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權自知拗不過鐘婉清,答應了下來,“好。”
鐘婉清太心急,到了路上突然可悲地發現自己不知道爸媽現在的住址,只能求對方發來一個位置。
......
等了快半個小時,時亦寒的耐心都要沒了。
“還有多長時間?”
書心里也急,沒多一分鐘,他都能到邊變得更沉抑,“應該很快就到了。”
果然沒過多久,后傳來敲門的聲音。
第12章
書連忙過去開門。
看見來人,他愣了愣。
他對鐘婉清的記憶模糊,卻記得姜時權。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半個月前。
他帶人去教訓姜時權,警告他離沈小姐遠點。
姜時權也是聽話,那次過后直接消失了,再也沒打擾沈小姐,沒想到現在卻跑到了鐘婉清邊。
姜時權仿佛沒注意到他怪異的視線,直接推著鐘婉清進去。
鐘婉清一眼便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父母。
鮮流得到都是,上的傷口更是慘烈。
鐘婉清心痛的眼淚嘩嘩往下流,緒失控地從椅上摔了下來,爬到他們邊,嗚咽痛喊,“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姜時權心里也跟著發痛,抱住鐘婉清輕聲安,“婉清,別忘了我們在路上打了救護車。”
時亦寒看見他們二人抱在一起,只覺得刺眼。
他和鐘婉清在一起時,姜時權就經常以師兄的份纏在鐘婉清邊。
後來沈憐夢出車禍消失了半年,攻略的人變姜時權。
現在,他竟又跑到鐘婉清邊!
看來救走鐘婉清的人也是姜時權。
難怪趕得這麼及時......鐘婉清還真是好樣的,怕是離開瘋人院的時候就和姜時權勾搭上了吧!
時亦寒攥了拳頭,嗤笑一聲,“鐘婉清,你就這麼缺男人?”
“上次那幫男人沒滿足你,這才過了多久就又找了其他男人,他一個人能滿足你嗎?不如我再幫你找幾個。”
鐘婉清抬頭惡狠狠地看向說話的男人。
模樣面生,卻讓生理噁心。
那輕佻諷刺的話更讓覺得渾一惡寒,對這個人只剩下無盡的嫌惡。
姜時權向來穩重溫,聽到這種話卻沒忍住了脾氣,氣得手背上的青筋暴跳,突然起重重砸了時亦寒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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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亦寒,你簡直就是畜生!”
一旁的保鏢嚇了一跳,立刻控制住姜時權。
時亦寒被砸蒙了,臉瞬間沉了下去,面帶寒霜地朝一側吐了口。
“我是畜生?”
“那鐘婉清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了。”
“誣陷憐夢死人害進警局,是不是以為這樣就可以取代了?癡人說夢!”
鐘婉清對上時亦寒騭的視線,一點不懼,反而罵道:“原來你就是時亦寒,聽名字時就覺得反,如今見到真人了,和名字一樣讓人噁心!”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誣陷其他人?反倒是你,對我父母痛下狠手,你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鐘婉清竟然還敢裝作不認識他?噁心他?咒罵他下地獄?!
好,真是好得很!
有姜時權在,膽子倒是大了,都敢跟他囂了。
以前也不見得鐘婉清有這能耐。
時亦寒氣笑了。
他自忽視鐘婉清看向他時讓他十分不悅的眼神,眼神示意側的保鏢。
控制住姜時權的保鏢立刻將他到桌子上,拿起染滿的鐵放在姜時權的頭頂。
鐘婉清嚇得慌了神。
“你們要干什麼?”
“放開他!”
時亦寒見本對他充滿厭惡的雙眼轉向姜時權時只剩下擔心,心里頭更不爽了。
就算他不要鐘婉清了,鐘婉清的那雙眼睛也只能容下他一個人!
“你去警局自首,我就考慮放了他。”
第13章
“婉清,不用擔心我。”
姜時權輕聲安完鐘婉清,對時亦寒說:“時亦寒,來的時候我們不打了救護車,還報了警,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剛說完,書便聽見耳傳來門外保鏢的聲音。
他立刻湊到時亦寒耳邊低聲音說:“時總,警察來了。”
一時間,時亦寒臉格外難看。
“我們走。”
出門前,時亦寒又特意提醒鐘婉清:
“鐘婉清,記得去警局自首。”
“這次讓你們逃過了,下次可就指不定了,鐘父鐘母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吧。”
鐘婉清的心加速了下。
姜時權心疼地將抱上椅,擋住時亦寒的視線。
聽見救護人員急忙趕來的聲音,他輕聲說:“伯父伯母肯定會沒事的。”
安鐘婉清的同時也在安他自己。
如果不是他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就提供證據讓陳山報警抓人,找不到婉清的時亦寒也不會盯上伯父伯母,他們也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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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婉清沒說話,死死盯著救護人員先給父母止了,又將他們抬上擔架往救護車上送。
急救車沒了位置。
姜時權連忙抱鐘婉清坐上自己的車,跟在救護車后面。
兩人守在手室外面。
沒過多久,醫生匆匆出來告知鐘父鐘母的況:
“病人十指被砸爛,模糊,無法進行合恢復,再加上失過多了染,只能截斷。”
“另一位病人的肢嚴重缺壞死......要想保住命,也只能截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