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疑了：「這好像該是我的詞兒。」
系統：【很顯然你的戰已經被研究了。】
蘇貴妃道：「既然皇后娘娘都沒什麼好說的，那臣妾就原諒季嬤嬤了，下不為例。」
皇后拳頭了。
但誰也沒想到老皇帝會點頭。
「蘇貴妃說得有理，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在水落石出之前，皇后先好好在坤寧宮養傷吧。」
18
雖然沒要到尾款，但也沒背鍋。
這樣的結果還好……好個屁啊！
我哭了，純傷心。
老皇帝頭疼了，他自問已經把所有容忍的額度用在了我上。
「三番兩次收賄賂，朕不罰你。涉嫌謀害皇嗣，朕不殺你。實名制給皇后下毒，朕不誅你九族。你還想要什麼？」
聽他這樣一說，我好像是有些不通人。
「我想要錢哇！」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一年了，我一文錢都沒掙到。每次還沒暖熱呢，你就罰走了。這回這麼變態的要求我都忍了，結果到最后賴賬不說，還倒打一耙！」
「朕給你錢，別哭了。」
沒等我高興，他又說：
「問你幾個問題，只要你答得上來，一個問題一百兩銀。」
「……陛下不如說想耍老奴玩玩。」
「都是比較簡單的，畢竟朕也知道你和你干娘的能力大相徑庭。」他扶了扶額，「好歹學了這麼久批折子了，這回不涉前朝，只問后宮。」
我眼淚：「請出題。」
老皇帝松了口氣：「皇后被廢，新春家宴，朕左側該坐誰？」
我猶豫道：「蘇貴妃？」
他眼睛一亮：「不錯，那右呢？」
我自信道：「王人。」
老皇帝一臉迷：「為什麼是？」
「因為王人最喜歡聞老人味兒，其他嬪妃都不聞。」
他咬了咬牙：「算你半對，下一題。」
「蘇貴妃主宴，你服侍其側。席間兩位人因口角爭斗，你會做什麼？」
「我攔在蘇貴妃面前，然后、然后說……」
老皇帝鼓勵道：「說什麼？」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也行。」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一瞬間滄桑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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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宮中品階最高的，負責辦蘇貴妃進位皇貴妃的事宜。蘇皇貴妃想要隆重，太后卻崇尚節儉，你會怎麼辦？」
我急得抓耳撓腮：「要不吃點辣椒吧？」
老皇帝緩緩打出一個「？」。
「沒什麼用，但里辣辣的。」
系統豎了個大拇指：【寶兒，你無敵了。】
「咳咳，不管對不對吧，我都答上來了。」我悄瞇瞇地瞅了一眼老皇帝沉的臉，「給一半也行。」
他一指門口：
「在朕沒改變主意之前，滾出去。」
19
我拱了，拱得遠遠的。
站在寒風里，眺著這座無的皇城。
「統哥，你說這輩子我還能回家嗎？」
它不理我，我更傷心了。
「你是也嫌棄我無用了嗎？」
【別吵，我在思考。】
「撒謊，哪里有燒烤？」
【……】
系統冷淡道：【你把左手食指按在左側鼻梁上，用左手大拇指托住下，然后再給自己一個子。】
我迷地照做。
「這樣就能聞見了嗎？」
【這樣就能把你腦子里的水控干凈了。】
系統恨鐵不鋼地道：【從你穿越第一天起到現在，理論上講，被誅的九族都夠修長城了。但事實上呢？你還好好的，你就沒覺得老皇帝很奇怪嗎？】
「因為他善？」
【善個屁，玉嬪死不瞑目。同樣是錯，你卻混得風生水起，還被他找借口強留在了宮里，也強留在了邊。】
「因為我幸運？」
【你幸運還能遇見我？】
「也對。」我若有所思，「該不會是——」
系統一臉孺子可教：【沒錯。】
【他喜歡你。】
「他是我爹。」
系統：【？】
我不可置信地道：「統，你也太重口了吧？」
系統很費解：【你為什麼會覺得他是你爹？】
「很明顯啊，他老提季嬤嬤干娘，而且干娘和惠妃有過 PY 易，現在宮里都沒惠妃這號人了。干娘能力強，不愿為妃，所以生下我后給那兩神金養。
沒想到差錯我又被送回來，只能找借口認我為兒。後來老皇帝放自由，怕公主的份束縛我，所以把我留在邊照顧。」
【好好好！曲折離奇，人肺腑。】系統啪啪鼓掌，【我差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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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讓親生兒做敬事房的工作就不重口了？】
20
我和系統最終誰也說服不了誰。
我極度好奇，又不敢當面去問，害怕問出來的答案不是想要的就老實了。
只能自己瞎琢磨。
琢磨著琢磨著，皇后就被查出是墮了麼老闆，和一干騎手一起被關進了冷宮。
當然，進去之前，沒忘把我的便宜弟弟也送進宮里。
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已經被王公公收為干兒子了。
皇后的住查獲贓款數萬兩，不過，這和我一個銅板的關系都沒有。
我心灰意冷，都懶得想回家的事兒了。
偏偏這時，老皇帝說有錢給我，無條件直接到手的那種。
我屁顛屁顛地去了上書房。
「爹～」
他肯定是我真爹無疑。
老皇帝一，驚悚地著我：
「你犯癲癇了？」
好吧，看來不是。
啪嗒一聲, 老皇帝打開了一個室。
「進來。」
不會吧？不會吧？他該不會是要潛——
「來見見你干娘。」
室墻上掛著幅畫, 畫中的人明眸皓齒，堅毅不凡, 和我穿一樣的宮服。
「你干娘，真不像是和你從一個地方來的。」
老皇帝目懷念，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