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批讀者認為劇純純腦子進水,替我鳴不平,于是在眾多讀者的愿下,劇退回到起點,我了主角,故事重新開始。
【只要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離開山村,徹底切斷陸家和外界的聯系,周庭就再也不可能知道事的真相!】
【其實在小白花陸夏出現之前,周庭對主還是很好的。】
【男人總是經不起,能把風險規避在前,就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主可千萬別圣母病!】
彈幕爭吵個不停。
我好了最后一塊創口,扶陸夏起來。
「還沒回答我呢,愿不愿意繼續讀書?」
陸嬸子很不愿。
但劉伯有意無意地說,自己有個親戚,兒讀了名牌大學后,收了五十萬的彩禮。
陸嬸子立馬喜笑開。
「這個年紀還能讀?」
陸夏也很忐忑。
「霍姐姐,我輟學四年了……」
很不話的是,陸夏當年的績也并不算太好。
但我總覺得,讀過更多的書,看過更大的世界,也許人就會有更多的選擇。
這也是我堅持要在推進工程項目的同時,推進希資助計劃的原因。
因為我也有一個想報答的人。
陸夏和很像。
「快六月了,你如果還沒想好,我邀請你參加我的畢業典禮。」
去大學里看看,再做決定也不遲。
3
飛機落地后,我短暫地出神。
「霍姐姐?」
我挲了一下手腕,還是安排了陸夏和我從兩個不同的通道走。
周庭會來接機。
雖然彈幕說得真切,可畢竟這麼多年的,我想再給周庭一個機會。
也許鐲子只是一個契機,并不是他我的全部原因。
下機后,周庭捧了一束郁金香,鶴立群,氣質卓然,上前來牽我的手。
然后他愣了一下。
低頭看我空空的手腕。
「硯秋,你的鐲子呢?」
我佯裝抱怨:
「勘測的時候劃壞了,我送去修,都不記得戴了多年,乍一摘下還有些不習慣。」
「十年。」
他輕聲說。
我心頭一跳。
鐲子是一次拍賣會上競得的,我記得很清楚,那場拍賣會在六年前。
——周庭記憶里的生不是我。
我笑著搖頭。
「怎麼可能?十年前我還戴著祖母的翡翠,後來一次意外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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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的腳步頓住。
他似乎不經意,但我卻能聽出他聲音有些許抖。
「祖母的翡翠?你祖母送的不是古法的那只嗎?」
我很確定地否認。
「不是啊,古法是我拍賣買的。」
既然彈幕說未來周庭會認為是我故意頂替,那不如現在就挑明,我本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省得以后給我甩鍋。
如果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是否還是你的人?
我看著周庭的瞳孔一,訝異、不可置信、焦慮、平緩。
然后他沒放開我的手。
「那也許是我記錯了。」
他說。
4
訂婚儀式正在籌備中。
我派去的人傳回了消息。
送我回家后,周庭第一時間聯系了私家偵探,調查十年前發生的事。
材料先一步送到了我手上。
我終于知道了彈幕中所謂的真相——
十年前發生了一起省大規模拐賣案,周庭和陸夏都被卷其中,在被關押時周庭眼睛傷暫時失明,是小陸夏悉心照顧。
可援救后,周庭和陸夏失去了聯系,只記得照顧自己的小姑娘手腕有一只古法鐲子,有著雕花紋樣。
我和周庭時青梅竹馬,原本是好友,直到我戴了那只拍賣來的鐲子,無意中被周庭看到。
他開始猛烈地追求我。
事過去了太久,也許周庭不能很快地找到陸夏,但他一定可以迅速確認,我的鐲子的確是六年前拍賣的。
「硯秋,來試試禮服嗎?」
小姐妹喊我。
我搖了搖頭。
「也許不會有訂婚宴了。」
但直到訂婚前一晚,我都沒收到來自周家「取消訂婚」的消息。
周庭明明已經知道了真相,卻依然選擇繼續和我在一起。
我仍懷有一僥幸。
周庭并不是彈幕里離譜的「鐲」,誰有鐲子就誰。
高朋滿座里,我們共同舉杯,我開玩笑般說:
「你總在意鐲子,我還以為你是在通過鐲子找什麼人。」
這是我給他最后坦白的機會。
可周庭親了親我的臉頰。
「沒有什麼人,我的是你。」
年人有權利自我把握選擇,周庭選擇了我,無論出于還是出于理。
而我出于理,欣然接他的選擇。
訂婚后,憑借姻親關系,我迅速把握了霍氏部和周氏合作的所有產業線領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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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外人,周庭的家族顯然更信任我。
畢竟兒媳早晚是「自家人」。
我空去找過陸夏,躊躇許久,終于在看到畢業典禮的學生們揮學士帽的那一刻,給我打了電話。
「霍姐姐,我想考大學。」
困在山村最窘迫的時候,遞給我一包衛生巾,我還一份三年的助學貸款。
到這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我似乎如彈幕所愿,規避掉了周庭和陸夏的相見,向周庭坦白了鐲子的來源,照舊和周氏聯姻,獲得了一位得力的人和商業資源。
直到我發現周庭去支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