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富貴?”
“對,保證比你跟著強,或者說,兄弟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盡管提,本侯都可以滿足你。”
看到擎震彪的反應,段云景覺有戲,顧不上渾屎臭,更加賣力的勸說。
然而,等了好一會,擎震彪忽然轉頭,朝檀卿辭的方向看去。
“老大!”
他那低頻,略微機械的空音里,居然著一憤怒。
“這個垃圾男人想挑撥我背叛你,人心可真是險惡,還好我是個機智的小聰明,及時識破了他的謀,這才沒有上當。”
檀卿辭眼睛都沒睜,只淡淡地問了句:“為什麼是小聰明?”
“因為大聰明是罵人的。”
擎震彪很是驕傲地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可別想騙我。”
“…好。”
檀卿辭忍不住勾了勾,然后,手把他往旁邊推了推:“你走開點,別擋著我曬太。”
段云景:“……”
第21章 我打斷你的
這一刻,他像極了一個小丑。
還是個又臭又蠢的,噁心小丑。
段云景聞了一下自己上,功的又把自己熏吐了。
這味道,確實有點打腦袋。
檀卿辭戴著口罩,都覺得擋不住那味道直往鼻子里鉆。
尤其是段云景鬧了這麼一出,現在滿院子都是臭味。
“彪哥,你盯著他吧,我走了。”
檀卿辭起跑路。
擎震彪不怕,他聞不到。
“對了,彪哥。”
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頭看向擎震彪:“小聰明這個說法,其實也不是太好。”
“那,怎麼說才是最好?”
擎震彪語氣里出了求知。
他要多多學習。
“下次你這樣說,我真是個聰明的小機靈鬼,誰也別想騙我。”
“哦。”
擎震彪反應了兩秒,對檀卿辭深信不疑:“好的老大,我記住了。”
“嗯。”
檀卿辭對他擺了擺手:“好好盯著那貨,別讓他懶。”
段云景聽見兩人的對話,又臟又腫的臉上出鄙夷。
原來是個傻子。
然而,下一瞬,他就傻眼了。
“不讓他懶?”
擎震彪著重思考了一下這句話,最終得出結論。
“老大,那我讓他在半個時辰以把這些馬桶全部刷完。”
檀卿辭已經走遠,沒有回應。
“什麼?”
這麼多馬桶,正常速度,得用小半天的時間才能刷完,最快也要兩個時辰,這個傻子說,讓他半個時辰就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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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段云景把刷子一扔,不干了。
他堂堂侯爺,為什麼要這等屈辱!
“撿起來。”
擎震彪毫無的聲音,威脅道:“限你半個時辰刷完,不然,我打斷你的,讓你當西陵王朝第一個瘸侯爺。”
段云景:“……”
……
湛王府。
瀾庭閣。
書房,墨香。
風容湛一襲紅窄袖長衫,扎著黑腰帶,寬肩窄腰大長,姿頎長拔地站在窗前,妖冶的俊龐,眸漆黑幽邃,寒邪戾的令人不敢直視。
追命走進書房。
“王爺,您找屬下。”
“魏申是你手下的人?”
“是。”
宮里發生的事,追命還不知道,故而,也不知道風容湛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魏申。
“什麼時候跟的你,背景來歷清楚嗎?”
風容湛轉過,走到雕花書案后的椅子坐下。
書案上,文房四寶井然,宣紙鎮尺下著未寫完的兵法策論,旁邊還擺放著兩個致木盒。
“三年前,屬下在流民窟發現的他,他的父母兄弟都死了,背景很干凈,屬下覺得他是個狠人,加以訓練,能為之所用,便將他帶了回去。”
追命不明所以,心中略顯忐忑,回答之后,又補充道:“這三年,他表現出,為人也忠心,只是不說話,每次都不爭不搶,默默做事。”
久久沒有等到風容湛的回應,追命這才抬頭,看了風容湛一眼,試探地問道:“王爺,是他做了什麼錯事嗎,如果是,屬下一定嚴懲,絕不姑息。”
“他死了。”
風容湛眼中有著思慮,顯然,對這個魏申產生了懷疑。
他手下的人,從來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這個魏申,三年前就跟著追命辦事,他也是有些印象的,確實從未過破綻。
可這個人,以前是在流民窟,這三年也未曾來過京都,怎麼會剛到京都的第一晚,就跟檀卿辭扯上了關聯?
他的目的,究竟是那個武侯夫人,還是現在的檀卿辭?
人雖然是死了,但真相必須得弄明白。
“死了?”
追命一臉驚愕,滿是不可思議:“怎麼會,他是武道七品,是誰殺了他?”
“你先別管是誰殺了他,給我查查,他進流民窟之前的事,還有他的父母兄弟是怎麼死的,把他從小到大,所有經歷和認識的人,全部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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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追命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不敢再深問,低頭領命:“是,屬下這就派人去查。”
“回來。”
他剛要走,又被風容湛住:“暗查。”
“是,屬下明白。”
“另外,把這兩個禮送進宮,一個給皇后,一個給貴妃,深的那個才是給貴妃的,別弄錯了。”
書案上的兩個致小盒,原來是給曲婧伊和柳茹嫣的禮。
追命看過去,眼底掠一抹復雜緒。
“王爺,您要不要親自……”
“不用。”
“……好,屬下告退。”
追命拿著禮盒離開后,風容湛妖異的面孔,眸子里泛著幽然的寒,眼底有濃烈的恨意,一點一點浮現出來。
毫不掩飾的表,讓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