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
“周家娘子,你在嗎?我家夫人想買你的豆腐。”
姜從回憶中離,低低道:“有人來了,你能不能躲一下?”
裴景川抿著沒,姜又補充了一句:“求你了,好不好?”
第13章 到底想不想?
“求你了,好不好。”
姜那一聲又又,像是又回到花樓的那些日子。
裴景川眸微暗,到底還是屈尊降貴躲到擺豆腐的案下。
“來了。”
姜應著飛快整理了下儀容,打開鋪子。
的眼眶紅得厲害,眸底水浮,像是剛剛大哭了一場,玉竹愕然:“發生什麼事了,娘子怎麼哭了?”
“沒有,有東西掉眼睛里了,夫人喜歡吃豆腐還是老豆腐?”
姜轉移話題,玉竹見語氣輕快倒也沒有多想,回到正題:“夫人不吃豆腐,但家里酒樓需要,娘子以后做完豆腐直接送到酒樓便是,不管多酒樓都要。”
姜被這個好消息砸得有點懵,回過神來連聲應好。
裴景川還在鋪子里,姜不想跟他獨,直接跟玉竹去酒樓送豆腐。
姜一走,裴景川也回了賃的小院,白亦立刻上前匯報:“張州府私采礦井,那些礦工的家人都在張州府手里,至于所得錢財去往何尚且還不明了。”
裴景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把的玉佩給白亦:“給京里傳信,好好查一查兩年前花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裴景川覺得兩年前一定還發生了什麼事。
不然姜剛剛為什麼要哭?
姜把豆腐送到酒樓,又去了吳家向吳芳妍道謝。
“你怎麼知道我吃李記的點心?”
吳芳妍問完迫不及待地吃了塊點心,明明已經懷六甲,卻還像個不諳世事的,姜笑了笑:“昨日宴上見你似乎喜歡吃甜食,就順道買了一點兒。”
最近豆腐鋪生意差,吳家酒樓的訂單簡直是雪中送炭,姜當然要好好謝一番。
吳芳妍越發喜歡姜,拉著的手說:“再過幾日是我爹的四十大壽,我已讓玉竹送了請帖去你家,到時你早些來陪我。”
“好。”
吳芳妍非要留姜吃午飯,姜推辭不過,只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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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還是玉竹坐馬車送姜回家。
姜記著昨日發生的事,依舊讓馬車在巷口停下,一掀簾,就看到周鴻遠站在門口遙遙著。
距離太遠,姜看不清周鴻遠臉上的表,但莫名的,覺得那目讓有些不舒服。
“周郎君出來迎娘子了,他對娘子可真好呀。”
玉竹羨慕地說了一句,姜沒接話,道了謝朝周鴻遠走去。
距離近了,姜看到周鴻遠神溫,與平常無異。
姜覺得是自己做賊心虛了,趕走心頭的不適,主開口:“夫君怎麼在這里?”
周鴻遠沒有回應,目追著馬車而去。
姜連忙解釋:“吳家酒樓訂了我的豆腐,我送完豆腐去跟吳姐姐道謝,吳姐姐留我用了飯才派馬車送我回來。”
周鴻遠笑著攬住姜的肩膀:“我只是看眉娘沒有回家吃午飯,所以有些擔心,眉娘解釋這麼多做什麼,你我是夫妻,我難道還不相信你麼?”
姜默默松了口氣,與周鴻遠說了吳父壽宴的事。
吳家酒樓長期訂豆腐解了燃眉之急,周鴻遠準備親自寫一幅百壽圖給吳父賀壽,姜特意去買了上好的宣紙來。
許是姜把裴景川丟在豆腐鋪讓他生氣了,接下來幾日他都沒來找姜,一眨眼,便到了參加吳父壽宴的日子。
吳父友廣泛,這次的壽宴辦得頗為盛大。
寫完禮,周鴻遠拉著姜往里走,沒多久便到趙行知:“周兄,嫂夫人,你們可算來了。”
趙行知滿臉堆笑,姜記著他之前對吳芳妍的態度,不想與他多待,對周鴻遠說:“夫君與趙公子聊著,我去找吳姐姐。”
“好。”
姜還沒走遠,趙行知就迫不及待地吐槽起來:“今日來的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輩,家里被弄得烏煙瘴氣的,我看著就煩,若非那人拿肚子里的孩子要挾,我本不會來。”
趙行知語氣里沒有半點對岳父的尊重,反而充滿鄙夷。
“趙兄,慎言。”
周鴻遠無奈開口,趙行知不以為意:“怕什麼,反正這門婚事又不是我高攀……”
距離漸遠,后面的話就聽不清了。
姜皺眉頭,忍不住想周鴻遠怎麼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看趙行知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在周鴻遠面前說這種話了,他一直都這樣聽之任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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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想得太神,沒有注意到前面有人,撞上一個實的膛。
子失去平衡向后倒去,一只有力的胳膊環上的腰肢。
“這麼專注是在想誰?”
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姜見鬼似的瞪著裴景川:“你怎麼會在這里?”
“自然是有人請我來的,怎麼,不想見到我?”
裴景川說著角下,神冷了兩分。
他們所的位置不算,面前恰好有一叢竹子遮擋,但今日吳家來往的人太多,隨時都會有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