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你竟在我秦家最低谷的時候上來踩一腳,沒通知一聲就把我貶了平妻!
還如此辱于我,讓我像個妾侍一樣,想用這一頂小轎將我從角門抬進去!”
說到這里,秦悠悠看向已經趕過來,停在忠勤伯府正門外的小花轎。
手上勁一出,紫電青龍槍直接飛到了秦悠悠的手中。
接著長槍一!
“轟——”
小花轎在紫電青龍槍的重擊下,跟秦沐嫣的花轎一樣,化為了碎屑!
“趙曄云,你吃我的,用我的,還用我的銀子娶別的人!你真當我秦悠悠是個柿子啊!”
秦悠悠長槍朝趙曄云一指,怒聲喝道。
“告訴你,趙曄云,就算是柿子,爛我也照樣弄你一手黏!”
被揍得鼻青眼腫,渾沒有一塊好的趙曄云,心里那個氣啊!
但是他疼得連開口都難。
要不是他咬了牙關,此刻怕是得疼得出聲!
“說得好!我楚家的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秦悠悠后響起。
秦悠悠轉看到來人后不由得大喜!
第3章 知道不該還去做,你貝戈戈啊!
“表哥!”
秦悠悠驚訝又驚喜的閃來到自家表哥楚京墨面前。
驚訝的是前世的這時候,楚京墨并沒有回來。
直到原主當了趙曄云的平妻半個月后,楚京墨才和定國公府的眾位將們帶著大軍凱旋歸來。
沒想到,這一世他竟然提前回來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的原因?
這小蝴蝶翅膀一扇,很多事大概都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看來以后行事,不能單單只憑原主腦子里的那些前世的記憶了!
“悠悠可還好,表哥回來晚了!”
楚京墨一戎裝,滿的風塵仆仆。
一看就是連國公府都沒回,直接趕了過來!
“不晚,一點也不晚,時間剛剛好!”
秦悠悠朝楚京墨揚眉一笑。
早了——
自己還沒穿過來,以原主對趙曄云的腦程度,即便是了這種屈辱也不會讓國公府他一下的。
前世不就是這樣嗎?
國公府的外婆、表哥、舅媽們凱旋之后聽說了原主的事,本想上忠勤伯府為原主撐腰,但原主卻為渣男說好話,大家只能熄了這個念頭。
畢竟原主自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他們就是想撐腰也沒有那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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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可能就有點小麻煩了!
畢竟說到底自己如今只是個七品小家的兒而已,這當街揍了忠勤伯,是個多大的罪名啊!
當然,即便是表哥不來也沒事!
讓丫鬟去找來原主的母親,一來是為了退婚,二來是為了把這事當家事來理,只要不打死人,大理寺那邊就不會來手!
大不了就是賠些銀子給渣男罷了!
如今表哥一來,自己連銀子都不需要賠了!
說不定還能把花在忠勤伯府和渣男上的銀子全給要回來!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這時,遠傳來馬蹄聲。
所有人皆翹首去。
只見二十幾匹馬由遠及近而來。
馬上之人皆跟楚京墨一樣,清一的戎裝。
為首的幾位將軍颯爽英姿、神抖擻,一鎧甲熠熠生輝!
幾位將軍的份不必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大周能披甲上戰場的人只有那一門忠烈的楚家人了!
“參見咸寧長公主!”
在場賓客皆齊齊下跪朝最中間的那位將軍磕頭。
包括躲在忠勤伯府家丁后的趙老夫人、趙夫人,以及眾位姨娘主子們。
面對叩拜的眾人,咸寧長公主涼涼的瞥了一眼忠勤伯趙曄云,以及忠勤伯府的一干人等后,一抬手說道:“都起來吧!”
若不是還有其他賓客在,還真想讓忠勤伯府這些欺負了自家外甥的腌臜貨跪到天荒地老!
秦悠悠咬著下看向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幾位將軍,雙眼氤氳霧起。
表哥,還有舅媽們定是為了自己專程快馬趕回來的!
“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四舅母、五舅母、六舅母、七舅母!”秦悠悠哽咽的挨個喚道。
七位將利落的翻下馬,將秦悠悠給圍了起來。
秦悠悠毫不客氣的如小孩般委屈的跟舅母們告狀。
“退婚!這婚必須退!”
“忠勤伯府這是欺人太甚!”
“趙曄云以前看著是個好的,誰知竟這般薄寡義!”
“以前不過裝裝樣子罷了!”
“悠悠,你能清醒過來,舅母們很開心!想必你母親也會十分欣!”
“咱楚家的姑娘退親了又如何,我看誰敢胡非議你!”
“沒錯,一切有舅母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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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將軍流安了一番秦悠悠。
“忠勤伯府如此行事,不怕遭雷劈嗎?”咸寧長公主朝被小廝扶起來的趙曄云怒聲道。
趙曄云本就理虧,只能低著頭向咸寧長公主,以及眾位將軍們認錯。
躲在家丁后的趙老夫人低聲問旁的嬤嬤:“不是說,大軍還有半個月才能到上京嗎?們怎地回來的這樣早?”
若是早知道定國公府的將軍們會提前回來,是決計不會任由自家孫子如此行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