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人發出痛苦的悶哼。
“他太了,用我新發明的那狼牙棒吧。”
番役從墻上取下一手腕的棒子,那棒子上滿是倒鉤,可以想象這一棒下去,將勾出來,四飛濺。
阮輕芷眉頭皺了一下,朝那男人看去,而正巧他也抬起了頭。
看到男人的臉,阮輕芷心被猛的一擊。
老鄭!
“郡主還認識他吧?”白水嵐突然笑著問。
阮輕芷抿了一下,“鄭將軍,我自然認識。”
“他可是安北侯手下一員大將,可惜投了叛軍。”
父親去世后,安北軍中三千將士叛逃,很快銷聲匿跡。但他們并沒有散掉,而是由一個人統領,常與朝廷做對。
“給我狠狠打,我要知道叛軍首領師到底是誰!”
第10章 他沒死
啪啪啪……
那敲骨震髓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重重砸在阮輕芷心上。
知道,白水嵐已經懷疑了。今日這一出,便是專門給看的。
“老鄭我……絕不會背叛師……有什麼手段……你盡可施展……呸……你個佞小人……休想……”
老鄭艱難的開口,同時順著他角往下流。
白水嵐聽著這話,倒是笑了,還很開心。
他將倒好的酒送到陸長盛和阮輕芷面前,“二位嘗嘗,這可是好酒。”
“我不勝酒力。”陸長盛擺擺手。
“陸二爺該不會怕我往酒里下毒吧?”白水嵐挑眉問。
“當然不會。”
“那就可惜了。”
白水嵐嘖嘖一聲,西邊番役像是懂他的意思似的,再次用力鞭打元如風。而那元如風已經疼得開始搐了,也順著流了一地。
這酒是非喝不可的。
陸長盛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來喝了。只是剛喝完,看到東邊那飛的場景,一下沒忍住噁心起來。
他忙捂住跑了出去,接著就傳來了嘔吐聲。
“看來陸二爺當真是不勝酒力呢。”白水嵐笑了一聲,又指了指阮輕芷面前那杯酒,“我記得郡主酒量不錯吧?”
阮輕芷瞇了瞇眼,抓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白水嵐用力拍手,“不愧是郡主,果然豪爽,不過郡主當真不怕我往酒里加點什麼?”
“你敢嗎?”阮輕芷挑眉。
“安北侯府已經沒了,我有什麼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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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北侯府沒了,可安北軍還在,不是嗎?”
“郡主只是個子。”
“若本郡主不足為懼,圣上也不會親封本郡主,想來這其中的利害,白督公常在圣上邊最清楚。”
白水嵐深深看了阮輕芷一眼,繼而聳聳肩,“我確實不敢,但那酒里……”
白水嵐話還沒說完,外面有人喊了一聲:“陸二爺口吐白沫,臉發青,像是中毒了!”
阮輕芷眉頭一皺,看向白水嵐。
白水嵐定定看著阮輕芷,眼神由銳利再到冷,“我確實不敢往酒里加什麼臟東西,可若這東西于郡主無害,便無妨了。”
“你加了什麼?”
“一種毒,這種毒于普通人有害,于有力尤其力強勁的人來說,一點覺也不會有,因為這種毒會被力消化殆盡。”
阮輕芷冷笑,“是麼,世間竟還有這種毒。”
“郡主不信?”
阮輕芷眼神一厲,當下躍而起,赤手朝白水嵐劈去。
白水嵐退后一步,同時雙手接住這一掌,雖做足準備,但這等氣力還是讓他腳下虛了一下。
刑訊房空間不大,二人很難施展開,但強者始終是強者,以絕對的力優勢和凌厲的掌法,很快占了上風。
白水嵐虛晃兩招,想逃開阮輕芷的連環攻擊,卻被破,用桌子擋住他去路,接著一腳踢到了墻上。
這一腳很重,白水嵐險些吐,但咬牙忍住了。
阮輕芷眉頭一挑,“白督公也就這本事?”
白水嵐氣的狠狠瞪了阮輕芷一眼,繼而笑了笑:“好吧,我確實不是郡主的對手。不過他猜對了,郡主一點不簡單。”
他,果然沒死。
阮輕芷瞇了瞇眼,繼而淡淡笑道:“不過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
說這話時,白水嵐又吐了一口。
“郡主為何要藏?莫不是怕被人發現,猜到您的真實份?”
“我什麼份?”
“郡主還在裝糊涂。”
“我不懂白督公的意思。”
白水嵐抿,好吧,阮輕芷會武功確實不能證明就是師。這一腳挨的多有些不值得,難怪他要他別耍這些小把戲。
“玉屏風的事,當我賣郡主一個面子,就此了結。”
阮輕芷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沖白水嵐出手。而白水嵐也十分識相,將一粒解藥放到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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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活著,我很開心,把這句話帶給他。”
阮輕芷出去的時候,陸長盛已經意識全無。眉頭皺了一皺,忙將那解藥塞進他口中。
白水嵐隨后也出來了,瞧見陸長盛這般,嘖嘖了兩聲:“怪哉,陸二爺自小習武,在戰場上也歷練過,雖先前過重傷,但也不至于力全無吧。”
他嘲諷了兩句,見阮輕芷回頭瞪他,便施施然的走了。
回到陸家,阮輕芷和霞月一起將陸長盛架到書房。剛將人放下,元氏聞訊趕了過來,見陸長盛臉青白的躺在床上,一不的,一下慌了。急忙跑到床前,還將阮輕芷給推到了一邊。
“老二,老二你這是怎麼了?不要嚇我啊,你快睜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