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周嵐說得含帶怯。
是不愿把子給陌生人的,但裴景川生的那樣好看,份又那樣尊貴,若那個人是他,倒也不那麼難以接了。
隔著薄薄的馬車壁,周嵐話里藏的小心思全都傳了進來。
姜有些張,周嵐隔得實在是太近了,若是有風吹起簾子,周嵐馬上就能看到馬車里還有個。
姜還想把頭埋起來,裴景川卻住的下,在耳邊低語:“想獻救你夫君,你說該不該讓上車?”
這話帶著蠱。
好像只要周嵐上了車,裴景川就會放了。
姜搖了一瞬,很快清醒過來。
裴景川連張明瑤都看不上,怎會對周嵐心,不過是借機試探,看會不會不自量力地把他推給別人。
姜摟裴景川的脖子,討好地說:“別讓上來。”
夜濃烈,此時正好起了風,周嵐被吹得直髮抖,車簾在這時晃了下,姜的心高高懸起,好在今夜沒有月亮,馬車里的線實在昏暗,又穿著裴景川的裳,周嵐并未發現異樣。
“大人,能不能讓民上車說話,外面風好大啊。”
周嵐撒著,聲音夾得細可憐。
裴景川的手順著姜的脊椎上下,氣定神閑地問:“憑什麼?”
憑什麼說不許,他就不讓?
這一刻姜終于明白,裴景川昨夜給解藥,并非不想,而是要清醒的沉淪。
當初是騙了他,如今該主討好、逢迎諂。
姜仰頭,輕輕咬住裴景川的結。
橫在腰間的手驟然掐了一下,姜克制不住溢出一聲低。
周嵐驚愕地瞪大眼睛,沒想到車上竟然已經有其他人了,那方才所言豈不是了別人眼里的笑話?
周嵐有些氣惱,下一刻卻聽到裴景川森寒的聲音:“滾!”
只一個字,卻蘊含著雷霆之威,周嵐難堪不已,慌逃跑。
第24章 毀了他的名聲
床榻之上,裴景川總是喜歡掌握主權的。
哪怕是姜存心討好那些日子,也只需要撥幾下,裴景川便會奪回主權。
今晚裴景川卻格外的沉得住氣。
一路上任由姜又親又抱,他卻冷得像是斷絕的佛子,不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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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冷風一吹,旖旎的氛圍頓時消散,姜不免生出僥幸。
也許,裴景川只是想看驚慌害怕,并不是真的要做些什麼。
這點兒僥幸在白亦給浴桶灌滿熱水退下去之后然無存。
裴景川偏過頭,念很重地睨了姜一眼。
姜只能上前幫他寬。
這種事姜之前做過很多次,但時隔兩年再做,已然是人非。
裴景川高大的軀山一樣地籠罩著,迫極強,衫褪去后,闊的肩背和虬結的理更是危險十足。
兩年不見,他的魄更強悍了。
姜有些害怕,等裴景川坐進浴桶,立刻拿了帕子幫他背。
存著逃避的心思,姜得很認真,鼻尖都冒出汗來,裴景川卻只覺得。
他忍了又忍,到底不喜歡姜一直悶頭躲在他背后,扣住的手腕命令:“進來。”
姜呼吸一滯,而后順從地解開腰帶。
原本八分滿的水嘩啦啦地從浴桶里溢出來,姜整個人像是掉進水里的樹葉,隨著水波浮浮沉沉。
不知過了多久,燈油燃盡,黑暗襲來,裴景川抱著姜站起來。
突如其來的冷意讓姜打了個冷,艱難尋回意識,小聲道:“我去拿服。”
“不急。”
裴景川的聲音啞了些,行走間,姜察覺到了悉的酸脹,有些駭人的睜大眼睛,耳垂陷一片熱之中。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壞了我的名聲,還給我惹了這麼多麻煩,一次怎麼夠?”
明明是他故意讓人看到服上的褶皺,怎能把罪名安在頭上?
姜想要辯駁,卻沒有機會說一句完整的話,最后只記得裴景川著魔似的,要一遍一遍喚他三郎。
一如兩年前無數個抵死糾纏的夜晚。
姜不記得自己是何時睡過去的,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邊空的,裴景川早就去了府衙,姜有些恍惚,好像一切又回到原點。
始終被困在小小的房間,連四季變換都無法窺知,只能等著裴景川的寵幸。
酸痛得厲害,像是磨了一夜的豆腐,姜倦怠得不想彈,過了會兒屋里卻進來個小姑娘:“姑娘醒了嗎?”
小姑娘聲音細,帶著關心和些許膽怯,姜沒想到還有人,連忙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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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立刻上前幫忙掛起床賬,輕快道:“奴婢橘葉見過姑娘,鍋里煨著粥和蔥餅,奴婢先伺候姑娘洗漱,然后再用飯。”
說著話,橘葉拿了一套嶄新的過來。
余瞥見姜上紅紫的印跡,橘葉的臉瞬間紅。
很合,料子也很保暖,即便是冬裝,也能顯出姜的腰,而且鮮艷,就算未施黛,姜也了兩分。
“姑娘真好看。”
橘葉說著要幫姜梳頭,姜輕聲說:“我自己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