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葉立刻張起來，忐忑地問：“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惹姑娘生氣了嗎？”
“沒有，你做得很好，”姜以指為梳，將頭髮攏起，“我只是不想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變什麼都不會做的廢。”
橘葉松了口氣，端來早飯給姜，又要開始忙活午飯。
姜連忙住：“我吃完這些就夠了，你別忙了。”
橘葉眨眨眼，一臉認真：“可是大人要吃午飯的呀，姑娘不去給大人送午飯嗎？”
“……”
姜心虛地垂下眸子。
昨日是親眼見識了裴景川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的，但多的是人想討好他，沒想過往他跟前湊。
但橘葉是裴景川的人，姜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為自己找借口：“昨晚太累了，我子有些不舒服，一會兒你代我去送飯吧。”
現在畢竟還是周鴻遠的妻子，這麼明目張膽的去送飯，若是被人看見算什麼？
“姑娘哪里不舒服？”橘葉頓時張起來，急急道，“奴婢這就去找大人！”
橘葉拔就要跑，姜連忙攔住：“我也沒有特別不舒服，就是有點兒，這點兒小事不用驚他。”
昨夜裴景川折騰了許久，只是因為憋狠了，并不意味著可以恃寵而驕。
橘葉還是很不放心，姜最終只能答應親自給裴景川送飯。
不想，剛到府衙，就看到了李氏和周嵐。
“這位大哥，麻煩你通融一下，我就進去探一下我嫂嫂，與說說話，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周嵐說著拿出一塊碎銀塞到那差役手里。
那塊碎銀大的，周嵐出手很大方，然而那差役卻像是到什麼燙手山芋，飛快地把碎銀又還給周嵐。
“大人有令，此案牽涉甚廣，在結案之前，任何人不得探案犯，不然皆以同犯論！”
那差役說得義正言辭，眼神帶著殺氣，周嵐和李氏皆被嚇得后退。
周嵐忍不住害怕：“娘，現在怎麼辦啊，我們本見不到那個賤人，要是咬死我們不放怎麼辦？”
“不會這樣的，”李氏十分篤定，“對遠兒死心塌地，什麼事都愿意做，我是遠兒的親娘，若害我獄，遠兒絕不可能原諒！”
“可殺了人，若不把罪都攬下來，哥哥也會被牽連的。”
Advertisement
“你都知道的道理難道不知道？放心，不會連累你哥的。”
李氏非常自信，婚這大半年來，就是認準這一點，才敢肆意拿姜。
周嵐仍是不安心，小聲抱怨：“又不是第一次了，突然發瘋殺做什麼，還害哥哥又了獄，要是死的人是就好了。”
是啊，要是姜死了，哥哥的綠帽子沒了，那一百兩也到手了，更不會有人知道是和娘聯手把姜賣了的。
周嵐越想眼神越是惡毒。
姜安靜聽了一會兒，提著食盒下了馬車。
戴著紗帽，周嵐和李氏并未認出，只見著不俗，邊還跟著個小丫鬟，連忙噤聲退到一旁，生怕沖撞了貴人。
姜目不斜視，緩步從們面前走過。
第25章 可以滾了
接下來幾日，姜都會去府衙給裴景川送飯。
這天剛送完飯從衙門出來，李氏突然從轉角沖出來，一頭撞到馬車上。
車夫連忙勒停馬車，還沒來得及下去查看，周嵐便沖出來，抱著李氏哭天喊地：“娘！你怎麼了，哥哥還沒救出來，娘你不要丟下嵐兒啊！”
周嵐哭得傷心絕，路人很快圍過來，都覺得是馬車撞了人。
橘葉出去問了車夫況，回來對姜說：“有個老婦突然沖出來要訛咱們，奴婢這就去找大人，姑娘莫怕。”
橘葉說著便要回府衙，姜低聲道：“不用，請們上車。”
“可是……”
橘葉不贊同，姜與附耳低語了幾句，橘葉這才下車和周嵐一起把李氏扶上來。
上了車，李氏很快醒轉過來，哼哼唧唧地喊了兩聲疼，又讓馬車停下：“快停車，我要去擊鼓鳴冤救我兒子！”
“娘，您都傷這樣了，還怎麼救哥哥呀？”
周嵐抱著李氏痛哭不已，們一個要下車，一個死活攔著不放，配合的相當默契。
橘葉狐疑地問：“你們到底想干什麼？”
這話一出，李氏和周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一言我一語地哭訴起來。
李氏說早年喪夫，拉扯一雙兒長大有多艱難不易，周嵐說哥哥寒窗苦讀，懸梁刺有多辛苦努力，結果好不容易盼到春闈要出人頭地，卻被一個子毀了。
李氏恨恨咬牙：“那人只一人來到祁州，又生了一張狐子臉，我一看就知道是個禍害，可我兒已經被勾了魂，非要娶，我也只能答應，誰知記恨我不讓和我兒圓房，就與人通，給我兒戴綠帽子不說，竟還殺了夫連累我兒。”
Advertisement
李氏說著捶痛哭，懊惱不已。
周嵐更是憤憤不平：“我哥對有加，事事都想著，做出這等丑事，竟還有臉活在世上，真是不要臉！”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姜開口。
戴著紗帽，聲線變得極極，李氏和周嵐并未認出，以為被說，越發激地列舉姜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