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味了?”晏姝念端著茶杯,輕笑著說道:“你放心,等你出嫁的時候,舅舅舅母們總不會讓你沒面子的。”
“阿姊!哪就扯到我出嫁上去了?”晏姝悅臊紅了臉,嘟著,“我不嫁人,舅舅舅母們照樣不會虧待我。”
雖說之前沒有見過舅舅舅母們,但是之前每年都會有從江南運過來的新奇玩意兒送到的院中,這次第一次見到舅舅們,他們送來的東西更是將的院子布置一新,的荷包也鼓了起來。
“你呀!”晏姝念見那得意的樣子,失笑道。
們姊妹二人說說笑笑,陪著坐在一旁的晏姝寧卻低著頭默不作聲,低調到好似屋子里沒有這個人一般。
“姑娘,這兩天舅老爺他們加送過來的嫁妝都清點完了,列出來的單子在這兒!”
“和紅櫻手中的單子對過了嗎?”
“對過了……”霜降的聲音低了下去,“昨晚到的這一批了五抬最貴重的。”
晏姝念端著茶杯的手一頓,側頭看過去,“點清楚了?”
“復點了三次,又讓紅櫻姐姐親自點了一次。”
也就是說不可能出錯了。
東西都已經運進了晏家的大門,誰有這個能力從這兒將東西運走,答案昭然若揭。
“去跟我舅母說上一聲吧!”晏姝念接過冊子看了一眼,又遞回霜降的手中。
舅母們正陪著外祖母一起坐在晏老夫人的院子里,哪怕對晏家再是不滿,看在晏姝念的面子上,這幾天也得陪著晏家把表面功夫做好了。
“娘,大嫂說你們等念兒的回門宴完了,就啟程回江南了嗎?難得來一次,怎不多住一陣子?”季蕓知心不錯,連帶著對母親說話的語氣也輕了不。
“已經住得夠久了,再多待也總是要回的。再說大人們都出門了,家中就剩下你幾個侄兒,我放不下心來。”閨愿意好好和說話,季老太太總是有幾分高興的。
“這樣啊!”季蕓知話音一轉,“前些天說家中在京城買下了宅子,收拾妥當了沒有?待你們回江南,宅子我便替你們招呼打理著吧。”
何氏將茶杯放下,饒有興致地看著季蕓知還在不停游說著老夫人,真當們看不出打的什麼主意呢?
正在準備開口的時候,外面有丫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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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夫人,我家姑娘讓我將這個給你過目!”
何氏不解地將兩本冊子接到手中,事實上只看了第一本就看出了問題,在江南置辦下的東西都有經過的手,有些什麼東西心中有數。
“小姑子,你們晏家進賊了!”
第19章 那就報吧!
“大嫂這話切莫說!”季蕓知神一冷,“讓我們晏家壞了名聲事小,誤了明日念兒的婚事那才事大呢!”
“小姑子都不問問我何出此言,想必是知道發生的是什麼事了吧?”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今日這個時候都沒有追究的必要。現在哪怕是天塌下來了,家中最要的也是念兒的婚事,絕不容許出一點兒岔子!”
“你說得有道理,但是現在的岔子可不就出在了念兒的婚事上嗎?”何氏的聲音冷了不,凌厲的目釘在季蕓知上,“連季家準備給念兒的嫁妝都敢,以后指不定能將你們整個晏家都搬空呢。那賊人大概也是知道小姑子你的想法,覺得在大婚前夕手,你會選擇息事寧人,但是等到念兒出嫁后,痕跡早已經抹去,哪還追查得到?”
“你說什麼?”季老夫人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給念兒準備的嫁妝被了?”
“是啊,那賊人可真識貨,一出手便是五抬最值錢的,省著點花,怕是普通人家一輩子都花不完。”
“嘶……親家嫂子,你們出手可真大方!”晏伯娘倒吸一口冷氣,像是看冤大頭一樣的眼神看向何氏,“你別懷疑我啊,我們鄉下人家哪怕明搶,也不做狗的事。”
晏伯娘雖說見識短淺了些,但是好歹腦子還是會轉。
晏家這些天戒備森嚴,晏姝念的院子里更是因為有嫁妝在,晝夜不分地有丫鬟在巡視著。在這樣的條件下還能將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整個晏家能有幾人有這麼大的能耐?
那嫌棄的眼神明晃晃地移到季蕓知上,閨的嫁妝全靠娘家出也就罷了,婚事臨到頭了,這個當娘的居然還能做出自己丫頭嫁妝的事,真是夠不要臉的。
“蕓知,到底是怎麼回事?”季老夫人忍著怒火,給兒一個開口解釋的機會。
“什麼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我這些天忙著念兒的親事,忙得腳不沾地,晚上更是倒頭就睡,別有點什麼事便懷疑到我頭上來。”季蕓知不免有些惱火,看上去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一個個都懷疑到了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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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妝被是大事一件,更何況還是價值不菲的嫁妝,若是小姑子這兒沒有線索,那便報吧!”
“這個節骨眼上報什麼?”季蕓知猛地站了起來,不滿地對著何氏嚷道:“我看嫂嫂是見不得晏家好,不得將念兒的婚事給攪了吧?莫說現在報會不會影響到明天的婚事,就說婚事前夕報,你讓侯府如何看待我們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