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夢到張明淵化作厲鬼找索命,而后又夢到贖不,被裴景川抓了個現行丟進乞丐窩。
“不要!”
姜驚醒,腦海里還回響著一群乞丐的笑聲。
“醒了?”
裴景川的聲音傳來,姜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到床上,還抓著裴景川的手不放,裴景川的手背被抓出了好幾道痕。
姜連忙松手:“對不起。”
經歷了一場夢魘,姜覺更疲倦了,太突突地跳著,發疼。
著腦袋下床,剛站穩,又聽到裴景川問:“夢到什麼了,你一直在我的名字。”
姜渾一僵。
在夢里的確一直在求裴景川放過自己,可在裴景川眼里,會不會了故意勾引?
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夢到昨晚的事了,”姜垂著眸,臉白得沒有一,“張明淵變厲鬼來找我索命。”
“鬼神之說都是無稽之談,就算真的有,他那樣的人也該下地獄。”
裴景川說著眸底閃過翳,張明淵還是死得太輕易了,若是落到他手上,他有的是法子讓他生不如死。
白亦已做好早飯,裴景川吩咐姜:“一會兒跟我去衙門錄個口供。”
說完頓了頓,又補充了句:“換服。”
姜上只有薄的里,昨夜還是穿裴景川的大氅回來的,今日這樣去衙門的確不妥。
“我的服都在家里。”
姜口而出,裴景川涼涼地橫了一眼:“我沒有直接讓你蹲大牢已經不錯了,還想跟我討價還價?”
被捕的殺犯可沒有回家換服的自由。
姜遲疑了下:“那……白護衛能借一套服給我嗎?”
這話一出,裴景川的臉就青了:“隨你便!”
說完大步出了房間。
姜太,覺腦袋更疼了。
不是故意要惹裴景川生氣的,只是昨夜張明淵給喂了藥,被裴景川救下后,不控制地纏上他,他卻毫不留地把推開,然后喂了解藥給。
他都不愿與有肢接了,又怎會愿意借服給?
姜是想讓裴景川知道自己有自知之明,誰曾想又惹了他不快。
白亦很快過來說:“屬下的服都洗了還沒干,你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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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裴景川那迫力十足的樣子,白亦只覺后背發寒,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之前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白亦說的是那次來買豆花的事,他以為是故意報復才把他牽扯進來的。
“我不是故意的。”
姜試圖解釋,白亦本聽不進去,冷著臉離開。
姜抿了抿,從裴景川的服里找了一套銀灰錦換上。
不敢讓裴景川久等,匆匆換好服便拎著擺去到堂屋。
袍極為寬大,擺更是長到拖地,姜像是穿大人服的小孩兒,進去的時候還差點兒絆了一跤。
好不容易穩住形,姜窘迫得紅了臉,蒼白的臉終于有了些許。
為了不讓服散開,姜扎腰帶,原本藏在寬松冬襖下的細腰肢顯現出來,不盈一握。
銀灰冷沉,穿在裴景川上,疏冷又矜貴,到了姜上卻有種蠱人心的冷艷,像枝頭寒梅,越是清冷出塵,越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裴景川不咸不淡地掃了姜一眼,姜連忙開口給他臺階:“白護衛沒有多的服了,求公子把服借我一下。”
裴景川收回目,冷聲道:“臟了,不要了。”
還好,沒讓直接下來。
姜暗暗松了口氣,見桌上還有副碗筷,小心翼翼地坐下吃飯。
吃完兩人一起去了府衙。
張州府下了獄,新上任之前,一切事務由裴景川暫代。
裴景川說是要姜來錄口供,卻沒有急著審訊,只在公堂后面候著。
沒多久,周嵐被帶進公堂。
“民周嵐,拜見大人。”
周嵐跪下行禮。
周鴻遠和姜昨夜都沒回家,今早差登門,原本是很害怕的,進來后見到裴景川,頓時被他的俊外表驚到。
這位大人也太年輕太好看了吧,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周嵐一時看得有些癡。
“放肆……”
堂下差役厲聲喝斥,周嵐嚇得一抖,連忙低下頭去,卻聽到裴景川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無妨,你可知今日傳你來所為何事?”
這位大人的聲音也好好聽!
周嵐心下一松,又抬起頭來,夾著嗓子道:“民的兄長昨夜一夜未歸,可是兄長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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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你兄長跑到州府府邸,聲稱州府公子擄了他的妻,你可知此事?”
周嵐和李氏做賊心虛,昨日把姜迷暈送走后便關上門躲起來,尚且不知張家被抄之事,這會兒被問起,當即道:“大人誤會了,我嫂嫂是去給張家送豆腐的,并非被擄劫,兄長之前被張公子冤枉獄,對張公子有些偏見才會如此。”
“原是如此,”裴景川的聲音冷下來,“你嫂嫂因為這件事對張公子懷恨在心,所以昨夜潛張家殺了他!”
張公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