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訕訕地回到房間。
躺上謝淮的床。
整個房間充斥著男荷爾蒙的皂角味道。
我更加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洗手間突然傳來一陣水聲。
謝淮在沖澡。
他剛才不是洗過澡了嗎?
怎麼又洗?
眼前再次浮現彈幕:
【和乖鵝共一室,謝淮冷水澡洗了一趟又一趟。】
【我看他還能忍多久!最喜歡看這種老實人破功的樣子!】
【喏,鵝剛買的 bra 還被謝淮在手里哈哈。】
4
我再次踱到浴室門口。
看到浴室里的人影手里攥著什麼。
我瞳孔倏地一。
輕輕推開門。
謝淮正拿著我的 bra 在水池里洗。
「你的服泡在水池里忘記洗了,我順手給你洗掉。」
彈幕飄過:【裝!接著裝!】
「我洗得很小心,不會洗壞的。」
我著謝淮糙的指腹劃過正中心那寸最的布料。
全麻麻的。
「別……別洗了。」
我搶過 bra。
覺自己像是故意的一樣。
跌跌撞撞地撞進他懷里。
上方的謝淮呼吸一滯。
聲音有些急促。
「別……別。」
意識到什麼,我安分下來。
謝淮就著姿勢,臂彎一撈,把我抱起來,扔到臥室床上。
然后頭也不回地沖進浴室。
又響起一陣水聲。
【乖鵝,他再這麼洗下去,他家的水表就要了。】
【本來小麥的,要洗褪了哈哈哈。】
等到水聲停止。
我打開房門。
謝淮正好從浴室出來。
渾漉漉的,帶著冰冷的水汽。
腰間只圍了一塊浴巾。
我很想矜持地移開視線。
但失敗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腹,開口道:
「能一下嗎?」
謝淮驚得說不出話。
也站著沒。
我出作的手。
指尖在離他腹只有零點幾毫米的地方頓住了。
還好還好,收住了。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看你格健壯,人也聽話,雇你做我的保鏢,一個月八千,怎麼樣?」
謝淮眉頭微蹙。
「嫌錢?」
謝淮搖頭。
「我有工作,沒辦法時時刻刻守著你。」
「那還不簡單,我跟著你去工作不就行了。」
「車行里都是男人,你一個孩子跟著我去干什麼?」
Advertisement
「那你留我一個人,不怕我被那群闖上門來的男人帶走嗎?」
我其實沒說實話。
除了怕被帶走的原因之外。
我還饞上他了。
有點,說不出口。
謝淮沉默半晌,吐出一句話。
「怕的。所以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的。」
「那就答應做我的保鏢。」
「好,我答應你。」
頓了一頓,謝淮復又說道:
「不用給我錢。」
5
第二天。
謝淮帶著我去了車行。
我拿著小馬扎坐在一邊。
看著謝淮干活。
他轉軸承,把車子抬起。
然后整個人躺進車子底下檢查底盤。
全高度張的狀態下。
出的手臂和大繃出一條好看的曲線。
小麥的皮上綴著點點汗珠。
彈幕突然閃過……
【鵝,快收收你的口水。】
【保鏢,什麼時候給我看看有多?】
我的臉不自覺紅到脖子。
車行里的人漸漸變多。
來來往往的視線投在我白皙的大上。
謝淮從車底下挪出來。
下系在腰間的工服外套,蓋在我的上。
「你別嫌臟。」
我搖搖頭。
「怎麼會。」
「車行的盒飯你吃不慣,我待會兒帶你出去吃。」
「不用,就吃盒飯好了。」
謝淮拗不過我。
只能多買了一份盒飯。
把里面的和荷包蛋都夾給了我。
但我果真吃不慣。
飯是夾生的,不是冰鮮的,荷包蛋是預制的。
看著我皺著眉頭吞下去的樣子。
謝淮搶過我的盒飯。
三下五除二沒了。
「我帶你出去吃。」
一旁的工人起哄。
「喲,阿淮大方啊,平時一個月都不出去吃一頓的人。」
「這到底是媳婦啊還是朋友啊,怎麼之前藏得這麼好啊?」
謝淮沒吭聲,只笑笑。
我攬過他的手,對眾人笑著說道:
「是媳婦。」
謝淮帶我去附近的小館子吃了一頓。
整頓飯他沒吃幾口。
問就是說盒飯吃飽了。
「你怎麼了?嫌我氣吃不下盒飯?所以生氣了?」
謝淮的表有些無奈。
「不……當然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謝淮攏了攏工服,正道:
「,我能這麼你嗎?」
「當然可以。」
「你不應該和我的工友說,你是我媳婦。」
Advertisement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為什麼?」
「這樣對你一個孩子家不好。」
彈幕閃過。
【媽呀,前面彈幕還說謝淮裝老實,我看是真老實!】
【他是擔心鵝的名聲啊。】
【就是你未來媳婦啊我作證。】
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握住謝淮的手。
無辜地眨了眨眼。
「那你想讓我當你媳婦嗎?」
謝淮電般回手。
「話……話可不興瞎說。」
「我可沒瞎說。你這麼會疼人,當你的媳婦一定很幸福。」
6
回到車行后。
謝淮干活有些心不在焉。
錘子差點砸傷手。
工友們都調笑說,媳婦在,謝淮沒心思干活了。
謝淮索和老闆說了聲,提早收工。
可周敘白居然來了。
帶著他那群兄弟跑來車行。
「我朋友的車,車上那些進口零件被你們這家手腳不干凈的車行給換了,識相的趕拿出來!」
周敘白指了指他后。
那人我認得,祁野。
玩賽車的,也是伴郎團的員。
我突然記起我在哪里見過謝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