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卿辭只是替原主屈,也不想說的太多,下了最后通牒:“周管家,限你在半日之,把所有人全部發賣出去,有不配合的,給擎震彪理。”
擎震彪,那個殺就跟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的神大塊頭?
聽見他的名字,就沒有敢不配合的。
誰都不想死。
周管家也豁出去了,不管不顧,只聽檀卿辭的吩咐。
半天時間,整個侯府,變得空空,安靜的像是一座空宅。
事辦完,周管家帶著五名護衛,和侯府的賬本,前去檀卿辭的院子復命。
“夫人,發賣府中下人所得的銀兩,一共四百八十九兩,都在這里了。”
周管家暗暗揣測檀卿辭的心思。
夫人這麼做,是要報仇啊。
要毀了侯爺,毀了整個侯府。
溫魚恢復的很快,已經可以下床。
站在門口,神有些復雜的看著檀卿辭。
府里的作這麼大,發生了什麼,大致也知道了。
小姐……
不是。
這個和小姐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當真有那個本事,可以替小姐報仇?
檀卿辭淡淡的瞥了溫魚一眼,轉頭對周管家說道:“把銀子和賬本給溫魚,從今天起,侯府的財政大權,就給了。”
第6章 段云景,這才剛剛開始
溫魚聽聞此言,微微驚詫。
“奴婢……”
“怎麼,你不行?”
檀卿辭打斷溫魚,漆黑的眸子看向,仿佛有鎮定人心的力量。
溫魚和對視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這才緩慢且堅定的點頭。
“奴婢可以,”
周管家有眼力,立刻將賬本和銀子到溫魚手中。
溫魚接過來后,走到檀卿辭邊,朝行了一禮:“多謝小……小姐,以后,奴婢會跟以前一樣,死心塌地的跟著您。”
當著周管家的面,溫魚說的比較晦,但檀卿辭自然能聽明白,點了點頭道:“盡快把賬目查清楚,欠我們的,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是,小姐。”
溫魚重重點頭,回了房間。
周管家等了片刻,沒等到檀卿辭的吩咐,便主開口詢問:“夫人,侯府現在除了咱們這個院里,已經沒有其他下人了,接下來的分工,您看該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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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看大門,剩下三人跟著你,隨時聽我差遣,一日三餐你們自行解決,買菜的銀子可以找溫魚要,至于其他院子和人,就當他們不存在,不用理會。”
“……是。”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段云景喝了藥,躺在床上睡了一大覺。
他這次雖然傷的很重,但用的都是極好的藥,加上有真氣護,恢復速度很快。
一覺睡醒,他覺得有些口,朝外面喊道:“來人,拿水來,”
門外靜悄悄的,一點靜都沒有。
段云景臉上閃過惱怒,從床上爬起來。
上的傷不怎麼疼,但下,兩條稍微一,還是會疼的他額頭直冒冷汗。
這個賤人,怎麼敢!
等他養好傷,一定弄死!
“人呢,都死哪去了?”
段云景費了好大的勁,才終于從床上下來,慢慢挪腳步,走到門口,一邊打開房門,一邊怒氣沖沖的罵道:“芙蓉,給本侯滾出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回事?
他出門找了一圈,結果半個人影都沒見著,他睡了一天,現在是又又。
跑到廚房,在里面搜了一圈,卻只找到半個饅頭。
段云景氣的,將饅頭怒砸在墻上。
一定是檀卿辭搞的鬼,把府中的奴才都弄到哪里去了?
這個賤人!
他現在就去殺了。
段云景忍著下的疼痛,大步往檀卿辭的院中走去。
果然。
整個侯府陷一片黑暗,只有這里,還亮著燈。
他正手去推門,卻又猶豫下來。
不行。
他現在傷還沒好,這個賤人又變得如此厲害,這樣闖進去,肯定還會吃虧。
被打了兩次,段云景也學聰明了。
他正想忍下這口氣,等自己養好傷,再去教訓那人。
結果,院門突然被打開。
周管家低眉順眼地站在門口,恭聲道:“侯爺,夫人請您進去。”
“你怎麼在這里,其他人呢?”
“回侯爺的話,夫人說,侯府要節約開支,讓老奴把所有人下人都發賣了。”
“什麼?”
段云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瘋了?
“讓開。”
段云景推開周管家,怒不可遏的走進檀卿辭的房間。
“檀卿辭,你想干什麼,是誰給你的膽子和權利發賣我侯府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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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相比段云景的暴怒,檀卿辭坐在餐桌前,顯得格外平靜,淡定。
“這是我親手為你做的,嘗嘗?”
餐桌上,擺著兩份餐食。
一份香滋滋的烤牛,是檀卿辭自己的,已經吃了將近一半。
另一份,是一大塊淋淋的生牛,被擺在盤子里。
“我記得你說過,喜歡味,為了這個味道更濃烈一些,你把我的后背打的模糊,還不讓上藥,因為你想每天一回到府中,就可以隨時聞到這味道。”
段云景看了一眼餐桌上淋淋的生,心中又驚又怒。
“你個瘋子,趕把府里的奴才都給我買回來,本侯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什麼?”
檀卿辭目看向他,紅緩緩勾起一抹笑,只是,笑的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