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陸長洲,陸長盛雙生大哥。”
這一下,谷宵傻眼了。
半晌,他才道:“他倆長得一模一樣,誰能分清啊,反正就是他們兄弟倆中的一個。”
“你說你姐在兇手的背后刺了一下,我可以告訴你,陸長盛背上沒有傷,陸長洲也沒有。”
那晚捉,看得很清楚,陸長洲背后也沒傷。
谷宵又傻眼了,腦子本轉不過來。
“你,你或許看錯了。”
“我應該比這老人家眼神好。”
“那就是你,你包庇他們。”
阮輕芷不語,沒有必要向他自證。
谷宵耷抬頭瞪向阮輕芷,“我姐不會白死的,你們等著,我一定會為報仇!”
“我勸你別做傻事。”
“用不著你管!”
谷宵氣呼呼走了,阮輕芷沉了口氣,讓霞月先回府,則去追陸長洲那輛馬車了。既然是狐貍,那就一定有尾,最好別被抓住。
很快追上那輛馬車,跟了一路,最后停到了盛京城一道觀前。
陸長洲從馬車下來,一臉虔誠的進去了,進去后便尋了一出清凈的地方打坐。
阮輕芷就在不遠看著他,想從這張臉上找尋悉,可看著看著這張臉卻陌生了起來。
夜深,阮輕芷一個人走在空的長街上。
那年陸長盛隨軍去漠北,娘特意去見了他,回來跟說:“陸家小子憨直,是個可托付終的良婿。”
娘的眼怎麼會錯,或許這些日子所有的懷疑都錯了,陸長洲就是陸長洲,陸長盛就是陸長盛。
讓元氏懷孕的是陸長洲,強害韓夫人的是陸長洲,與海棠私通的也是陸長洲。陸長盛什麼都沒干,反而無辜被冤枉了。
想通這一點,阮輕芷整個人一下輕松了許多。
這時聽到有打斗聲,循聲過了橋,見數十黑人圍攻一輛馬車。馬車前站著一披白貂絨披風的男子,形瘦削,被屬下護在后面。
是他!
阮輕芷心被重重一擊,知道他沒死和親眼看到他,兩種驚愕還是沒法比的。
霍崢,世家之首寧遠公府嫡長子,皇后的親侄兒,玉葉金柯,烏門第。
犀渠玉劍良家子,白馬金羈俠年。
所有的盛譽于他都不為過,而‘霍崢’這個名字更是響徹天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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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見他是在北州戰場上,漫漫黃沙,他披金甲,一夫當關。而現在的他,卻如寒風中一朵小白花,弱可憐。
這些黑人個頂個都是高手,而且在人數上也占據絕對優勢。他們將霍崢的車馬層層圍住,幾乎不風。
霍崢邊護衛不足十人,而且已經倒了一半。
若旁人看來,霍崢今晚只怕難逃一死。可在阮輕芷看來,他若就這麼輕易的死了,那就是天大的笑話。
這四周很安靜,可無數的箭矢已經拉弓上弦,只等霍崢一聲令下,便要將這些黑人全部殺。
但他沒有下令,他在等什麼呢?
阮輕芷先不解,再看那群黑人,為首的那個提著一把寬背大刀,刀把下面系著一條紅綢。
這是……宋子瓊!
他竟背著伏殺霍崢,簡直愚蠢!
而現在,也就知道霍崢在等什麼了。
他在等現!
宋子瓊以為馬上就能殺死霍崢,為父親為無辜枉死的想兄弟們報仇了,于是更加急迫,全然不知他們的命已經懸在了箭頭上。
阮輕芷眉頭皺,一咬牙,拿出帕子蒙上口鼻。但隨后心思又一轉,立即將帕子扯下,接著飛落至霍崢跟前。
霍崢見到,眸猛地一厲,但很快便收斂了起來。
這時一黑人沖破防守,提劍朝霍崢刺過來,而霍崢似無所覺,還直直看著。
近了,更近了。
“世子!世子小心背后!”
被阻擋的手下慌忙提醒,可劍刃已經到他要害了。也就在這一瞬,阮輕芷一掌推開霍崢,同時用自己的擋住了那一刀。
,飛濺出來。
第18章 拜郡主所賜
也就在這時候,黑人才看清的臉,隨即愣住了。
阮輕芷顧不得上的傷,轉回頭打了黑人一掌,同時暗暗向他使眼。
這黑人就是宋子瓊,他還不至于太笨,立時意識況不對。他借著這一掌,連連后退十幾步,同時阻止兄弟們再往前沖。
“狗賊的幫手來了,我們趕撤!”
“老大……”
“撤!”
當下,宋子瓊帶著兄弟們忙往后退。
阮輕芷此刻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知道一旦霍崢下令殺,那他們誰都逃不掉。然并沒有,一直到宋子瓊他們退至街口,然后迅速逃走,霍崢也沒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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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的心思有多深多難猜,沒有人比會更深。
“好久不見,郡主。”
背后的聲音明明帶著愉悅,可讓人聽來卻脊背發寒。
慢慢轉過,見霍崢正看著笑,角溢出來,滴到白貂絨的披風上,如一朵朵小紅花綻放。
阮輕芷一瞇眼,“世子這是?”
“拜郡主所賜。”他說著拿出帕子去角的。
“我?”
“剛才那一掌。”
阮輕芷抿,剛才推開他的那一掌,確實用了些力氣,但也不至于給他造傷吧?
“三年前,我被石掩埋,雖僥幸逃過一命,但筋脈盡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