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景川的相貌家世,有人故意往他懷里撲不足為奇,但他不僅沒有拒絕怪罪,反而還有些,應該是看上了。
到底是誰家的姑娘這麼有膽識能得他的青睞,這不是祖墳冒青煙了嗎?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裴景川今日會來吳家赴宴,好些人并未帶家眷前來,不由扼腕。
若是早知裴景川沒那麼難討好,說什麼都要帶上家中未出閣的姑娘來試試。
趙行知更是好奇,試探著問:“到底是誰家姑娘呀?裴公子能這麼大度不與計較,想必應該長得很漂亮吧。”
若能知道裴景川喜歡的是什麼類型的子,日后投其所好心里也能有個數。
裴景川喝了口茶,淡淡道:“是漂亮的,就是膽子比較小。”
這也猜不出份呀,趙行知還想繼續追問,裴景川橫了他一眼說:“今日是吳掌柜的壽宴,我在這兒喧賓奪主就不好了。”
看出裴景川的不悅,趙行知連聲應是,一改之前在周鴻遠面前的嫌棄,熱切地招呼起賓客來,上更是一口一個岳父大人的著。
男賓席因為裴景川的出現熱絡不已,眷席的氛圍則截然相反,眾人臉上皆出鄙夷之。
雖說裴景川份尊貴惹人眼紅,但也不至于在別人的壽宴上往他懷里撲啊,這手段也太下賤了。
張明瑤方才還在委婉炫耀自己與裴景川關系不錯,出了這樣的事,不人都把懷疑的目投向。
張明瑤委屈又難堪,剛要解釋,丫鬟攔住了:“小姐,不可。”
上次送飯被拒,張明瑤本打算再也不理會裴景川了,爹爹卻將狠狠罵了一頓,還威脅說如果不想辦法攀上裴景川,就把送給睿王做妾。
睿王已經年過半百,明面上是皇室宗親,實則是個不折不扣的老鬼,才不要委于這種老東西。
張明瑤沒辦法,只能再找機會接近裴景川,甚至不惜將自己打扮這副模樣。
想到這里,張明瑤眼底閃過恨意。
若讓知道那個不知廉恥往裴景川懷里撲的人是誰,絕饒不了!
有張明瑤吸引眾人的注意力,沒人懷疑姜,但姜還是張得出了一冷汗。
裴景川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不僅是在周鴻遠面前炫耀,更是在警告姜,要信守承諾在宴后去找他,不然后果可不是能承擔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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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沒再生什麼事端,不過姜心里裝著事,沒怎麼吃東西。
宴席結束,姜與吳芳妍說了一聲便去找周鴻遠,打算以買豆子為由支走周鴻遠再去找裴景川,沒想到周鴻遠已經和趙行知先一步走了,讓小廝轉告姜先回家。
姜覺得趙行知的人品不行,卻還是松了口氣。
至可以騙周鴻遠一次。
雖打定主意要在春闈后和周鴻遠分道揚鑣,但現在每次撒謊騙周鴻遠的時候還是很有負罪。
在心里,周鴻遠和裴景川是不一樣的。
不敢耽誤時間,姜避開人群出了吳家搜尋裴景川的馬車。
裴景川的馬車是到祁州后才買的,并不華貴,馬車上也沒有裴家的標識,姜找了好半晌才找到。
快步走過去,正要上車,車里卻傳出一聲的嚶嚀。
里面有人?
第16章 風雨來
姜嚇了一跳,而后有些暗喜,轉走,白亦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后,將喜出外的表盡收眼底。
白亦皺了皺眉,沒有要放姜走的意思,姜連忙收斂緒。
馬車里還有其他人,姜也不敢開口說話,只能低下腦袋,祈禱不會有人看到自己。
車里,張明瑤借著酒勁兒去拉裴景川的手。
其實本沒有醉,不過是借著醉意,突破矜持的束縛來找裴景川罷了。
宴上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撲進了裴景川懷里,實在怕被人捷足先登,雖對這種手段極為不齒,卻不得不這麼做。
“裴大哥,我喜歡你,從你來祁州第一天我就喜歡你,你能不能也喜歡一下我?”
說到后面,張明瑤的聲音變得哽咽。
還未經人事,雖壯著膽子來找裴景川,心里卻還是抱著一對的幻想,盼著裴景川能給回應,讓面,不必太難堪。
然而裴景川本不懂的心思,不僅避開了的手,還毫不客氣地下令驅逐:“滾下去!”
裴景川的眼神冰冷,神更是凝著寒冰,張明瑤眸底的亮熄滅。
裴景川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
但都做到這一步了,不能輕易放棄。
張明瑤咬咬牙,飛快扯自己的髮髻,解開短襖扣子,不管不顧地撲向裴景川:“裴大哥,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與你有一次歡好的記憶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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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個尖利的聲音在不遠響起:“救命啊!快來人啊!我家小姐被……”
丫鬟話沒喊完,就被白亦劈暈過去。
姜不想卷是非之中,白亦一走便想逃,然而還沒來得及邁步,裴景川就掀開車簾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