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原主的母親,在原主嫁進侯府沒多久就死了,要是的在天之靈,知道原主在心挑選的婆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再死一次。
“婆婆。”
檀卿辭接過溫魚手中的賬本,在阮氏面前晃了晃:“聽見了吧,一共兩千兩百萬兩,我大方一點,不要利錢了,原數奉還就行。”
“什麼?”
阮氏聽聞這話,驚的差點跳起來。
“這……這這,怎麼可能這麼多,再說,一家人,說什麼還不還的。”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
兩千多萬兩,哪有那麼多,就算有,也不可能還給。
阮氏理直氣壯地道:“侯府給你尊貴的份,用你點銀子怎麼了,小辭啊,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婆母,你可不能跟我算計這些。”
“我說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檀卿辭耐心耗盡:“周管家。”
周管家帶著三名護衛進來,不等檀卿辭吩咐,就知道了的意思。
“夫人,老奴知道怎麼做。”
說罷,他便帶著護衛去了阮氏的臥室。
將阮氏臥室里所有銀票,首飾,和一些值錢的品,全都搜出來,然后又去段秋玲的臥室,掃一空,甚至,連段云景的臥室和書房都沒放過。
不到半個時辰,周管家帶人抬著兩箱東西,重新回到前廳。
阮氏氣的吐。
可,完全沒有能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折騰。
“小姐,這些東西加起來,恐怕連五百萬兩都沒有。”
“但是,侯府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第10章 殺償命,欠債還錢
檀卿辭目看向那兩箱東西。
除了現銀和銀票,里面的首飾,大多都是原主嫁妝里的東西,要不是他們舍不得賣,這些首飾恐怕也早就保不住。
能有差不多五百萬兩,其實已經超過了檀卿辭的預期。
兩千兩百萬兩,想讓他們如數奉還,把他們拆開賣了都還不上。
“小姐。”
溫魚視線在箱子里搜尋許久,終于發現一枚翠綠的東西,驚喜道:“快看,這是夫人從小佩戴的玉佩,在你出嫁那天才送給你的。”
口中的夫人,正是原主的母親,霍錦星。
“你看,這玉佩上有夫人的姓氏,夫人曾經說過,這有可能是祖傳之,只是沒想到,當初送給你之后,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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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魚把玉佩遞給檀卿辭,檀卿辭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玉佩上,果然有個“霍”字。
而且這做工與澤,一看就定非凡。
霍錦星是個孤,小時候的事全都不記得,認識原主父親后,才總算有了自己的家。
但是。
事實證明,選男人的眼,差到沒邊。
給自己選了個渣男,給兒選了個禽。
“小姐,總算歸原主了。”
溫魚把玉佩給檀卿辭時,眼眶通紅,眼底卻有著釋然。
“我會好好保管。”
這句,算是對溫魚那無言的回應。
“其他東西,先收進賬房吧,溫魚,給你了。”
“是,小姐。”
溫魚歡快地讓周管家,把東西抬到檀卿辭的院子。
賬房,已經搬到了這里。
整個侯府,只有檀卿辭的院子,是最安全的。
阮氏癱坐在椅子上,眼神仇視著檀卿辭,檀卿辭朝看過去,又立馬恐慌懼怕的低下頭。
“婆婆,還差一千七百萬兩呢,你說,要怎麼還?”
“沒有了,全都被你拿走了,你這個瘋人,還想怎麼樣?”
“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檀卿辭坐到旁邊,嚇得往后一,連人帶椅子往后倒去,摔了個四仰八叉。
那模樣,又稽又狼狽,往日的貴氣和威嚴然無存。
檀卿辭冷眼看著,諷刺道:“就這點狗膽,還想當惡婆婆?”
這是典型的欺怕。
可惡的很。
“既然沒錢,就只剩一個辦法。”
阮氏從地上爬起來,站到離檀卿辭遠遠的地方,才敢怒聲問道:“你到底還想干什麼?”
“從今天起,反正侯府也沒人伺候,這麼大的宅院,總歸要有人干活,以后,你們就在這侯府做工還債吧。”
“……什麼?”
檀卿辭說完,便轉往外走去。
后,阮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不管再怎麼憤怒,質問,大喊大,檀卿辭都不再理會,很快就離開了這里。
“彪哥。”
出了門,擎震彪永遠都在。
直直的矗立在門外,像一尊永遠無法撼的大佛,會一直陪伴,守護檀卿辭。
“干什麼,說。”
“用你的天眼盯著他們,別讓他們跑出去了。”
“放心,誰也別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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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震彪這話,檀卿辭一百個認同。
只要在他天眼所覆蓋的范圍之,別說是人,就是一只蚊子,也別想逃掉。
當然放心。
“夫人。”
檀卿辭剛回到房間,周管家急匆匆跑來。
“怎麼了?”
檀卿辭打開門,見他眼底似有擔憂,便猜測道:“宮里來人了?”
周管家一臉“夫人英明”的表,點了點頭道:“是貴妃娘娘宮里的曹公公,帶了一名宮醫前來,說是要給侯爺好好檢查一下。”
“段云景現在在哪?”
“在臥室的床上躺著。”
“用過藥嗎?”
“用過。”
見檀卿辭臉上并未任何慌,周管家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說來也奇怪,夫人上,似乎多了一種氣場,這種氣場會讓人莫名信服,覺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能順利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