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呂姑娘雖然是晏姝念在江南時認識的,但是卻是現在在京城中唯一的朋友了。要不是呂姑娘份特殊,晏姝念不想兩人的關系讓晏家知道,所以制止了昨天親自上門,不過人雖然沒來,添妝倒是送過來了。
“拿過來看看吧!”
不一會兒,兩個丫鬟一人捧了一個小匣子進來。
晏姝念先接過紅櫻手中的匣子,拿在手中的分量不輕。
揭開來看,小匣子里面滿滿當當的首飾,金燦燦的,差點讓人眼睛亮瞎。
果然很符合老人家的審,夠重、夠閃、夠亮眼,穿戴出去絕對貴氣十足。
晏姝念一一看過之后,吩咐道:“就放在我的妝奩里吧,不用收起來了。”
長輩給的禮沒有放著箱底的道理,而且現在的份,有時候出席一些場面,總要用到這些。
接著綠柳上前,將匣子打開。
呂姑娘送的添妝太過實在,一匣子碩大、圓潤、飽滿,還沒有加工過的珍珠,還有一些亮、彩富的寶石,可以讓做各種首飾。
“這些不用放進庫房,你先收起來,我應是過陣子用得上。”
“是!”
閑了太久不曾看過賬本,晏姝念看了一會兒眼睛發酸,索站起來,到院子里去瞧瞧。
帶來的人已經和原本院子里的人織在一起,各自忙碌著。
“院子里了些生氣,花花草草太了些,我記得我的陪嫁中應是有些名貴的花草,你看著若是有適合的,便擺放出來吧!”晏姝念看著空曠的院子,對著一旁的丫鬟吩咐道。
“是!紅櫻姐姐也是這樣說的呢,周嬤嬤也派人去花園那邊了,說是花園那邊的庫房應該還有不適合種在咱院中的花花草草。”搭話的丫鬟同樣是跟在晏姝念邊的,很是機靈地補充道:“周嬤嬤說之前院子里不是這樣的,不過世子爺病了之后,院子里很是兵荒馬了一段時間,花花草草沒人打理,才了這樣。”
晏姝念點了點頭,總之沒有主子在,下人們必然會有些懈怠。
回準備回房間繼續看賬本的時候,腳步停了一瞬,到底還是轉了個方向,朝著西正屋走去。
“參見夫人!”
Advertisement
西正屋這會兒就兩個長隨在里頭,一個認真地在幫世子按著四肢,一個仔細地拭著房間的每個角落。
“你們是一直跟在世子邊的嗎?”晏姝念在離床不遠的椅子上坐下。
“是!奴才二人都是打小在世子爺邊伺候的。”
“院子里之前也只有這麼些人嗎?”
“是!爺常年在外奔波,在家中的時間不多,所以不需要太多人伺候。”
“常年在外奔波?經常去外地嗎?回家的時間很?”
“對!爺在刑部任職,經常需要去往外地查案、辦事,經常一走便是幾個月。”
晏姝念暗自挑眉,覺得若是世子醒來,兩人或許能作對相敬如賓的夫妻。
“我來吧!”站起后,走至床邊。
這便宜老公解決了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最擔心的問題,還讓進了目前在看來很不錯的家庭,怎麼著也該表示一下。
床邊的文竹愣住,聽到一聲咳嗽,他才回過味兒來,著急忙慌地起。
晏姝念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帕子,將手拭干凈后,這才放于聞晉霖的手臂之上。
文竹惶惶不安地看著晏姝念的作,生怕下手不知輕重,傷到昏迷中的世子。
好在晏姝念的神專注、作輕,結束之后,小心翼翼地將世子爺的手臂放了好,又拿出另一只繼續,看上去竟比他照顧得還要細致妥帖。
“夫人,侯夫人和穎姑娘來了!”
晏姝念回頭去。
“人應是已經進了院中!”
“夫人,這兒給奴才好了!”
晏姝念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擺,這才走了出去。
外面,侯夫人和聞思穎剛踏進輕塵閣,沒料到會剛好看到晏姝念從西正屋走出來。
晏姝念上前行了一個禮,“娘,妹妹,怎這會兒過來了?快里邊請!”
侯夫人握住晏姝念的手,“你妹妹說先前給你置辦了幾裳,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所以央著我陪一起送過來讓你瞧瞧呢!”
大戶人家的裳一般是由家中的繡娘制,在外邊買也就買個新鮮,若是一起赴宴時,和別的貴穿著相仿,該有多尷尬?
但是“嵐玉鋪”不一樣,里邊的款式圖樣既可以定制,也可以直接買斷店中冊子上的圖樣,所以才會到貴們的喜。
Advertisement
“是在嵐玉鋪買的,都是直接買斷了花樣,嫂嫂盡管放心!”聞思穎急匆匆地解釋了一句,生怕遭到晏姝念的嫌棄。
晏姝念不免有些驚訝,這人才剛進府,妹妹便已經給備好了裳,嵐玉那邊定制的裳哪能一天便拿到手?至也得提前十天半個月的定下才行!
那時候都還沒和聞思穎見多呢,沒想到在外逛街時居然還記掛著這個未過門的嫂子。
“讓妹妹費心了,快進里邊吧!”晏姝念將人往正堂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