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郡主不同。”
“我如何?”
“于郡主不足輕重,而即便上一個人,郡主也不會付全部的真心。但九姑娘只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子,與我訂親那一刻,便將全部真心予我,這三年也一直在等我。”
阮輕芷瞇眼,“你覺得你對我很了解?”
“這三年來,郡主不會以為我一直躺著等死吧?”
他一直在調查!
見霍崢持起酒壺,阮輕芷奪了過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喝下。
“下次換個大碗。”
霍崢笑著咳嗽兩聲,“好。”
阮輕芷默了一下,收拾好心,然后看向霍崢問:“你剛進大理寺,第一件案子就是重新調查韓夫人的案子,為何?”
霍崢也看著阮輕芷:“這案子還有疑點。”
“別裝傻,你懂我的意思。”
為什麼調查這案子,目的是什麼,而不是這案子還有疑點。
“我與韓延是故友。”他道。
阮輕芷深吸一口氣,這答案非是想要的,但顯然也問不出來。
“你剛說這案子有疑點?”
“韓家的馬夫去京兆府自首,說他強辱了韓夫人。那馬夫背上確有被玉釵刺傷的傷口,可韓夫人看過之后,說那傷口位置不對。還有明確說那晚看到了陸長盛的臉,當然也有可能是陸長洲,京兆府卻判定是夜里,不可能看清楚。韓夫人不服,自京兆府出來就向大理寺報案,可還沒等大理寺調查,竟有撤了這案子,更于當晚帶著兒自縊,墻上還用寫了一個‘冤’字。我們後來調查,發現在那日,賭坊的人曾找上韓家,韓夫人弟弟谷宵欠下了三萬兩的賭債,而后是你們陸家給谷宵換上的這筆賭債。”
說到這兒,霍崢頓住。
阮輕芷替他往下說:“所以你懷疑陸家以這三萬兩做為條件,讓韓夫人撤掉這案子,不許再告。”
“我確實是這樣懷疑的,不過。”
“不過陸長洲和陸長盛背后都沒有傷疤,與韓夫人的證詞就有了出。”
“對,問題就在這兒。”
這也是阮輕芷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這中間一定有哪個地方出錯了。
二人都陷了沉思,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喝著。
夜越來越深,風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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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韓夫人有了解嗎?”霍崢抬頭問道 。
阮輕芷搖頭,自小在雁歸城長大,后嫁進陸家,但甚與其他婦走,也不參加各家舉辦的宴請,所以并不認識韓夫人,更談不上了解。
“那你信的話嗎?”
阮輕芷只猶豫了片刻,就點了點頭。
信,一種直覺。
霍崢呼出一口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阮輕芷抬頭看霍崢,四目相對。
“你是說……”
“當晚有兩個人!”
第23章 綠帽子
當晚有兩個人,這是唯一能解釋通的。
阮輕芷抿,記得韓夫人跟說過,那晚辱的人是從背后,那晚到后面已經不太清醒了……
可即便如此,也不想去相信。
韓夫人是被兩個畜生強辱的,在夫君的靈堂上,那時的該多絕多痛苦。可沒有倒下,而是帶著丈夫的棺槨去討公道,府不管,便堵到陸家門口。
有人同,但更多的人是在看熱鬧,甚至罵不要臉。
明明這麼勇敢,卻換來的是又一盆臟水。還是沒有放棄,上告大理寺,菀菀沒想到三萬兩的賭債最終打倒了。
見識到了這世間的黑暗,于是帶著兒去追尋丈夫了。
“那第二個人是誰呢?”霍崢道。
定是一個與陸長盛或陸長洲認識的人,二人臭味相投,狼狽為。
想到這兒,霍崢眼前一亮,起大步朝臺的方向走去。而這時候,阮輕芷也想到了,跟著他來到外面。
夜已深,對面的花街依舊燈火璀璨。穿著花紅柳綠的人們招手,三五一群的男人們趨之若鶩。
“李賀!”
“李賀!”
二人是同時說出這個名字的,那晚他們親眼見陸長洲和李賀勾搭著一起進了花街。
“那就趕將他抓起來,看他背后有沒有那傷疤,一切就真相大白了。”阮輕芷有些激道。
霍崢好笑,“你知道他是誰嗎?”
“李賀,京西大營上將軍,可那又如何?”
“不,顯然你并不知道他是誰。”
“什麼意思?”
“意思是還需要找證據,證明當晚確實有他,我們大理寺才能找他問話。因韓夫人不在了,所以我不太確定能不能找到充足的證據,也許。”霍崢沉了口氣,“最終也只能是個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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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芷皺眉,“世子難道是怕得罪這李賀?”
霍崢聳聳肩,“有句話說得好,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確實有點怕。”
“呵,小人又怎會怕小人,不過是看誰道行高。”
說完,阮輕芷轉往外走。
霍崢嘖嘖搖頭,“還是這臭脾氣。”
阮輕芷回到二房,不想陸老夫人和元氏竟然在。
已經過了子時了,這二人顯然抱了非等到不可的信念。而見這麼晚回來,陸老夫人眼神尖利,臉冷沉。元氏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等見來,先嘖嘖了幾聲。
“原來弟妹還會翻墻,真是好手。”
霞月忙挪到阮輕芷邊,小聲道:“郡主,您剛走,老夫人和大夫人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