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將軍依舊是低著頭,恭敬有禮,可說出的話,卻又十分強,不容拒絕。
檀卿辭越發奇怪,上前一步,眼神凌厲地看著他:“你不認識我?”
“第一次見。”
年輕將軍也不慌,只默默后退一步,又道:“我只是來傳話的,還請檀姑娘不要為難,一會宮里會有馬車前來接您,告退。”
說完,不給檀卿辭繼續發問的機會,快速轉,帶著兩名隨從離開。
真是麻煩。
宮里,居然會點名道姓的要求去赴宴?
難不,是發現了什麼?
看來,不去是不行的。
檀卿辭還沒來得及重新換服,接人的馬車已經出現在侯府的大門前。
好在,上這套服,十分合原主的形象,把上的氣場收一收,低調一點,應該不會太引人注意。
“小姐,奴婢陪你一起去。”
溫魚擔心極了。
生怕檀卿辭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
“不用。”
檀卿辭語氣輕松地道:“你留在府里,替我看著他們,我一個人去,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也比較容易。”
這話,溫魚能理解,帶著,反而是個累贅。
“好,小姐,那你一定要小心,奴婢等你回來。”
溫魚眼淚汪汪,那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檀卿辭不是進宮赴宴,而是上戰場打仗。
“嗯,回去吧。”
檀卿辭上了馬車,車緩緩開始。
皇宮。
原主以前也去過幾次,宮里的娘娘們經常舉辦各種宴會,原主作為侯府夫人,自然在邀之。
不過,不喜歡這種宴會,能拒絕的都拒絕了,實在拒絕不了,才會去赴宴。
在外面,因為煉藥師這個份,反而到一些尊重,煉藥師在這個世界,是個比較稀有的存在,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天賦。
能煉制的藥品,種類也很多,除了各種治病救人的藥,還有養容,強健,以及,提高真氣,幫助武道突破的各類藥品。
段云景的武道,之所以能這麼快達到七品,便是因為原主給他煉制了許多提高真氣的藥。
但是很可惜,原主的煉藥水平不算高,所煉制的藥品,效果也只是一般。
真正厲害的煉藥師,是母親,霍錦星。
段云景并非武道天才,否則,就算那些藥品的效果再一般,每天當糖豆一樣的吃,早就能突破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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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沒用,反而怪原主的煉藥水平,還因此常常對拳腳相加。
也正是因為的水平一直提不起來,在京中的這個圈子里,才沒有得到特別重視。
一個人,在這個大陸,尤其是西陵王朝,想要被人尊重,除了靠家族的勢力,就是自的實力。
強者為尊。
而煉藥師,再怎麼厲害,若是沒有自保的能力,也很容易被人控制,繼而為別人的奴隸。
就像是人的貌,空有貌,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那這個人的結局,大多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馬車抵達皇宮,天漸漸暗下來。
檀卿辭剛下馬車,見后又有一輛馬車駛進皇宮。
一名穿藍裝的,從那輛馬車下來。
一眼看見檀卿辭,提起擺就朝跑過去。
“阿辭。”
到了面前,一把抱著檀卿辭,的聲音滿是激:“終于又見到你了,我來的時候就在想,今晚的宴會你會不會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阿辭,好幾天不見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擔心你。”
拉拉說了一大通,檀卿辭推開,看清的長相,才從記憶里,認出的份來。
平太長公主之,姜婉郡主。
也是原主唯一的朋友。
算是比較親。
姜婉朝四周看了看,又道:“阿辭,你是一個人來的嗎,段武侯那個狗男人居然會放你一個人出來,你都不知道,前幾天我想去侯府看你,那狗男人不讓我進去,我都擔心死了,生怕他又對你……”
一邊說,一邊手去檀卿辭的臉,臉上又是憤怒又是擔憂。
“我很好。”
檀卿辭一把將扯開,有些不了的過分熱。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的嗎?”
姜婉仔細在臉上看了看,沒看見有傷,這才放心道:“沒事就好,走吧,咱們進去。”
毫不介意,剛剛被檀卿辭一把扯開的事,挽著檀卿辭的手往宴會所在的大殿走去。
“阿辭,你今晚有點不一樣。”
檀卿辭本想推開的手,聞言,只得暫時作罷,不聲地問:“哪里不一樣?”
“驚艷。”
姜婉頓住腳步,在宮燈比較亮的地方,好好打量了一番。
“你今晚怎麼穿的這麼漂亮,給人的覺,和以往也有點不同,但是哪里不同,我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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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檀卿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不就是穿了件繡了花兒的白子嗎?
上干干凈凈,沒有佩戴任何首飾,也沒有脂抹,可以說,低調的不能再低調。
“阿辭,我只是怕你被人嫉妒,不過你放心,今晚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誰要敢欺負你,就是跟我為敵。”
“嗯。”
檀卿辭不反駁。
跟著姜婉,兩人來到大殿門口。
大殿門旁,設了張桌案,一名太監立于桌案后。
有人俯在那桌案上,寫著什麼,后還有幾人在排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