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爺們,服子都喜歡穿很久才換,而且每次都會攢一大堆,這回,正好派上用場。
段秋玲平日里生慣養,十指不沾春水,連自己穿洗漱都要人伺候,現在讓給府里的護衛奴才們洗服子,是想想就讓人興不已。
另一邊,檀卿辭進段秋玲的房間,看見正坐在床上,一臉怨毒的咒罵自己。
罵的那一個難聽。
因為沒有藥,段秋玲臉上的傷是一點都沒好,昨天什麼樣,今天還是什麼樣。
鼻青臉腫的樣子,外加狠怨毒的表,活一個丑陋無比的牛鬼蛇神。
看見檀卿辭進來的一瞬,又驚又怒,仿佛忘了昨日的教訓,惡狠狠地瞪著檀卿辭:“你來干什麼,還嫌把我害的不夠,檀卿辭,你敢這麼對我們,要是讓我未婚夫知道,他一定弄死你這個賤人!”
檀卿辭二話不說,上去先給一耳。
最近打耳打的有點多,打的是越來越順手。
“你……你還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檀卿辭也是你的,沒規矩!”
說著,又是一耳。
本就腫的像豬頭的臉,此時更是火辣辣的疼。
段秋玲眼淚嘩嘩的流,心悲憤加卻又毫無辦法。
想還手,想上去活撕了這個賤人,可打不過,沖上去也只有挨打的份。
“檀卿辭,你欺負我,你給我等著,我會讓我未婚夫替我報仇,他不會放過你的!”
段秋玲一邊哭一邊嚎,檀卿辭不為所,拽著的襟往外拖。
未婚夫?
他不來也就罷了,只要他敢來,那就讓他一起下地獄!
外面,溫魚收集了幾大盆臟服,正翹首以盼的等著段秋玲出來。
看到段秋玲被狼狽的拖出來,連忙把那幾大盆服推到段秋玲的眼前。
“你們這是要干嘛?”
段秋玲看見這幾大盆服,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你洗啊。”
溫魚笑的比花兒還燦爛,指著那些服說道:“這可是奴婢專門去幾位護衛大哥的房間里搜羅出來的,都是給大小姐你準備的,放心,洗完還有。”
“什麼?”
段秋玲那表,與阮氏聽說讓自己做飯時的樣子如出一轍。
“讓我洗?你個賤婢,你瘋了吧!”
“溫魚。”
檀卿辭從院子里的樹上隨意折了樹枝,很細,但是很結實,遞給溫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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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里看著,不用跟廢話,什麼時候洗完什麼時候才能休息,不聽話就打,不用客氣。”
保險起見,檀卿辭又了名護衛過來,和溫魚一起盯著段秋玲。
“是,小姐。”
溫魚接過樹枝,目仇視著段秋玲:“奴婢保證完任務。”
“你……你們……你們想干什麼?我不洗,啊……我死都不洗!”
檀卿辭冷眼看了一會,才轉離開。
還有一個罪魁禍首,得親自盯著才行。
從現在開始,要讓他們時刻,生不如死的滋味。
段云景在書房。
昨晚,他和阮氏在房間謀什麼,周管家沒有聽見,擎震彪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阮氏讓他出去買藥,既然打不過,那就想辦法毒死。
反正已經殺過一次,難道還怕再殺第二次?
不信,第二次還能復活!
段云景覺得可行,于是拖著傷痛的,準備出去買毒藥,結果,被擎震彪給拎了回去。
直到那會,他才意識到,他已經被困在侯府,本出不了門。
回到房間后,他又想了很多辦法,可在實力面前,全都行不通。
段云景想了整整一夜,終于想到一個,不妨一試的辦法。
檀卿辭推門進書房,他正坐在書案后,在寫著什麼。
見檀卿辭進來,他連忙站起,臉上出一抹狗的笑來,誠惶誠恐地道:“夫人回來了,你先等下,我有個東西給你看。”
檀卿辭眸涼涼的盯著他看了片刻,隨即,漫不經心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倒要看看,這個不要臉的飯渣男,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夫人。”
見狀,段云景眼底閃過一抹戾之。
只要還會心,這個辦法就一定可行。
段云景拿著剛剛寫好的東西,快步走到檀卿辭面前,態度恭敬地將那張紙遞給。
檀卿辭接過來,目在紙上一掃,不由冷哼了一聲。
“夫人,你先別生氣,聽我說。”
第20章 我是個機智的小聰明
段云景剛剛寫的,是和離書。
他把和離書遞給檀卿辭,還不等做出反應,就率先“撲通”一下,跪在了面前,
“夫人,以前是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打,我對不起你!”
他這一作,不得不說,確實讓檀卿辭有些出乎意料。
又刷新了對他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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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檀卿辭出手,一把住他的下頜,正好在他的淤青上,讓他疼的眉峰一蹙,卻不敢輕易躲開。
“想跟我和離?”
“我的意思是,以前是我太混賬太不是人了,做了很多不可原諒的事,我自知已經沒有臉再跟你生活下去,和離,也是想放你自由,而且這是你以前最想要的東西。”
怕檀卿辭拒絕,段云景的語速很快,一腦地將所有利于檀卿辭的地方全都說出來。
“你放心,和離之后,我會補償你,以前你為侯府做的一切,為侯府花的銀錢,我會想辦法加倍的還給你,另外,我京中還有一大宅子,和離后也歸你,到時候,若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也會盡心盡力的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