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可是遠安侯家的世子,人家那樣的高門大戶要什麼樣的姑娘要不到?也就是因為念兒是我兒,我才用心為籌謀。你說說能嫁進侯府,這是多大的福氣啊!”季蕓知的興溢于言表。
“侯府?”老夫人沒有毫高興的意思,反而是抑著怒火,不安地問道:“是娶親還是納妾?”
不怪老夫人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晏家和侯府的門庭相差太大,雖說高門嫁低門娶婦,但是像侯府那樣的門庭想娶什麼樣子的姑娘娶不到?何必要娶這麼一個連長相、脾都不知道的小之呢?而且晏家的門楣比起侯府未免也低了太多去。
“當然是娶親,念兒是我的兒,我怎會讓去做妾?”
這讓老夫人更加疑,“侯府為何會許下這門親事?可是那侯府世子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娘!”季蕓知呵斥一聲,“京城不比寮城那樣的小地方,侯府的事不是我們能隨意議論的,侯府一切都好,您盡管放心。”
雖說多年不見,但是季蕓知總歸是從老夫人肚子里出來,又由一手帶大,看著季蕓知那漂浮不定的眼珠子,老夫人哪能不知這是心虛的表現?
“還不跟我說實話嗎?想來是晏家的日子好過了,用不著季家時常補了。”老夫人冷了臉。
季蕓知雖然想要氣一點,但是這些年要不是有娘家的補,就憑丈夫的那點俸祿,他們這麼一大家子在京城的日子確實不會好過。
“我還是不是你兒了?你要這樣子說話來刺傷我。”季蕓知生氣地跺了跺腳,“我就不該把送到你邊去的,現在你為了,連自己的親兒都不要了。”
第2章 親事
“就你這樣子當娘的,我很難認為你會給念兒安排什麼好親事。你說不說?你不說我便親自去遠安侯府問問,若是遠安侯府有點不對,我拼了這條老命也得把這門親事給攪黃了。”老夫人可不管生不生氣,親事那是關乎姑娘家一輩子的大事,這才是當務之急。
“你敢!”季蕓知也跟著站了起來,“要不是世子臥病在床,這樣好的親事哪還得到我們?”
“臥病在床?”老夫人皺了皺眉,卻還是懷疑地問道:“你確定只是臥病在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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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昏迷了一年的時間而已,而且太醫院的人說他的各項特征都沒有問題,指不定哪天便醒了呢!”季蕓知仰著腦袋,毫不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什麼問題,“嫁進侯府的機會多難得?你真要攪黃了,以后念兒只要過得有任何不好,便會怪罪于你。”
“不會的!”晏姝念適時出聲,“外祖母養育我這麼多年,我知道做任何事都是為我好,哪怕結果不是好的,我也不會怪罪于。”
相比于兒的刁蠻任又無理取鬧,乖巧懂事的外孫更讓老夫人心疼,拉住晏姝念的手,安地拍了拍。
“哼!你現在當然說得好聽。”對于晏姝念的話,季蕓知嗤之以鼻,“侯府多好的親事啊,要不是我鉆研有道,哪怕是昏迷著的世子,那都是不到你的。”
這倒是事實,這個時代等著賣兒的人家不知凡幾,難得小員們有能跟侯府攀上關系的機會,可以想象季蕓知是經過了多麼激烈的比拼,才一路過關斬將摘下桂冠。
“娘,我也是做母親的,自然不會是想要害自己的兒。侯府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侯爺除了世子之外便只有一個嫡子,而且那嫡子志不在場上,更沒有承爵的心思。
侯夫人可是跟我保證了,若是三年之后世子還未醒過來,便讓世子的弟弟過繼一個孩子到世子名下,以后讓那孩子來承爵。那孩子會養在念兒的名下,喊念兒母親。而且侯爺、侯夫人都是寬厚之人,你說這樣好的親事去哪里找?”季蕓知看著母親鐵青的臉,總算放了音調,耐心地解釋道。
“而且侯府的聘禮給得很是厚,侯爺說等到兩個孩子親之后,還會想辦法讓夫君的職再往上升一升。”說到這個,季蕓知更加高興了。
只要再往上升一升,等到晏清安為五品員,便每天都可以上朝,那才是正兒八經的京。再說還有侯府的關系在,以后在那些夫人中的地位也要水漲船高了。
“胡鬧,就為了讓你丈夫升,你連你兒的婚姻大事都利用上了。他要真有本事,便該自己往上鉆研,而不是想著靠這些帶關系;他要是沒有那個往上升的本事,便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原位,免得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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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親家母已經到了,兒媳怎沒有去我那兒說上一聲?”隨著聲音一起,一個微胖的老婦人走了進來,“怎有客人在,連茶水都沒有上?”
“是,兒媳這就喚人上茶。”比起在季老夫人面前的蠻橫,在晏老夫人面前的季蕓知可真是溫順。
“這便是姝念了吧?一晃都長這麼大了,快過來讓祖母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