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婚了。
和一個修車工在出租屋里胡天胡地。
就像婚禮當天,試間。
我的未婚夫周敘白和他的小青梅一樣。
聲音很嗨,靜很大。
伴郎團都是周敘白的兄弟,六個人團團圍住我,不讓我進去。
「,你撕破臉,這婚可就結不了。你不是很想嫁給他嗎?」
眼前忽然閃過一串彈幕:
【乖鵝快跑,這群天龍人和周敘白一樣都是壞種。】
【他們各個都覬覦你很久了。你留下來不僅要被周敘白,還要被他們幾個流玩弄。】
【快去找你租的小房子旁邊 301 室那個老實糙漢,他會幫你!】
我放在試間門把手上的手一頓。
「散了吧,新郎要換人了。」
1
我穿著一白的婚紗。
赤著腳站在 301 室的門前。
驚魂未定。
不管這些彈幕說的是不是真的。
周敘白婚禮當天出軌是真的。
這群伴郎看著我耐人尋味的眼神也是真的。
那麼,接下來只剩下……
彈幕說的「糙漢」。
我鼓起勇氣敲門。
沒人應。
【鵝,他不在家,這會正忙著上工呢。】
我回到自己租的 302 室。
手機和家里的座機同時響起來。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
先接了媽媽的電話。
「許!你怎麼回事!婚禮馬上開始了,小白一直在等你!」
聲音大得我把話筒拿遠幾分。
「媽,我不結婚。他出軌,我都看到了。」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只剩婚禮現場嘈雜的背景音。
周敘白接過話筒。
「,別鬧了好嗎?客人們都等著呢。」
還有周敘白兄弟們的聲音。
「,鬧過頭就不可了啊。」
電話被我媽接過。
「小白早就跟我說過,說你一直疑神疑鬼。」
「他那個干妹妹沈絮,我見過的啊。知書達理的孩子。」
「你自己也有弟弟,怎麼這麼想小白啊!」
我仰了仰頭。
不讓眼淚流下來。
我媽年輕時候當過小三。
本來指我是個兒子,替爭奪家產。
只可惜我不爭氣,是個兒。
斗爭失敗,我們母被掃地出門。
後來發現,我和一樣,是個人胚子。
把我養一朵花,等著男人采擷。
覺得每個男人最后都會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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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撈到好就行。
周敘白到底出沒出軌,不在乎。
可我在乎。
「我說了,我不結婚!」
我猛地切斷電話。
手機關機,屋里的電話線拔了。
2
我換下婚紗。
發現戴的是。
bra 落在婚禮現場的試間了。
我下單了一個新的 bra。
一小時后,門鈴響了。
開門的瞬間,一皂角味的清香侵鼻腔。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高近一米九。
留著干凈的寸頭,肩寬長。
套著件洗得發白的 T 恤,出壯的小臂。
他手上拿著一個癟了的破快遞盒。
鏤空花邊的士 bra 在里面若若現。
小麥的耳朵看著更紅了。
……
「小姐,我住你隔壁。你……你的快遞,地址填錯了。」
他不敢正眼看我。
一邊說。
一邊側著子把盒子遞給我。
我的面孔騰地升起一片緋紅。
僵地抬起手接。
空中突然再次浮現幾排彈幕。
【他們倆怎麼好像完全不認識一樣?】
【鵝不記得謝淮我可以理解,謝淮怎麼可能不記得鵝啊?】
我和他見過嗎?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隔壁 301 室好像剛搬進來不久。
如果我真見過的話。
這種材和長相,我應該不會忘記。
糙的、灼人的帥。
「你謝淮?是個汽車修理工?」
謝淮詫異地看我一眼。
但很快收回視線。
訥訥地點了點頭。
樓道突然傳來一陣人聲。
我認得其中周敘白的聲音。
我立刻拽住謝淮的手。
拉著他躲進 301 室。
周敘白領著他那群兄弟。
把空無一人的 302 室翻了個底朝天。
確定我不在以后。
他們敲開了 301 室的門。
謝淮指了指臥室,示意我躲進去。
半分鐘后。
謝淮走進來。
「有個男人說是你的未婚夫。」
我的雙眼瞬間瞪大。
「我把他們打發走了。那群人看著一點也不像要接你去結婚的樣子。」
謝淮這句話。
好像一個開關。
把我心里的害怕和委屈都釋放出來。
我可憐地著謝淮。
睫止不住地輕。
「我今晚能不能住你這里?我被壞人盯上了,我怕他們再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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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瞬。
「行。那我去車行對付一晚。」
「哎,你別走……」
我挽住謝淮的手臂。
我明顯能覺到謝淮被我挽住的地方一。
「你今晚能不能陪著我?別讓我一個人。」
謝淮結一滾,耳不自覺紅了。
再開口,直接結了。
「也行……那你睡我的……我的房間。我……我睡沙發。」
3
夜里睡得有些迷糊。
我起上洗手間。
忘記這里是謝淮家的 301 室。
我沒有敲門直接進去。
謝淮側站在馬桶前解手。
我瞬間清醒了。
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
我的視線控制不住地下。
實力強得嚇人。
我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咕咚——」
屋子太安靜,這一下靜太明顯。
彈幕瘋狂閃起來。
【天吶,能不能別打馬賽克?】
【這劇簡直在我心上,明明沒我卻不舍得快進。】
【放屁!老子要吃,別給我吃渣!】
我站在原地沒,也忘記關門。
最終還是謝淮急穿上子。
一把將我關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