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阮輕芷眉頭皺了一下,隨后閉上眼睛。
第5章 竟會功夫
轉眼到了臘月初八,這日陸家人上山拜祭陸尚書。
山路崎嶇陡峭,馬車停到山腳下,只能徒步上去。又因前幾日下了雪,雪覆蓋在山路上,需得十分小心,不然就會一跤。
“老二,你可得扶住你大嫂,別讓摔了。”
陸老夫人自己都走不穩,需要阮輕芷扶著,還不忘囑咐走在前面的陸長盛。
阮輕芷腳下輕快,扶著陸老夫人也未覺累。
抬頭了眼前面二人,陸長盛形高大摟著小的元氏,有說有笑,未免親的有些過分。
“你軍侯府出,便沒有跟著你爹練幾招?”陸老夫人突然問道。
聞言,阮輕芷扶著陸老夫人的手松了松。
“我娘說我們雖然在北地,但我到底是世家貴,該學的規矩一樣都不能。親自教我紅,教我管家,教我詩書,但絕不許我學功夫,哪怕練練腳都不行。”
說著,阮輕芷不小心了一跤,差點帶著陸老夫人一起摔倒。
陸老夫人扶住,然后嚇得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我原說你力氣不小,許練過幾招,原是我想多了。”
“雁北人吃,我和娘鄉隨俗也是頓頓吃,所以力氣大一些。”
“原是這樣。”
走到半山腰有個亭子,可供上山的人休息。他們剛到亭子里,一穿著青布短打的年輕男子從林子里沖出來,他手上拿著寬背大刀,直直朝他們過來了。
“陸長盛,你這禽,我要殺了你為我姐報仇!還有你們全都是幫兇,全都該死!”
這年輕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形矯健,手中的大刀也揮舞的虎虎生風。
陸家人嚇得不輕,忙往后退。
“快,快攔住他!”
他們這次上山還是帶了五六個護院的,在陸長盛的指令下,這些護院忙拔刀上前。
然那年輕人功夫竟十分不錯,被五六個壯實的大漢圍攻,也能憑借靈巧的形而占據上風,繼而沖破包圍朝涼亭過來。
“我要殺你們!”
眼見那年輕揮刀過來了,大家伙只能慌逃竄。
阮輕芷和元氏撞到一起,二人還沒逃兩步便被那年輕追上了,大刀一揮朝們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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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正這時,陸長盛沖上來,一手拉們一人,避開這一刀后,元氏卻絆了一跤摔到地上。
年人輕趁機刺過去,生死關頭,陸長盛撲過去抱住元氏,將圈在懷里。
阮輕芷看到這一幕,心下涌上一異樣。
不過腳下并未耽擱,捻起一石子,朝著年輕人的左小擊了過去。
年輕人不妨,小挨了一記,當下狠狠趔趄了一下。
趁著這功夫,陸長盛抱著元氏逃開了。
護院們趕圍了過來,暫時將年輕人退。
又恰逢這時候,別家上山祭拜的路過,因認識陸家,也讓帶來的護院去幫忙。
這一下形勢逆轉,他便是有三頭六臂也打不過十來個護院,他倒也不犯蠢,眼見報仇無,轉就溜了。
著年輕人逃離的背影,阮輕芷眼睛瞇了瞇。
林中,一道紅影快如閃電,不多時候堵住了那年輕的去路。
年輕人看著面前這子,臉青白,“你,你竟會功夫?”
不但會,顯然還是個高手。
阮輕芷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年,角輕扯了一下:“只會一點花拳繡,也敢嚷著報仇。”
“你!”年正是氣方剛的時候被阮輕芷這麼一激,當下揮起拳頭。
“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
“打過才知道!”
年低喝一聲沖上前,眼睛明明沒有眨一下,阮輕芷憑空變到了他后,在他還呆愣的時候,一腳將他踢到了樹干上。
撲哧,一口鮮!
他趴在地上,一時傻眼了,怔怔看著阮輕芷。
甚至都沒有出招……
林深樹,線極暗,年突然有個嚇人的想法:不會是鬼吧?
“還打嗎?”阮輕芷聲問。
的聲音很好聽,如清泉叮咚,長得也很,人心魄,可此時在年眼里,卻那麼恐怖。
他撐著樹干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我讓你走了嗎?”阮輕芷挑眉。
打是打不過,逃也逃不掉,在絕對實力面前,年活似被欺負的小可憐,眼睛一點一點紅了。
“你,你要殺就殺,我谷宵絕不,絕不求饒!”他著脯沖阮輕芷喊道。
阮輕芷冷嗤,“我殺你做什麼?”
“你到底想怎樣?”年怒問,這一聲委屈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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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芷看著年,笑容慢慢斂起。
“你是韓夫人的弟弟?”
提到姐姐,谷宵眼里立時出恨意,“是。”
“你姐姐的事,府已經調查清楚了,與我陸家無關……”
“府已經被你們陸家買通了!”谷宵憤恨的打斷阮輕芷的話。
“你有證據?”
“我姐姐被侵害當晚,我們家就報了,京兆府當下去陸家帶走了陸長盛,可天還沒亮,人就放出來了。京兆府給我們的說辭是陸長盛當晚一直待在陸家,有陸家人給作證。可我當時就守在京兆府門外,那陸長盛還一酒味未散,甚至還穿著當晚侵害我姐姐的服,與我姐姐的證詞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