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們兩個回到出租屋。
深夜,謝淮抱著被褥準備睡沙發。
彈幕飄過一陣【???】
【前面車上是假的嗎?說要去領證是假的嗎?】
「老公!不行!」
聲音好像不是我自己的。
但我確實發出了這四個字。
不僅語調,容聽起來也怪怪的。
謝淮臉上的表更是一言難盡。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鵝明明是不讓他睡沙發,聽起來像是說老公不行。】
【老公行不行,你剛才還不知道嗎!】
【怎麼會有這麼可的鵝啊,謝淮怎麼忍得住不做狗?】
我哆嗦著雙手,抖地去摟謝淮的腰。
把腦袋在他口。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我們那個了啊,我們很快就領證,你怎麼睡外面?」
「我的單人床睡兩個人太。今天你折騰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我不累,睡床上吧,我還想要……」
話還沒說完。
謝淮沖進浴室。
???
什麼意思?
我自作多?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鵝一臉懵。】
【鵝,他又在洗澡了哈哈哈,只不過這次是熱水澡。】
【要把自己洗干凈了,才好再疼鵝啊。】
我看完彈幕,敲了敲浴室的門。
約傳來謝淮的聲音,混著水聲。
「,我很快就好。」
我忍著笑意推開門。
「我也還沒洗呢,一起。」
13
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來。
我渾酸地從床上下來,雙差點站不住。
臺上傳來水聲。
謝淮站在臺水槽前,彎下腰,雙手著什麼。
走近一看,是「小可」!
「謝淮……你……」
雖然說老公幫老婆洗沒什麼。
但我還是臉紅了。
廚房飄來一陣香味。
冒著熱氣的白粥在灶上滋滋作響。
「我把服晾好,就過來起鍋,你去坐好。」
我乖乖地坐在餐桌邊。
看著謝淮忙進忙出。
吃完粥,他把餐拿進廚房。
廚房響起一陣水聲。
滿滿的人夫。
原來結婚是這樣子的啊。
真正地把人當花養。
并不是我媽說的那樣。
用錢來堆。
當然,錢也是必不可的。
所以謝淮馬上要去車行上工了。
「,你今天不要跟我去車行了吧。你……你昨晚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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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瞇瞇地彎起眉眼。
「不辛苦不辛苦,老公比較辛苦。」
彈幕飄過一陣【哈哈哈哈】。
謝淮的耳眼可見地紅了。
裝著修車工的工袋都忘拿了。
走到一半又折返回來。
14
接下來的幾天。
我和謝淮領了證,過著安生又甜的日子。
可沒過多久,周敘白那伙人出來了。
幾個家族背后的勢力都太大了。
強未遂的罪名也拿他們沒辦法。
周敘白出來后。
一個人單獨約了我。
我把這件事告訴謝淮。
約在小區附近的咖啡廳。
周敘白的廓瘦削了一圈。
襯得整個人愈發森。
他沉沉地開口:
「許,好歹我們談過一段。論家世、樣貌、能力,我哪點比不上那個修理工?
「你為什麼寧愿和他結婚,也不肯和我回去過面面的生活?」
我嗤笑一聲。
「面?把我當個玩在你們兄弟之間傳遞,你管這面?」
周敘白深吸一口氣。
「許,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最早接我,不就是為了邁上流社會嗎?好好地當一個花瓶,做我們的陪襯不好嗎?」
「那是以前的許,是被我媽養偏的許。謝你出軌,謝我能遇見謝淮。
「不然我還不知道真正的長什麼樣子。」
周敘白著咖啡杯的手指攥,指節發白。
「許,你既然這麼清高,那我們就看看你能吃多久苦。」
我和謝淮說的時間是半小時。
半小時一到,謝淮準時出現在咖啡廳門口。
「謝淮他給我的都是甜。」
我站起,朝著謝淮走去。
后的周敘白猛地摔碎咖啡杯。
15
我和謝淮都知道周敘白肯定還有后招。
可是新婚夫妻,只要膩歪在一起。
天塌下來都不怕。
但我沒想到他把矛頭對準了我媽。
我媽自從知道我和謝淮領證。
已經氣得和我斷絕母關系。
周敘白送了一輛車。
我媽試車時出了車禍。
高位截癱,從此躺在床上。
而這輛車當初出廠保養是謝淮在的那家車行做的。
負責的人正是謝淮。
謝淮被告蓄意殺。
我去求周敘白和我媽撤訴。
周敘白用我媽的命威脅我重新回到他邊。
最后我只能答應。
重蹈飄零一生、輾轉在幾個男人之間求人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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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都沒有發生。
因為彈幕都提前告訴我了。
周敘白前腳送給我媽車子。
后腳我就帶著謝淮去找我媽。
我媽正打算試車。
看到我和謝淮站在一起,氣得直接沖上來。
「死丫頭,有乘龍快婿你不要!小白現在還把我當媽看,送我一輛車!」
「你的車剎車片斷了。」
我媽愣了愣。
「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咒你媽呢!」
「我說,周敘白送你的這輛車,被他了手腳,剪斷了剎車片。」
謝淮兩三下就把轂里的剎車片了出來。
我媽看到那斷了的剎車片, 還是不相信。
人總是傾向于相信對自己有利的。
哪怕事實證據都擺在眼前。
幸好謝淮已經把做手腳那人從車行挖出來了。
那人的老婆生了重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