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妹的小酒窩那真是太好看了。」
……
我聽了滋滋的。
「哪里哪里?令郎才是玉樹臨風。」
「過獎遠獎,令嬡長得也有福氣。」
「客氣客氣……」
忽聽一人道:「看令郎的耳朵,當封侯拜相啊。」
那聲音,實在太悉了。
我心突突突突蹦了起來。
15
眾人一起看向他。
他拿著一杯酒,疏離一笑:「正好討杯酒喝。
算來這孩子出生也和我有緣。」
娘希匹的蕭懷璋!
真是哪里都有你呀!
你一個王爺,就沒什麼正事兒可干了嗎?
以前幾年不下江南,這一年都來了多次了?
你這是不安好心啊。
眾人竊竊私語,總覺得他是話中有話。
我恨得牙,卻也不敢表出來。
畢竟在座的大多是生意人,哪個不是人?
我裝作高興邀請,他毫不客氣。
一坐下,就上了份厚禮。
就是親爹給這麼多也算是多的了。
我表面很淡定,心很慌張。
雖然用薄紗遮住,但我還是很怕他看清寶哥。
可寶哥這個逆子不這樣想。
他定定瞅著蕭懷璋一小會兒,突然咧笑了,里「啊啊」著就出了小胖手。
他想要抱抱。
真是服了,怕什麼來什麼。
我一狠心掐了他一下,想讓他哭,我好借機把他抱走。
可是他一癟,就不哭。
這個逆子!
我只好又忍痛去掐寶妹。
可憐的寶妹配合地哭了起來。
我就勢讓小紅把兩個孩子帶到后堂去哄。
想想還是不放心。
我又找了個借口,起去了后堂,拿了點朱砂,給寶哥臉上左涂右抹。
如果不是孩子皮,怕傷了他皮的基,我都想給他上易容了。
不過那滿臉的星星點點,嘿嘿,就是他親爹也認不出他來。
16
我放心地又回到了宴席上。
蕭懷璋不知怎得和我旁邊的人換了位置。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低聲道:「掐孩子,你也真下得去手!」
我自認是很蔽的。
可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我訕訕笑回:「這里人多,孩子又小,我怕染風疾。
不過是找個借口把他們帶下去而已。」
因著蕭懷璋坐在我旁邊,我連桂花鴨都沒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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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他又從哪個細節看出什麼端倪。
好在一頓飯,左右一堆人都要應酬,很快就過去了。
我一一送走賓客。
偏蕭懷璋不走。
還像個主人似的站在我邊拱手送客。
我白了他一眼,起去后堂帶著寶哥寶妹回府。
他就跟在我后面。
一直到了大門口,我抬腳進門坎,隨手就打算關門。
不想走得急,腰稍痛了一下,我便扶了一下腰。
他立即一個箭步踏進了門坎,扶住我:「阿芙,你辛苦了!」
我一激靈:「呸!拿開你的狗爪!
誰識得什麼阿芙?
裝什麼人?
怕是想騙我財錢吧?」
「我不騙你財。」他道。
「那你是圖我?」我故意調侃,想讓他知難而退。
沒想到他臉一下子紅了,連耳朵都紅了。
他點了點頭道:「嗯!」
我目瞪口呆。
還有人這麼不要臉承認自己是圖的?
「阿芙,我知道是你。
那晚你喊的是我的名字,我不會聽錯的。
我這段時間回京,了結了一些事宜,就即刻回來找你了。」
「我不知道什麼阿芙。
你再糾纏我就報了。」
我挑眉道。
他卻抿笑了:「你撒謊時最挑眉了。」
17
這算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對著我真心實意地笑。
如春風拂過冰山,融一溪春水緩緩潤過干涸的田野。
我怔忡了一下。
又暗罵自己:「真是純黃廢料!
那就是一個渣男,配得上那麼好的詞嗎?
他可是你在匪里還給你一封和離書的無無義之徒!」
可我知再想瞞也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便坦然道:「就算我是趙芙又如何?
我們已經再無瓜葛。」
「那孩子不是瓜葛嗎?」
「胡說!那孩子跟你有什麼瓜葛?
我可不是什麼清白之人。
匪里我也是待過的。」
「呵呵,匪首不過一個太監,你能怎麼不清白?」
我吃驚道:「什麼?太監?看他高大威猛地,也不像呀。」
他臉了下來:「他是比本王高、大、威還是猛?」
「你這比個什麼勁兒!」我不屑道。
心里的驚詫卻分毫不減。
難怪那日聽那匪首說話聲音尖細,原來是個太監,還真是沖著蕭懷璋去的。
蕭懷璋彎下腰,在我耳邊道:「阿芙,你看看我。
別看別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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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多高多大多威多猛,我都能做到。」
我氣道:「別在我跟著說葷話。
對著你的趙鐵錘說去!」
這次到他吃驚了。
「趙鐵錘是誰?我為什麼要對他說?」
「別裝了,那趙婉兒不就是你而不得的白月嗎?」
「誰?趙婉兒?那是兄弟!」
「呸!誰會夸兄弟好看?
什麼髮順,姿矯健,千里無一的。」
他皺眉想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
「我那不是夸趙婉兒,我是夸幫我找的馬。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匹千里駒嗎?
北疆盛產良馬,我托幫你尋的。
阿芙,你是醋了?」
我一扭臉:「吃醋?我才不屑。
你看上了別的人,那在我心里你就一文不值了。
你也不要狡辯了。
上元夜,你倆拋下我,雙對一起去看煙花,這也是兄弟?」
「上元夜?」他又皺眉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