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到京城路途遙遠,而且前些年季家的生意起起落落,狀況并不樂觀。也就是這幾年晏姝念和舅舅們商量了些法子,生意這才穩定下來。
季家已經很多年沒來過京城了。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晏姝悅和晏鈞皓從出生到長這麼大,居然從未見過外祖家的親戚。
“外祖母!”晏姝悅子跳,小跑著上前,便鉆進了老夫人的懷里,親熱地喚了一聲。
“誒!”季老夫人滿心歡喜,卻擋不住眼眶開始潤,“是悅兒吧?長得可真水靈!”
“外祖母!”晏鈞皓顯得克制多了,站在老夫人前,彬彬有禮的樣子。
“誒!”季老夫人騰出一只手,拿起帕子了眼眶,招呼道:“別站在門口了,快進屋!”
第8章 你還想嫁?
季蕓知給晏姝念安排的院子不大,主要是家中就剩下這麼一個院子了。四個人走進中堂,顯得有些仄。
“好孩子,快坐外祖母邊來!”老夫人還嫌地方大了點,兩個外孫離自己太遠了。
好好稀罕了一會兒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外孫,老夫人還記掛著晏姝念,“念兒,剛剛聽綠柳說你的親事怕是有變,是怎麼回事?”
“不過就是幾個不知所謂的東西,覺得別人都是傻子,可以任由他們糊弄罷了!”晏姝念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幸好外祖母準備的東西充足,不然到了這兒連口好茶都喝不到。
“你母親越發不像樣子了,都不知何時變了這蠢樣子。”失頂后,老夫人說起兒來已經能心平氣和。
晏姝念慢慢放下茶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可能是近墨者黑吧,和蠢人待久了,人也不自覺蠢了起來。”
“很有道理,不過說到底還是自己不上進。對了,紅櫻那丫頭也回來了,你先去問問看。你既是決定了要嫁,確實應該先了解清楚侯府的況。”
“這麼快?”晏姝念有些吃驚,“紅櫻做事我放心,先和弟弟妹妹們一起陪陪您,晚點再問也沒有關系。”
晏姝悅的目隨著們二人的說話聲而轉,終于忍不住話道:“不是,我怎麼越聽越困呢?阿姊,娘那邊不是都說了親事安排給堂姐了嗎?你還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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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是我的東西,除非是我不想要,就沒有被別人搶了去的道理!”晏姝念笑得溫婉,但是說出的話卻是和溫婉沾不上邊。
老夫人很是贊同晏姝念的觀點,“正是這樣的道理!”
“外祖母,你怎麼也由著阿姊胡鬧啊?”晏姝悅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沒想到轉折會出現在自家阿姊的上,“您別看那邊是侯府,可那侯府世子還昏迷在床上呢。他們現在為了找人嫁過去,上說得好聽,但是誰知道以后會是什麼樣的況?
若是世子死了,他們翻臉不認人,阿姊該怎麼在侯府生活?若是世子醒了,不是我小看阿姊,您覺得那些的人,會對我們這樣出的姑娘上心?”
雖然晏姝悅才十三歲,但是卻比娘要理智多了。
老夫人沒有因為晏姝悅的反駁而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雖說你娘自己蠢,但是生的孩子卻個頂個的聰明,這怕是唯一的用了。”
“外祖母!”晏姝悅跺了跺腳,“我在和您說正事呢,您提起那糟心玩意兒干嘛?”
“好好好,不提了!”老夫人握住晏姝悅的手,久久舍不得放,“你阿姊心里有數的呢,啊,在哪里都吃不了虧。”
“您想得太樂觀了。”晏姝悅對于老夫人的說法不敢茍同,“阿姊在我們眼中自然是千好萬好,可是侯府那樣的地方不適合我們生活。依我看阿姊還不如找個門戶相當的公子,雖說不如嫁進侯府有面子,但是日子可以過得更加舒心啊!”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晏姝念對這個妹妹是越來越喜歡了。
“要不先聽聽紅櫻說說侯府的況?”晏姝念提議道。
大家都沒有意見,晏姝念往自己后看了一眼,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走到中間。
綠柳和紅櫻都是在季家時從小跟在晏姝念邊的丫鬟,是晏姝念用慣了的人。
紅櫻朝著幾位主子行了一個禮后,開口道:“遠安侯府是武將世家,老侯爺前些年死于戰場,老侯夫人子還算朗。到侯爺這一輩共有三個老爺,其中三老爺為庶出;有兩個姑,嫡出的姑嫁的是長公主的嫡長子寧郡王,庶出的姑嫁的是蘭國公家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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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房中除了侯夫人還有兩房妾室,兩個兒子、一個兒都是嫡出,并無庶子;二老爺房中一位夫人、三位妾室,嫡出一子一、庶出一;庶出的三老爺無妾室,和三夫人育有一兒一。
世子爺之前和禮部尚書的孫有過婚約,不過定下婚約不到一個月,世子在外查案重傷昏迷,而后又過了一個月禮部尚書家上門退親。
昏迷之前世子爺供職于刑部,是出了名的鐵面閻王,到了他手的罪犯從來沒有撬不開的。他幾乎沒有朋友,一天到晚泡在刑部,很得圣上的重和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