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是無敵的存在了?
五分,顯然也是虛的。
原主不是個小人嗎?
否則,被欺負這麼多年,都沒有人關注過,怎麼一來,就被如此厲害的人給盯上?
算了,兵來將擋。
檀卿辭轉回了房間,也沒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翌日。
溫魚清醒過來,檀卿辭給用的藥,都是自己在末世研制的,專門用于病毒染者的質,藥效更強。
“小姐,你真的沒死?”
溫魚又激又害怕:“奴婢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眼神驚恐的看向門口,似乎擔心隨時會有人闖進來。
“小姐,你沒死為什麼還要回到這個可怕的地方,你怎麼這麼傻,非要拿到一紙休書才肯離開嗎?侯爺就是個魔鬼,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世界這麼大,離開這里,誰也不知道你的份,你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我不是你家小姐。”
溫魚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與其說一大堆謊言騙,讓胡猜忌,不如直言相告。
“你家小姐確實死了,而我,是來替報仇的。”
檀卿辭站在床前,沒有給只言片語的安,只說事實:“我希你盡快振作起來,跟我一起,讓曾經那些欺負過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說的平靜無波,溫魚卻聽的驚濤駭浪。
小姐果然還是死了!
眼前這個子,竟和小姐長的一模一樣,說要給小姐報仇,那又是誰?
溫魚心中閃過無數疑問,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這座侯府,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有什麼本事可以替小姐報仇?
“你好好休息。”
該說了都說了,剩下的就讓自己消化。
檀卿辭不再多留,轉出了房間。
周管家親自送了早飯過來。
他鬼鬼祟祟的走進庭院,那模樣,跟做賊似的,充滿小心翼翼。
檀卿辭懶懶地坐在門口,目嘲弄地看向他:“這麼害怕,來干什麼?”
周管家立即討好的笑。
“老奴來給夫人送飯。”
其實,他是來表忠心的。
不管現在的夫人是人還是鬼,都改變不了,侯府的天要變了的事實。
所幸,他以前沒有和那些不長眼的奴才一樣,一起輕視,乃至欺辱夫人。
這不,風水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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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啊,不管什麼時候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周管家的小心思,檀卿辭又豈會看不出。
也勾笑了笑,笑容只在表面。
“很好,進來吧。”
起回到房間。
周管家連忙跟上去,把早飯放到桌上,轉就朝檀卿辭跪下:“夫人,以后有任何需要,您盡管吩咐老奴,讓老奴去辦就是。”
檀卿辭坐下,吃了幾口飯菜,才慢悠悠地轉頭看向他:“侯府的賬目,現在是誰在管?”
周管家臉上掠過一抹,猜中后的僥幸與惶恐。
這偌大的侯府,看似風無限,實則,這些年全靠夫人一人支撐。
雖然,夫人的娘家只是一個小門小戶,嫁侯府,也確實是高嫁,可夫人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煉藥師母親,不僅給攢下了厚的嫁妝,還悉心傳授了煉藥師的本領。
嫁侯府的這三年,侯府所有的開支,用的都是夫人的嫁妝,以及治病賣藥所得的診金。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侯府所有人,都是夫人在養。
而侯爺的俸祿,全被他用在了外面的風花雪月上,甚至不夠,每月還要用夫人的錢添補。
夫人現在變這樣,雖然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但周管家心里,其實是有些暢快的。
他低下頭,如實回答:“以前是老夫人在管,後來老夫人經常去護國寺祈福,就把這管賬的權利給了芙蓉姑娘。”
芙蓉。
原本只是段云景院里伺候的普通婢,仗著自己有幾分姿,天天勾引段云景。
勾引功后,以為自己終于能當上姨娘,結果,段云景卻只讓做了個通房丫頭。
心有不甘,為此,沒在段云景面前挑唆,讓原主遭了更多的與傷害。
肋骨被打斷,無數次被關柴房,鐵籠,不給吃喝的經歷,都是拜所賜。
檀卿辭聽到“芙蓉姑娘”這四個字,瑩白如蔥的纖纖玉指,在桌面輕輕敲擊著。
那聲響,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了周管家的心臟上。
“夫人,要不要老奴……”
他試探開口,想要猜測檀卿辭的心思。
檀卿辭目轉過去,輕飄飄地看向他說道:“府里的人有點多啊,從今天起,得開源節流,就拿開這第一刀,周管家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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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夫人的。”
“很好。”
“那老奴就先退下了。”
周管家是個聰明的,約莫是明白了檀卿辭的意思。
這個侯府,確實沒必要這麼多人伺候,尤其是夫人被害死……哦不,差點被害死后,侯爺為了迎娶那朝華公主進門,用夫人的錢,又買了一大批下人回來。
現在,看這個架勢,朝華公主還能不能進門都是個未知數。
走一步看一步吧。
段云景傷,在房中休養,老夫人也還在護國寺沒回來,周管家順利的將所有下人召集起來,準備把將近一半的人,發賣出府。
只有芙蓉,比較難辦一點。
但他萬萬沒想到,他所領會的意思,還是太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