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頭也落。
鄭夫人和兩個孩子也同時被差捂住口鼻,自后面。
阮輕芷閉上眼睛,再睜開只見那棗紅的轎已經走遠。
“師,至讓我們去殺了那賊!”宋子瓊悲憤道。
“他可不是那麼好殺的。”
曾將他活埋,可他還是活著爬出來了。
“可早晚,我會殺了他。”
一次不,那就多殺幾次,且看他能有幾條命!
這邊陸宅,依舊是用過晚膳,霞月端著同樣的湯藥進了書房。
“二爺,郡主掛心你的子,今早出門時特意代奴婢熬湯煮藥,一定要親眼看著您喝下去。”
說著,將那碗補益十足的湯藥放到了陸長盛面前。
第15章 雙生子
夜沉沉,霞月跟在剛回府的阮輕芷后,一起朝大房走去。
“郡主,聽您的吩咐,奴婢親眼看著二爺喝下了那碗湯藥,后一直在書房外守著,果然見他出了門,然后朝著……朝著大房去了。”
一切如阮輕芷所料,先前陸長盛去外面找海棠,元氏就醋了,發了好大一通火。而陸長盛似乎不敢惹,所以這一次難自,他不敢去外面,只能去大房找元氏。
分析是分析,可若說心里不失落不憤怒,那是不可能的,陸長盛畢竟是的夫君。
嫁給他,便是想著和他琴瑟和鳴,相伴到老的。
他說他在戰場上了傷,不能行房,不介意。
他說要過繼元氏的孩子,承襲父親的爵位,為陸家添增彩,也同意了。
可到頭來,一切都是欺騙!
阮輕芷讓霞月一邊走一邊喊:抓賊啊,家里進賊了!
夜里巡邏的護院聽到,忙跑到跟前問怎麼回事。
“我和我家郡主剛在園子了看到一穿黑的飛賊,倏的一下就從我們頭頂飛過去了。哦,對了,他朝大房那邊去了。”
護院聞言趕忙朝大房而去,阮輕芷讓霞月繼續喊,務必要驚東院的陸老夫人。
主仆二人趕到大房,護院們被大房的下人給攔住了。
“大夫人已經睡下了,誰也不能打擾。”
“糊涂!”阮輕芷上前,“家中進了飛賊,并且朝大房這邊來了,為了大嫂的安全,你一個下人怎敢阻攔!”
那婢有口難言,只能盡力堵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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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月上去撞開那婢,接著沖護院們招手:“快,快進去搜,屋里屋外哪兒都要搜仔細了。”
護院們忙沖進去,同時將院里院外各個出口都守住了,但他們不敢直接進正房。
阮輕芷則帶著霞月直接往正房走去,大房院里的婢一看阻止不了,忙要大聲提醒,但被霞月捂住了。
“驚那飛賊,讓他趁逃走,你罪過可就大了!”
屋里的兩人正在顛龍倒,估正是濃意的時候,所以并沒有察覺外面的靜。
一聲聲的聲音傳出來,伴著男人的低。
“爺,輕輕,別傷著奴家腹中的孩子。”
“你背過去,快!”
“你急什麼。”
“我整個人快要燒著了!”
阮輕芷眸沉冷,走到門前,一腳踢開房門,直接進里屋,將床上還疊在一起的兩個人給堵了個正著。
那二人見到,又驚又慌。
“弟妹,你,你不是明早兒才回家……”元氏眼中春意還未消,立時變了驚嚇。
而陸長盛則忙把頭別到另一邊,慌措的拿被子蓋住他們。
啪啪啪!
阮輕芷拍了三下手,笑道:“陸長盛,原來你不是個廢啊!不但能爬床,而且還喜歡爬嫂子的床!哈,你們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世上竟有如此無恥之人!”
說完,又朝外面去,見那些下人都躲在外面,一個個噤若寒蟬。
“你們進來啊,看看這是什麼天大的熱鬧!還愣著做什麼,進來!本郡主命你們都進來,睜大眼睛好好看這一對賤人!”
“你鬧什麼鬧!”
陸老夫人來了,沉著臉,用力瞪著。
“婆母,我是來抓賊的,可您瞧我看到了什麼,我的夫君他竟然在大嫂的床上!您猜他們在干什麼,談天說地麼,可為什麼著子?不應該啊,誰告訴我我的夫君不能行房的,可瞧他生龍活虎的,將大嫂伺候的多舒坦,嘖嘖,合著你們都在騙我啊!”
“弟妹,你誤會了。”元氏答答道。
“誤會?”阮輕芷冷笑,這都抓在床了,還有什麼誤會,“除非大嫂告訴我,這床上的男人不是陸長盛!”
“那你就睜大眼睛看看,他是不是!”陸老夫人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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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芷聞言一愣,這話什麼意思,床上之人分明是陸長盛,還能看錯?
“弟妹……”
趴在元氏上的男人開口了,似乎憤難當,他將臉往元氏脖頸埋了埋。
他什麼?弟妹?
“你能不能先出去,讓我和你大嫂先穿上服?”
這……
阮輕芷一下懵了,如何都不明白眼前的狀況。
“還不趕退出來,他是你大伯哥!”
大伯哥陸長洲……
阮輕芷抿住,怎麼可能!但又看到了床下扔著一件海清,乃是道士或是修道的信徒平日里所穿的服。
聽陸長盛提起過,因陸長洲所在云霞山有一座道觀,他在養病的同時也會去道觀修行,以靜心平氣,于養病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