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放手,苦苦哀求,“給我一次機會。”
鐘婉清說得決絕,“絕不可能!”
沒有機會了。
婉清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
最后一希破滅,時亦寒的心口劇烈絞痛,痛苦地跪趴在地痛哭起來。
他知道錯了。
他才是罪該萬死的那個人。
可他無法接婉清對他只有恨,無法接如今這個結局。
鐘婉清毫不猶豫地轉著椅走了。
書看著陷絕地時亦寒,猶豫著說:“時總,鐘小姐不原諒您是因為您傷害了父母,如果父母能夠原諒您,說不定還有機會改變鐘小姐的想法。”
時亦寒絕的雙眸漸漸亮起了芒。
“鐘父鐘母從前就喜歡我,他們只是忘記了我和婉清地關系。”
“如果我能認錯求得他們的原諒,讓他們知道我并非有意而為......婉清也會原諒我的。”
他里喃喃著。
也不知是真以為這個辦法可以,還是在欺騙自己。
第20章
鐘婉清回去時,正好看見姜時權著急忙慌地過來找。
見沒事,姜時權臉上的憂才消去,自然地拿走在上的杯子,“怎麼不等我醒了再去拿東西?我看見你沒在病房里還以為你出事了,幸好是我多慮了。”
鐘婉清心里一暖。
“太麻煩你了。”
姜時權無奈地笑了笑,“婉清,你這是把我當外人了?”
鐘婉清愣了一下,連忙搖頭,“沒有。”
姜時權說得很誠摯,“我不只是你的師兄,也是你的追求者,你就讓我好好表現一下。要是這點麻煩都嫌苦,我還怎麼配喜歡你。”
早在他們讀研時,姜時權就追求過鐘婉清。
他的不過分張揚曖昧,也不委婉含蓄,反而溫和得恰到好。
那一段時間,學校都在磕他們的cp,快要被他們甜瘋了。
鐘婉清不記得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拒絕姜時權了。
他的表白不算多浪漫,鐘婉清卻不控地紅了臉,心臟也加速跳。
可一想到什麼,鐘婉清的心又瞬間涼了下來。
瘸了條,又尿失,全都是猙獰的傷疤,連個正常人都做不到,又怎麼值得姜時權喜歡。
現在就是個殘廢。
就算姜時權早已聯系到國最權威的醫生,也不一定能恢復正常。
Advertisement
鐘婉清住心中的酸和自卑,“師兄,你換個人喜歡吧,喜歡我會很累的。”
姜時權在面前蹲下,眼底下的意做不得一點虛假,認真跟說:“婉清,無論你變什麼樣,我都很喜歡。”
“你愿意讓我為你的男朋友嗎?”
鐘婉清怔怔地看著姜時權。
周圍仿佛都停了下來,耳邊只有姜時權的表白和自己的心跳聲。
許久,笑著點了點頭。
“我愿意!”
姜時權也不住角的笑意。
“我找了人過來照看伯父伯母。”
“他們應該快醒來了,我先推你回去吃飯,正好再過來的時候給伯父伯母帶兩份粥。”
有姜時權在,鐘婉清幾乎什麼都不用心。
他會心地替安排好一切。
鐘婉清心里暖暖的。
去父母病房前,鐘婉清想換掉病服。
怕父母醒來看見穿著病服會擔心,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傷。
既然姜時權不覺得是麻煩,鐘婉清直接讓姜時權幫換了服。
看見姜時權耳尖發紅,鐘婉清沒忍住逗他,“師兄…時權,沒想到你也會害啊。”
姜時權對總是一副如沐春風、溫的樣子,倒是罕見他害。
“嗯。”
姜時權應完聲,耳尖更紅了。
這讓鐘婉清的腦子里忽然想到上學時聽見的離譜傳聞。
有人說姜時權親把自己給親紅臉了。
有人說在和姜時權玩四,姜時權這種溫掛的最適合在夜晚征服了。
還有人說借著學習的名頭把姜時權弄哭了。
......
全都沒發生過,也不知道這群人是怎麼傳的。
鐘婉清看著近在咫尺的姜時權,腦子里還回想著那些人說的話,臉直接紅了,趕低聲催促,“我們走吧。”
還沒等他們進病房,就聽見了里面傳來的爭吵聲。
“干嘛呢你?”
“這里面是你的病房麼你就進?”
時亦寒仿佛沒聽見他說的話,自顧自地跪在鐘父鐘母的面前。
他故意出頭上的傷,將姿態放得極低。
“之前是我信錯了人,發瘋干了蠢事,傷害了你們。”
“伯父伯母,能不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第21章
姜時權加快了腳步。
鐘婉清進來時正好看見他又在用同樣的招數想要求得父母的原諒,瞬間惱了,“時亦寒,你給我滾!”
Advertisement
時亦寒渾僵了下,卻仍跪在原地不起,無辜又痛苦地看著病床上的鐘父鐘母。
好似非要得到鐘父鐘母的原諒才肯罷休。
鐘母見兒坐在椅上,以為時亦寒在他們暈死后又找到兒折磨了,對他生不出半點心,“時總,您信錯人跟我們無關,我們不起您的道歉,也希您以后不要再針對我們了。”
鐘父也冷眼罵道:“別在這里惺惺作態,你這種人趕回去做你的時總吧,別在這里折磨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