沒照顧好,以后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鐘婉清愣了愣。
一暖意升了上來。
姜時權推著鐘婉清出了診室,走到面前半跪下,雙眸真摯熱烈。
“婉清,請相信我。”
鐘婉清不知為何,想都沒想便點了頭。
不是太容易欺騙了。
而是姜時權誠摯地不含一點雜念。
回到病房,鐘婉清忽然覺口很難,心臟一陣比一陣疼,讓有些不過氣。
姜時權幾乎是瞬間就注意不舒服,嚇得臉都變了,滿眼心疼地說:“我推你去看醫生!”
鐘婉清拒絕了。
正好落在病房的手機響起了來信提醒的聲音。
鐘婉清拿起來一看,臉倏地煞白一片。
視頻里是爸媽被一群陌生人毆打的畫面。
媽媽的十指被黑保鏢砸爛了,爸爸更是渾是,倒在那里不知死活。
鐘婉清死死盯著視頻,不淚流滿面,氣得差點嘔。
對方還發了威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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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抖著雙手打字。
打了好幾次,才完整地打出來:【放了我爸媽,我這就過去!】
姜時權也看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誰的手筆。
時亦寒還真是個瘋子,為了出婉清竟然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他輕輕地抱住因為惱恨心疼而止不住發的鐘婉清,心里也跟著難,“婉清,這件事讓我去解決。”
“不,我也去!”
知道自己這副樣子不適合過去,去了也是給姜時權添。
可做不到安心在醫院等著,而且對方竟然用爸媽回去,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